景嘉熙咬着唇肉,用力点点头,晃动间泪珠砸落在傅谦屿手背,破碎成小水珠,化开湿润一片。
事到如今,他还有什么不能托付给傅谦屿的呢?
所有的一切,傅谦屿值得他爱。
傅谦屿抱着深爱的男孩儿深吻。
他待他如珠似宝,爱不释手。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可他又偏偏爱他哭泣梨花带雨的模样,只待他怜爱兼疼爱。
景嘉熙咬着枕头呜咽出声,傅谦屿整晚都在轻哄。
……
景嘉熙醒来的时候嗓子都是哑的,本该睡在身旁的男人不知去了哪里。
男孩儿皱皱鼻子,爬起来时被子滑落,冷空气侵入皮肤,让他忍不住冷颤。
伸手抱住自己,才发觉浑身上下好似车碾过一样,又酸又疼。
尤其是腰,酸得不像话。
景嘉熙仰头望天花板,忽然想哭。
昨晚男人对他耐心又细致,他没遭什么痛苦,但心间酸麻疼痒得难受。
景嘉熙摸摸心口,吻痕似乎还在痛,他又抱着自己哭。
狗男人,你去哪儿了?
睡到了就不珍惜了是不是?
第74章陆知礼的手指滑到他鼓起的孕肚
傅谦屿端着早餐进门就看到男孩儿抱膝啜泣,快走几步放下托盘,抚上男孩儿清瘦的脊背:“好端端的,哭什么,肚子不舒服?”
男人的声音让景嘉熙的心头酥麻,他抬起哭得凌乱的脸蛋,红着眼眶轻声抱怨:“我还以为你走了。”
在不熟悉的房间里,拖着酸痛青紫的身体躺在只他一人的柔软大床上。
这惊人相似的场景让景嘉熙想起了和傅谦屿的初次,男人就是这么在酒店要了他然后又走掉的。
他好像又被全世界抛弃一样的感觉,景嘉熙克制不住的难受想哭。
温热的身躯便扑到了傅谦屿怀中。
恐慌便瞬间被爱意填满,痛苦被迅速驱散,景嘉熙的小手抓着男人的大掌,脸埋在傅谦屿饱满的胸肌前,泪水全沾染在男人的衣服,濡湿一片。
傅谦屿嘴角微翘,手掌在男孩儿轻颤的身体上下抚摸。
男孩儿袒露柔软让傅谦屿心中微妙地愉悦,被人全身心地依赖甜腻的感觉,似乎也还不错。
“你还在这儿,我能去哪儿,给你拿了点清淡的食物,起来吃饭。”
景嘉熙吸吸鼻子,又埋了一会儿,才晃晃脑袋从他胸前起来。
他看了看桌上的餐盘:“不用跟阿姨叔叔一起吃吗?”
“你下得了床吗?”
傅谦屿含着笑意的话让景嘉熙愤而抬头,眼睛圆溜溜地瞪他。
下不了床是谁干的?他怎么好意思说!
景嘉熙身下跟麻木了一样,也不知道自己昏过去这男人到底有没有停下来。
虽然清晨起床浑身清爽没有黏腻的感觉,应该是傅谦屿为自己清洗过,但他体力不支昏睡是他做的,负责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景嘉熙怒了,他掀开被子想下床证明自己没那么娇弱。
结果脚才刚踩到地,一股钻心的疼便从身下传直肺腑。
酸软的身子下一刻倾倒,好在傅谦屿手扶住了他。
景嘉熙惨白着脸靠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开玩笑的,爸妈都吃过了,你安心在床上吃。”傅谦屿抱他上床,摸着他的额头:“没发烧吧?身体有没有异样?”
景嘉熙捂着肚子缓了缓,仰着小脸可怜兮兮地掐他胳膊。
“都怪你,都叫你停下了,你都不带听的……”
他手下用了劲儿掐,但是傅谦屿的肌肉紧实,他都掐不动。
更气了有没有!
“对不起宝宝,是我的不对。”
傅谦屿摸着他滑腻的手背,拥住他道歉。
食物的香气飘到鼻腔,房间里响起“咕噜咕噜”的声音。
景嘉熙红着脸推开傅谦屿:“我饿了,我要吃饭了。”
他小心地端着碗,不让碗掉在床上,但拿着汤匙的手都在打颤,一勺汤没到嘴里就洒没了。
傅谦屿接过来,汤匙放在嘴巴吹了吹,递到他嘴边。
景嘉熙没张嘴,咬着唇看他,又羞又恼,手指在被子下搅啊搅。
“好了好了,我不该那么过分,还得我家宝宝腿都站不直,是老公的错,宝宝生气的话就打我好了。”
一个“老公”让本就羞愧的景嘉熙脸颊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