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次,书朗睡得很香,他低沉而轻微的鼾声传来,让樊霄觉得特别安心。
清晨。
书朗做了早饭。
这些日子以来,书朗虽然没说过几句话,但是一直践行着合同的约定,给樊霄做饭。
樊霄会不停地和书朗说话,只要他一停下来,就是难堪的寂静。
前世,樊霄路边看到一条狗,都要和书朗分享,但是那太枯燥了,书朗只是听着,不会和樊霄互动,两人之间就破不了冰。
为此,樊霄后来想了很多招。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派上了用场了。
樊霄敲了一下桌子的鸡蛋,对着鸡蛋说话,“我们俩熟吗?”静默两秒。
“书朗,它不理我,它应该跟我不熟。”
书朗慢条斯理地剥开了自己的鸡蛋。
“这个鸡蛋不熟,我不吃了,我只吃熟的。”说着,樊霄把自己鸡蛋推到了书朗的面前。
书朗没有理会他。
樊霄伸过脖子,大口咬了书朗手里刚剥好的鸡蛋,咬完之后,只剩下一点蛋黄了。
鸡蛋大,樊霄用力地嚼,两边腮帮子鼓了起来。
书朗递过去一杯豆浆。
这是怕他噎着。
他立马来劲了,“这个鸡蛋看着白净,没想到里面这么黄,难怪他跟我这么熟了,也不说话,怕暴露,对吗?”樊霄盯着书朗,
书朗默不作声,面无表情。
“那不熟的呢?游主任,你帮我尝尝,他黄的还是白的?”
书朗轻缓地拿起鸡蛋,嗑了一下。
樊霄闭上眼,用手堵上耳朵。
慢腾腾地剥开了鸡蛋,书朗咬了一小口。
鸡蛋嘛,不是白的就是黄的。
樊霄睁开了眼睛,“哦?熟了?刚刚还是生的。”
“蛋不熟时,都是米色的,可没这么黄啊?你可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书朗,你趁着我看不见听不见时,你对它说什么了,跟它变熟了?”
樊霄坐了过去,书朗往旁边移了移。
“干嘛走开啊?我这想请教一下游主任,说了什么黄段子,跟蛋聊这么熟了,把鸡蛋变黄了呢?”
“不能和我聊一聊吗?”
“怎么了,昨天我们都同床共枕了,什么黄段子我听不得?”
书朗把樊霄刚刚啃剩下的鸡蛋也吃了,没有说话,把烟拿在了手里,默默地站了起来。
樊霄拦腰抱住了书朗,解开了书朗的衣裤,“吃完饭,该运动了。”
书朗像是一个木偶人,衣服被扒了就扒了,没有任何反抗。
樊霄后退两步,和书朗面对面,把自己的衣服从上往下褪干净了。
樊霄朝他走来。
书朗的眼睛自觉看向了房间,他已经准备好跟樊霄一起去房间了,但是,樊霄抱住了他,把他扛到了三楼,来到樊霄的健身房。
樊霄开了一个门口的跑步机,把书朗推了上去,一早上面无表情的书朗,眼中突然闪过了一丝失望。
说好的运动,是真的运动啊!
可是,这种跑步机上的运动,需要脱光光吗?
书朗不可思议地望着樊霄,脚不自觉在跑步机上动了起来。
这时,樊霄拿出一个相机,塞给了书朗,“帮我拍个视频。”
光着身子的樊霄走到了健身房的中央,健身房的中央有个大屏幕,播放的是一个热舞视频。
樊霄背对着书朗,跟着视频的动作和音乐的韵律,热舞了起来。
身姿矫健,灵活,动作大开大合,而且,有点浪荡,就是很浪的热舞。
就这样跳了二三十分钟。
相机有点沉重,得用两只手,书朗没有机会抽出一只手来做额外的事情。
樊霄停下了,走向了书朗。
书朗的面部有些潮红,书朗的瞳孔微微大了,忍不住咽了口水。
樊霄掰开了他的手,拿过了相机,相机有些湿了,是书朗手心的汗。
樊霄抚摸书朗的胸肌和背,“游主任,你该练胸了。”书朗没有回他,樊霄猛地拽过了书朗,书朗被推到了一个坐姿推胸机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