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他调查过景嘉熙,从生活轨迹上看确实是个男性,况且谦屿只喜欢男人!
陆知礼想破了头也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情况!难道是景嘉熙骗了傅谦屿?
可谦屿不像是能被蒙蔽的人,陆知礼瞪圆了眼睛死死盯着景嘉熙的肚子,像要隔着布料灼伤他的肚皮。
谦屿在做什么,他吻着那个小贱人然后用手温柔地抚摸贱人的肚子!
陆知礼看傻了眼,景嘉熙的衣物在抚摸下确实隆起弧度。
若真是怀孕,得有个四五月!
陆知礼不敢想如果景嘉熙真怀孕了,那他还有什么竞争力!
可一个男人怎么会怀孕,陆知礼脑子快要炸了,头越想越痛,他的心扭曲出一丝怨毒。
如果男人能怀孕,凭什么怀孕的不是他!
而是一个土坑里钻出来的乡下人!
陆知礼脑子抽痛,灵光乍现。
对,对了,难怪谦屿莫名其妙和这个下等人在一起。
一定是因为这贱人仗着肚子想嫁入豪门,而谦屿受他胁迫,不得不与他亲密!
这一切都通了,难怪谦屿会对他态度那么差,原来是这贱人仗着怀孕想挤掉他的位置!
陆知礼癫狂地抓着头,猛然抬头,目光幽幽地看向景嘉熙。
景嘉熙,你别以为怀孕了就能嫁给谦屿。
一个男人,为了荣华富贵不要尊严给另一个男人生孩子,鬼知道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第72章男人身体里塞进胎儿,怪物!
陆知礼几乎能幻想到傅谦屿是怎样无奈地带着上不了台面的贱人回了家。
谦屿,你一定也很痛苦吧,只是因为他怀了孕便被这样的人给绑住。
卑劣的小人,拿怀孕抢走他的未婚夫,抢走他未来的丈夫曾经的恋人。
陆知礼偏执地想着景嘉熙的下作,将以往的所有伤害都幻想成景嘉熙的挑唆。
他想,我会帮你的,谦屿。谦屿你别担心,这种垃圾我会帮你处理掉的。
连带他肚子里的孩子,陆知礼恼怒地瞪着景嘉熙的肚子。
可惜,托生错了肚子,谦屿的血脉要是投胎到我肚子里,幸福唾手可得。
虽然你身上有一半谦屿的血,但他绝不允许你带着那个贱人进傅家,拖累傅谦屿一生!
陆知礼胸膛起起伏伏,好一会儿才从角落的阴影走出。
傅谦屿已经和那个贱人走了,陆知礼走到他们站过的位置,用力闭上了眼吸吸鼻子。
但是已经没了傅谦屿身上的古龙香水味,只余一股甜腻恼人的手霜味!
陆知礼吸了一鼻子“臭味”,拧着眉跑开。
刚才谦屿居然掏出一支护手霜给那个贱人涂!
贱人就是矫情!
陆知礼气的跳脚。
景嘉熙却依偎在傅谦屿胸膛前对即将来到的危机一无所知。
他的小手一圈一圈画着,直到男人恼怒地捉住他作乱的手,放在嘴里咬了个印子才笑着跑开。
“阿姨在等我们呢,你快点。”
景嘉熙眉眼弯弯,笑得天真又带有一丝邪气。
傅谦屿脸黑着追上他,握紧他的手:“大白天的,别招我!”
男人的声线中似乎在压抑什么,景嘉熙甜甜一笑:“我哪儿招你了?”
分明是男人的火太轻易被挑起,这怎么能怪他?
他故作纯洁,歪歪头装成小白兔。
傅谦屿捏着他的手,另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拍了小兔子的尾巴处。
声音清脆,软肉弹动。
力道适中,酥酥麻麻传遍脊椎骨,让小白兔的毛发迅速染上粉红,变成小粉毛。
“你……”小兔子红了眼,羞的。
景嘉熙比不得男人的手段狠辣力准,他咬着唇扭过头,脸颊霞红,眸中水雾轻起。
“你招我可以,我拍你就不行?”
傅谦屿嘴角笑意清浅,邪气四溢,论调戏,还是他比较在行。
景嘉熙气鼓鼓,推推他肌肉饱满的胳膊,纹丝不动,景嘉熙气馁,一脚踩脏了傅谦屿的皮鞋。
这是下意识的举动,景嘉熙自己都没想到。
他看了看傅谦屿锃光瓦亮的皮鞋头上灰扑扑的脚印,他刚要道歉,却见傅谦屿倒吸一口凉气。
“嘶,宝贝好狠的心,疼!”
景嘉熙又笑了:“我都没用力好不好。”傅谦屿分明讹他。
“我也没用力,你羞哭什么呢?宝贝儿。”
男人声音悦耳但刺激人心,景嘉熙气呼呼:“我那是泪失禁体质,控制不了好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傅谦屿这混蛋故意的,存心的!
傅谦屿就喜欢看他或羞或痛到落泪,再舔干净他的泪珠假意安慰,实则吃他的豆腐占他的便宜。
景嘉熙早见识过无数次他的手段,心里唾弃自己怎么总上当落入他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