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朗本想起身的,但樊霄紧紧抱住书朗,不让书朗去露台,
书朗想问题的时候,是不搭理樊霄的。这时候做啥都行,书朗想挣脱没挣开。
樊霄凑进他的耳边,轻声说,“我们什么都不说,睡觉好吗?”
书朗干脆倒在樊霄怀里,四肢瘫软无力。
抱着抱着樊霄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书朗摇醒了他,黑夜里,书朗认真地注视他,黑色的眼眸闪闪发亮,满怀期待地问,“樊霄,你还记得你白天给我的承诺吗?现在还作数吗?”
樊霄在大脑中迅速搜索,白天他和书朗承诺了什么呢?
樊霄在脑子里搜索他的承诺,但完全没印象,是扯谎时承诺的吗?
忘干净了,前世很多事也记不清了。
他要是想要让自己滚,直接就说了,没必要这么认真说承诺。
只要不是让自己滚,他想要什么,樊霄都愿意满足,总之不能直接说自己忘了,不能让他失望。
“当然作数。”樊霄先应了下来,准备看看书朗的反应。
然而,得到了肯定回答,书朗满意地点点头,就睡了。
在书朗恬静的呼吸声里,樊霄睡不着了,承诺啥了?说什么了?已经没印象了。
那前世这时候,做了什么事情引发这个承诺呢?
樊霄陷入了回忆。
书朗见了樊余和秦香莲之后,就待在家里了。
这几天,应该是非常平淡的。
只有饭好了,俩个人才坐一起吃饭。吃饭的时候,樊霄会找很多话题和书朗说话,但那废话有点太多了,樊霄应该不会在吃饭时作出承诺的。
继续回忆。
白天,樊霄在楼下工作,做饭,书朗在二楼的客厅沙发上看客厅的投影幕布,实时新闻看得多。
因为书朗不怎么爱玩手机,所以监控经常看不到书朗的脸。
所以,樊霄不喜欢一直在楼下。
樊霄上三楼健身的频率很高。
主要因为上三楼的时候,经过二楼,能看到书朗。
这时候樊霄每次经过都会说几句,会解释为什么总上三楼。
“工作有些累了,我伸展一下四肢。”
“我想边健身边思考。”
“我认为运动时,做出的决策更高效。”
这时候肯定没有做出承诺。
运动完下三楼,樊霄会假装路过,“我很渴,我在喝水,你需要水吗?”
一般他不会回答。
如果不忙的话,樊霄就洗个水果,切个沙拉,往他嘴里塞一点,他若不抗拒,就亲他几下。
如果亲完了,他没推开自己,就进行下一步,如果他推开了自己,没有用很大的力气,樊霄就继续做一点前戏取悦他,然后再进行下一步。非常抗拒地推开他,那是没有的。
好像全程都不需要说话,做就行了。承诺应该也不是这时候说的,
这时候没有交流,应该没有承诺。但樊霄也不是很确定。
没有思路。
樊霄继续思考,郑重的承诺,总是有特别的事情发生吧?
今天还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呢?
他出门取了一个快递,樊霄清楚,那是秦香莲寄来的芯片,他没有填樊霄家里的地址,填的是5公里外的一个快递站。他出门取了一下,没有做停留,不到一个小时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