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香莲黑了他公司的网络,骂他人坏。
樊霄的唇上传来一阵刺痛,是书朗咬了他,把樊霄从前世的回忆里拉了回来。
樊霄现在面前的是不是冷脸的书朗,而是情欲上头的书朗,脖子上一排排牙印,泛着红。
樊霄用力回吻了。
直到快窒息,才停下。
书朗做出了总结,“秦氏集团里没有你的人。但你对我在秦氏集团的情况一清二楚,由此可以确定,你监控我了,我唯一随身携带的设备,被动了手脚。”
书朗戳了樊霄的胸膛,“我百分百确定,你在我手机里装了监控和定位。”
小羊皮首桃不再那样犀利,而是变得有些讨好。
书朗的眉头展开,渐渐地半闭着眼,有着些许沉醉。
樊霄咽了一口口水,有些按捺不住了,微微仰着头,“你早知道我监控你的手机,那你为什么不要求我撤掉?”
“我对电子设备不了解,你用来查看监控的手机和电脑,也对我处处设防,我拿不出铁证。光凭嘴说,说你监控我,你不承认,我也没办法,更别说撤掉了。”
书朗轻轻喘息,“我也不是什么都没做,我也想揭穿你。”
“我临时组了个同学会,那天,我确定我甩开了你的跟踪,我准备等你来了,来揭穿你,狠狠教训你一顿,但你根本不按套路来,直接闯入我的饭局,一上来控住了全场。”
书朗轻轻地咬了樊霄的唇,“骗我,玩弄我的感情和身体,监控我,跟踪我,搅黄了我的工作,搅了我的同学聚会,还要质问我,到底撒了多少情网?是不是只有你最傻,被我骗得最深,玩得最久。”
“你这张嘴,倒打一耙,强词夺理,真是气人啊,”
“你的嘴,应该被*。”
第175章真正的囚徒
书朗双手扶住了樊霄的肩膀,把垂落的大腿收了起来,屈膝。
膝盖跪在了樊霄的大腿上,第一个膝盖压上的时候,是书朗整个人的重量,坐着的樊霄疼地嘶溜了一下,扶住了书朗的腰。
当书朗两个膝盖和小腿与樊霄的大腿重叠时,樊霄才感到轻松一些,环抱住书朗,帮他维持平衡。
书朗直起上身,手托起着樊霄的下巴,“张嘴,清洁。”
樊霄不服,争取说话的机会,“你见秦香莲,求助他帮你改芯片,是故意的吗?”
同时,不甘示弱的小羊皮首桃发起了攻势。
书朗直挺的背,渐渐弯下了腰,胳膊肘撑在了樊霄的肩膀上,说不出来话。
书朗膝盖的受力点也在变化,这大腿传来的酸爽让樊霄咬了咬牙。
樊霄对着书朗的腰,咬了一口。
书朗吃痛,用手捂住了,“你的牙不能收一收吗?”
小羊皮首桃变得有些狂野,“那你见秦香莲,是通过监控让我知道,你想要这个我的罪证是吗?”
书朗已经不想听别的话,回答什么问题了,“可恶,干了那么多蠢事,这张嘴还在狡辩和质问?”
“竟然无视我的问题。”樊霄倔强地扭过头去。
书朗深呼吸一口气,难掩兴奋和激动。
“老公,乖,收一下你的牙,我想要你的温柔。”书朗的语气缱绻了起来,轻轻抚摸樊霄的脖子和下巴。
听到自己爱听的,樊霄毫不犹豫转过头来,主动迎了上去,自觉堵住自己的嘴。
书朗扶住了樊霄的脑袋,忘情地沉迷其中。
虽然樊霄的大腿肌肉非常有力量,能承受着起书朗膝盖的蹂躏。
但时间长了,还是疼痛难忍。
樊霄说不出话,扶住书朗的腰,阻止了他的沉迷,“游主任,你该回答我刚刚的问题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你为什么还要见姓秦的?”
快乐被突然抽离,书朗掐住了樊霄的下巴,把樊霄的后脑勺抵在椅背上,让樊霄抬头仰望着他。
樊霄的眼里是热烈而狂野的欲望。
“你的左鼻翼,有点脏,帮你清洁一下。”
书朗居高临下地欣赏,这一清洁的过程。
樊霄左眼有些睁不开,有一点点生理性的泪水渗了出来,引流管把泪水当作了清洁液,来回擦洗鼻翼。
樊霄闭上了左眼睛,眨巴的睫毛像是一个小刷子,反向给引流管管头的边缘清洁。
书朗缓缓说,“刚开始发现监控,我恨死你了,竟然把我当做你的囚徒,我被你拿捏的死死的,我的生活彻底失控了,有一瞬间,我是真的动了轻生的念头。”
“但是后来我想通了,万事皆可为我所用,有了监控,可以让你就有掌控我的错觉,你就不担心我出门了,可以换取我出入自由,我还可以通过监控掌控你的注意力,困住你的心,和反向报复你。”
“于是,我不揭穿你,我主动拿起了手机,随身携带,我不再被动,你能监控和定位我,都是我主动允许你这么做的,我原本崩溃的心态,瞬间平和了。”
“我私下见了小秦总,有故意恶心你的成分,我想到你在监控的另一头,气得直跳脚的样子,你又害怕让我知道你监控我,你不敢暴露,不好直接吃醋,这报复的爽感,不就来了吗?”
书朗的手滑向了樊霄的脸颊,拍了拍樊霄的脸,“你会无比相信你所看到的监控,我一句话,一个眼神,一个词,就能牵动你的心,你也会清楚知道我想要什么。”
“这不,我好奇樊二说的秘密,你看,我只要说那么几句话,樊总拿着电脑就送过来了,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