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朗被烟呛到了。
“别说你惊讶了,我抱到孩子的时候,我都惊呆了,那双眼睛,跟你的一模一样。”
“我父亲非常吃惊,问我怎么被你睡了,哎,竟然以这种方式被知道了,太没面子了。”
书朗咳嗽不止,脸都咳嗽红了。
樊霄轻轻抚摸他的背,“别忙着激动,我父亲没安好心,他担心,哪天你不爱我了,他把你捧到了高位上,就拿捏不了我们俩了,所以这个女儿,不是我的血脉,他也留了下来,特地放在我大哥那,在华国。”
书朗沉默了,睁大的眼睛,怔怔地看着樊霄,看到了樊霄的眼里的怒气和杀意。
“我俩的女儿,都还没取名字,游县长,你取一个呗。”
樊霄开了一瓶水,递给书朗,“喝口水,缓缓吧!”
“等一下,等一下,我要上个洗手间。”失神的书朗手忙脚乱地下了床。
生怕书朗摔倒,樊霄在一旁护着踉踉跄跄的书朗。
“你刚刚准备问我什么来着?”樊霄问道,
书朗只是摇摇头,“没什么。”
“林哲不是单纯的背叛,你想问我,调查的产业链里,我父亲从中又充当了什么角色,你想问我,如果他不无辜呢?怎么办?我支持送他进去。”
书朗扶着洗手间的门,吸了吸鼻子,有气无力地说,“所以,赛怒亚收到一些,你父亲犯罪的铁证,是你干的对吗?”
“书朗,我杀他,你肯定不同意,所以我用正义的手段,趁他和赛怒亚斗地你死我活,把他也送进去,”
“你要是不同意我这么做的话,那你能做到吗?”樊霄说。
“嗯?”书朗有些不敢置信。
“游县长大公无私,秉公执法,把他送进去。”樊霄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冷漠异常。
书朗沉默,没有立即回应。
樊霄的语气变得激动,“这次他用一个方玉就让你自投罗网,让你自动站到了风口浪尖,他根本不把你的命当回事。
等他收拾了赛怒亚,他下一步就是,拿你的命,威胁我和你恩断义绝,办婚礼,娶许婷,同时,拿你女儿要挟你妥协,去大公子面前,继续给他当狗。”
“我讨好了他二十多年,他拿钱逼我,拿资源和权力逼我,现在拿你的命逼我,我在乎什么,他就拿什么逼我,我受够了。”樊霄手里的火柴盒碎成了一团。
流水声传来。
马桶自动冲水。
“南瓦的资源和权力,他都砸你身上了,你都拿到了,你的两个哥哥都在眼红,不是吗?”
“你说他拿我的命逼你,可他派的人,暗中保护了我,我还活着。樊霄,你说的很多事,站不住脚,他不逼你,难道,你为大公子办事,大公子就不会拿你的软肋威胁你吗?”
“只要处在名利场,这事情,在哪里都无法避免,每个人的人生都充满了很多不得已而为之的事情。没有人能独善其身,没有人有遵从你意愿的义务。”
第229章义务被我包揽了
“哦。”樊霄敷衍了应了一声,把书朗推出了洗手间外,自己走了进去。
书朗站在门外,面朝着门,已经开始反思自己刚刚是不是劝说他的语气,有些说教成分太多了。
书朗敲门,弱弱的语气,“好了,别人没遵从你意愿的义务,是因为义务被我包揽了。”
樊霄打开了门,嘚瑟的笑洋溢在脸上,一手掐着书朗的腰,一手掐着书朗的脖子,“那游县长,无条件支持我的意愿对吗?那就好好帮我。”
“恶劣!”书朗低头叹了一口气,“你最底层意愿不是送你父亲入狱,而是自由,我无条件遵从你想要自由,不愿被束缚的意愿,达成这个愿望,不是只有你那一种方式。”
樊霄不想听。
“休息好了吗,还累吗?刚刚我没有过瘾。”樊霄亲吻书朗的脖子,“现在能遵从一下,我想*你的意愿吗?”
“那叫欲望,不是意愿。”书朗躺在了“躺浴床”上。
“躺在上面,背不疼吗?”
“有点吧,但我腿酸,所以在上面放松一下,怕一会站不起来了。”
樊霄拿过一瓶刮痧油放在一边,手抚过书朗的皮肤,既是沐浴,又是情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