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嘉熙揉揉脸:“没找到,不是钱的事儿,重要的是,戒指是他送给我的,意义重大,我很喜欢的。”
景母咋舌双手拍腿:“可别是保姆收拾的时候拿走了!”她焦急又心疼的样子,比景嘉熙还明显。
景嘉熙还是到处看,试图从地上发现戒指的踪影:“妈,你别这么说,张妈干了十几年了,不会偷拿东西的。”
“这……那妈帮你找吧。”试图栽赃保姆失败,景母看景嘉熙很信任这个保姆,她怕诬陷的太明显让景嘉熙看出异常。
景母跟着翻翻找找:“嘉熙啊,阳台我找,你在客厅找,这样快。”
“嗯。”景嘉熙又找了十几遍,可一无所获。
景母在阳台把东西弄得乱作一团,她极力掩盖戒指的所在位置,把花盆里的土压实弄平。
只有一个花盆的土被翻过太过突兀,那她就把所有花盆的土都给翻了个遍。
景母看来看去觉得万无一失,才拎着两只沾满黑泥的手出来。
“唉,嘉熙啊,这戒指妈也没找到。要不先不找了吧,说不定过段时间戒指自己就出来了。”
时间一长,她才能找机会把戒指拿出去。
“没关系妈妈,找不到就别找了。”景嘉熙也只能寄托于戒指自己跑出来。
以往确实有不见的东西当时怎么找也找不到,但过了一段时间就又自己冒出来。
只希望戒指也是如此吧。
景嘉熙的失落感直到傅谦屿回来才有所好转。
门开启的声音响起,景嘉熙像归巢的乳燕飞到男人的怀里,把头埋在里面不肯出来。
傅谦屿摸摸男孩儿毛茸茸的脑袋:“想我了?”
“想,超级想。”景嘉熙的声音闷闷的,他帮男人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把衣服抱在怀中,语气难掩难过:“戒指我还是找不到。”
景嘉熙很自责,他连一枚小小的戒指都照看不好,丢三落四的人怎么能照顾小宝宝。
在找戒指的时候,他一直在想傅谦屿,想他会不会怪自己马虎,怪自己不珍惜他的心意。
戒指也确实是他弄丢的,傅谦屿要怪他也很正常。
傅谦屿怪他也好,骂他罚他景嘉熙心里才会好受一点儿。
要是自己照顾孩子也这么马虎怎么办?把小孩儿弄丢,他根本不配做一个爸爸。
听了景嘉熙的奇妙幻想,傅谦屿忍俊不禁,可是看男孩儿的脑袋都沮丧地垂下去,他便不忍再笑。
傅谦屿将人抱在怀里哄,像安抚婴儿一样拍他的背:“好了好了,戒指不会丢,孩子也不会丢掉的,我们嘉熙不是笨蛋,会做好一个好爸爸的。乖宝别难过了。”
医生说了,孕夫激素变化大,有些奇奇怪怪的幻想很正常,需要耐心安抚,顺着孕夫的想法来。
得到安慰的景嘉熙更自责,他带着道:“你还是罚我吧,我一点也不乖。”
他根本就是笨蛋嘛,傅谦屿以前就这么说过他,现在好了,怀孕以后更笨了,连个戒指都找不到。
天真的男孩儿不知道自己吐露的话语隐含的歧义在有心人看来是赤裸裸的挑逗,傅谦屿眸色变暗,声音低哑:“哦?你想我怎么罚你?”
第59章男人的惩罚
景嘉熙不灵光的脑袋瓜动了动,最好是骂他,斥责他的过失,让他做出补偿。
但道歉需要的是对方的原谅,所以景嘉熙说:“你想怎么罚都可以,我听你的。”
傅谦屿眼神晦涩地和他拉开距离,景嘉熙看不懂,有些疑惑地拉拉他的衣角。
“你不罚我么?”
男孩儿清凉的嗓音说出的话却让男人小腹火热。
傅谦屿转过身去:“咳,我想想。”
景嘉熙抿唇:“好吧。”他抱着男人的衣服放回衣帽间,路上还鼻尖耸动,小动物一般嗅了嗅。
傅谦屿的味道很好闻,想知道他用的什么香水,闻起来很舒服。
他的一举一动都让傅谦屿头皮发麻,可他偏偏一无所知地在傅谦屿地身边晃来晃去。
好似在说,大灰狼,你怎么不吃掉小白兔?小白兔不可爱吗?
傅谦屿已经极力克制自己,景嘉熙却不知死活地蹦跶到他身边。
柔嫩的小手贴在他额头:“你怎么啦?发烧了吗?脸怎么这么红?”
傅谦屿捏着他的手腕,不给他撤回的机会便在他手指上咬了一口。
“啊!”
傅谦屿突然将男孩儿拦腰抱起,景嘉熙不敢大声怕惊动景母,只小声惊呼拍拍男人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