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挨打了,也不喊。”樊霄自导自演。
“行,这一下,够樊总出气了吧?”书朗也陪着他演起来了。
“就这一下,就扯平了吗?”
“你别太过分,打了县长,这可不是一般的罪!我不跟你计较,你收敛一点吧。”
“罪?那你要起诉我吗?跟我叫板,你后台这么硬?”
樊霄的手摸上了书朗的脖子,“我可以保证,只要你敢起诉我,就会有很多人得出结论,游县长是靠着色相爬这么快的,游县长在我这里争取的投资,全黄了,游县长还得背上,偷鸡不成蚀把米的罪名,不,不是偷鸡,是色诱!”
樊霄砸了一个茶杯,“哦?有两下子!敢还手?”
其实书朗一动也没动,嘴角弯着,看着樊霄。
樊霄拖过沙发,“过来,你想往哪里跑?”
“你觉得你能打得过我吗?”
书朗的衣服被樊霄扒了下来。
“别动!小心脸上有伤,你出去了,可要被人指指点点的。”
“别反抗,我会温柔点,菩萨,你还能少受点罪。”
书朗的衣服被扔在了地上。
“放开我!”书朗配合地喊了一声。
一个茶几被樊霄推翻了,压在了书朗的衣服上。
樊霄疯狂地吻着他的脖子,“你看,我都说了,你打不过我的。”
“你现在光着,总没有什么录音了吧?”樊霄用极小的声音在书朗的耳边说,“整整12天,真是想死我了。”
樊霄抽了几下,“不许喊!”
“不错,挺结实,这个堵的很好。”
书朗忍住了呜咽。
书朗的嘴巴空空如也,但,樊霄“欺负”他时,他为了配合他的话,让录音正常,得极力忍耐。
樊霄在书朗耳边轻声细语警告道,,“看你下次还让我独守空房这么天了!”
樊霄满意,继续大声演戏,“别动,我说了,你配合一点,资金你是不想要了吗?博海人民的命你是不要了吗?”
“很好,真是慈悲的菩萨转世。”
樊霄演着演着,演爽了。
书朗忍的很辛苦,咬着牙,眉眼弯弯,嘴唇微张。
“*够了不就放了你,你有点耐心吧。等等就好了”
“这点苦都受不了,还怎么当人民父母官呢?”
“你真是无耻!”书朗忍不住骂了他一句。
“竟说些我不爱听的,还是不能拿出来,继续堵住吧!”樊霄捂住了书朗的嘴,听起来像是被强奸了。
樊霄紧紧贴着书朗的后背。书朗真是一句话都不想说,眼神迷离。
“乖,让我爽一会,你想要的钱都给你。”
“哟,一说到钱,游县长就不怎么说话了,”
“真是表面大清官,内里红倌人!”樊霄的形容越来越放荡,形容卖身妓女的词语用到了书朗身上,
书朗忍不住白了一眼,侧脸躺在樊霄的掌心里,蹭了蹭。
樊霄吻上了他的唇,书朗闭着眼享受这个吻,突然猛地睁开眼,用力推开樊霄,但是没成功!
....
“游县长,真是耽误了你的一点时间了。”
书朗擦了一下染血的嘴角,“竟然敢咬我!”
想到顶着破了的嘴唇出门,其他人审视的目光,书朗浑身难受。
“你也可以咬我啊?”
书朗一眼看透他的诡计,“那你不得立马跟着我跑出去?到处炫耀同款伤口?”
踉踉跄跄地从茶几底下拖出来衣服,匆忙穿好。樊霄还是舍不得,跟了过来,被书朗瞪了一眼,樊霄缩回了手。
门外已经有人焦急催促,“游县长!会议我们迟到了!得走了!”
书朗开了门,回头对着樊霄放出了狠话,“按时把资金准备到位!否则我让你好看,新账旧账一起算!”
书朗手下的几个干部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