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关键是,我们要齐心协力,把赛怒亚和器官贩卖联系在一起,一刀致命。”
樊父摆手,示意樊霄坐下,“我有几件事,让你去做。”
.......
离开了会议室,樊霄马不停蹄回了趟品风,做一些善后。他处理一下书朗在品风的剩余痕迹,仔细给几个领导上上课,做一点警告。
许忠很是配合。
找诗力华,林哲,林缘......
与此同时,阿火偶遇了张晨,张晨的手机不小心掉了,阿火捡到后归还给他了,再和博海药业的厂长打个很细致的招呼,让他们清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
把每个能想到的细节,都做了补救措施。忙了7天,他才回家。
立在了大门外,他抚摸着胸前的玉菩萨吊坠,亲吻了一口,抬起沉重的脚步,迈进了家门。。
每个角落都有彼此的照片,他收了起来,只留了一张,放在了床边。
书房里,桌子上铺着未写完的论文。
樊霄抚摸着上面每一个字,一个个数了起来。
天亮了,初阳升起,烈阳高照。
28万3千零5个字。
他还欠七十多万字。
他吹了一个无菌手套,在里面装了很多的冰,套在手上,打开冷冻室,捧起一个饺子皮做的车。
饺子皮车表面覆上了一层细密的水珠,樊霄抽了一张纸巾,吸附了水珠,再小心翼翼地放回冷冻室。
关上了冰箱,准备脱手套时,五指不灵敏了,冻僵了。
五星级酒店送来热腾腾的饭菜,樊霄的筷子戳了又戳,鱼碎成了渣,让人没有胃口。
樊霄打开了冰箱,冷冻室里还剩一点奇形怪状的饺子,和一沓没有感情的饺子皮。
饺子不多,他拿出一个,煮了一个,缓缓取了出来,吹了吹,慢慢放进了嘴里。
樊霄准备换个衣服出门,打开衣柜,有着很多洞的破烂先蹦了出去。
樊霄弯腰捡了起来,鼻子凑上去闻了闻,洗的太干净了,没有味道。
樊霄叹了一口气,理开,折了折,放进一个盒子里,盖好,推进了衣柜深处。
参加完会议,樊霄回到家里,走进洗漱间,他的手在两个牙刷上方顿了一下,他找出来一个大箱子,把书朗的日常用品,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
洗完澡后,他躺在了床上,伸出了胳膊,空空如也。
明明很疲惫了,却很难入睡。
樊霄打开抽屉,准备摸一盒烟抽,手一伸进去,
“叮铃铃”
一声铃铛响。
樊霄把铃铛拿在手心。
这是书朗送给他的,这是他们之间诚实游戏的终章。
他发烧病愈的第三天,他返回了公司。
“叮铃铃”书朗在品风的办公室里摇铃,脸色不是很好看。
“怎么了,回忆往事呢?”
“嗯,”书朗撸起了袖子,露出了几道疤痕,那是车祸时留下的。
“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书朗抬头问樊霄。
樊霄的眼睛转了转,“许忠和你说了什么?你别听他挑拨离间。”
“根据诚实游戏2.0版本,樊总应该猜一猜,猜中了,这个铃送你,游戏中止,要是猜不中,我要狠狠罚你。”书朗左右摇了摇铃。
当时樊霄的心态,已经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第一次见面后,我找人撞了你的车。”
书朗手上的铃放了下来,“为什么?”
“想撞。”
“真是,恶劣。”书朗的眼里写着疑惑。
“你耽搁了我38分钟42秒。”
书朗惊地嘴巴睁大了,“那你怎么好意思说,对我一见钟情?”
“哦,后来才意识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