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菩萨,竟然有这么禽兽的一面呢,进来二话不说,先脱了我的裤子,现在,又拉进来这么多有趣的东西,真是会玩,你今晚是不是想玩死我?”樊霄戏谑道。
“废话,赶紧坐好,我来给你处理下伤口。”书朗轻声说。
“不行,我好难受,我等不及了!一会再处理?”樊霄焦急的喘息,急切地渴望。
“松开我脖子,坐下。”书朗冷淡地说,“别让我说二遍。”
看到书朗的表情严肃,樊霄闭上眼,深呼吸一口气,咽了一口口水,坐了下来。
书朗把药拆开,在旁边的桌子上摆好。
樊霄的伤口不深,主要是擦破皮了,已经不流血了。
书朗单膝跪在地上,拿起了生理盐水,医用碘伏和湿巾,毛巾,“闭上眼睛,忍着。”
书朗拿起一个眼罩,系在樊霄的头上。
樊霄的眼前一片漆黑,大腿上有东西,软乎,樊霄一摸,是毛巾,为什么大腿上铺这么厚的毛巾呢?他伤的是膝盖啊。
预想的碘伏疼痛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水清凉带来的舒服。
下方的毛巾吸水。
“我就知道你,就想先洗自己要用的。”樊霄带着一丝嘲弄和调戏的语气,双手伸了出去,摸索着书朗的脸庞。
“啊!”膝盖突然传来了一阵剧痛,让樊霄惊叫了一下,是生理盐水。
“可惜,这里没有酒精,要不然,让樊总好好感受一下。”
突然给自己来这一下,樊霄始料未及,深呼吸一口气,“书朗,我说让你*,是真的,你洗了它,我不是非要你用,不用也行,我没骗--”
樊霄的话被堵住了,失语了。
樊霄的双手捧住了书朗的头发,大拇指在书朗的脸上微微摸索,鼓了起来。
樊霄渐渐失神。
“都不让你用,你非要用,游主任,你这是,强制猥亵,我要去告--”
书朗的手是空出来的。
同时书朗拿起碘伏再次涂在了樊霄的膝盖上。
樊霄倒吸一口凉气,代替了他的话。书朗抱紧樊霄因疼痛后缩的腰,“别躲呀,樊总,会说多说一点。”
“太刺激了!书朗,太刺激了!”樊霄意乱情迷地说着,“你这样对我,把快乐和痛苦联系在一起,就不怕我爱上这样的痛苦吗?你不担心,我为了追求这样的快乐,而再次弄伤我自己,然后跟你做这样的事情吗?”
书朗合上了嘴唇,专注地涂碘伏。
“不是,你不想把他们联系在一起,非要停下来涂碘伏吗?你不能动嘴吗?我也没让你二选一吧?”樊霄有些不满,双手抓握着书朗的头,使劲蛮力往自己身上按。
樊霄掐住书朗的下巴也是不管用的。
书朗不吃这一套,有条不紊地给他处理伤口。
樊霄有些无奈,“行吧,你等着,我看我怎么报复你的,”说着,樊霄猛地按下书朗给他涂碘伏的手。
樊霄痛地嚎叫了一声。
“你!”书朗又气又心疼,话不多说,赶紧抚慰樊霄。
当快乐再次占领高地,樊霄满意地笑了,拎起书朗沾着血而颤抖的手,“游主任,你对我这个伤员好残忍啊,竟然用手拍我的伤口!痛死我了!”
书朗往樊霄的胸口捶了一拳。
樊霄再次失语了一瞬,缓过来时赞叹道,“我老公的技术,真是如火炉青啊!”
“书朗,你对你前男友也这样过吗?”
书朗忙着没说话。
“你不说话,我可要报复你了!”
书朗抬起了头,红着的眼眶警告道,“你敢,你再这样,你就只有涂碘伏这一个待遇了。”
樊霄的嘴角扬起,小声说,“我就报复你。”樊霄不信,这都到了一半,书朗会弃他而不顾。
书朗谨慎了起来,抓住他的双手手腕,从阿火送来的包里,拿出了绳子,把樊霄双手固定在了他头顶的窗台上。
这样,他手肘和膝盖的伤口他就碰不到了。
戴着眼罩的樊霄没有任何反抗,配合着书朗,只要书朗的另一只手还在安慰他。
如果书朗揭开了眼罩,一定能看到樊霄那桀骜不驯的双眼,滴溜溜的转着,“你以为这样就万事大吉了?我就不能报复你了?”
书朗极速按住了他的双腿。
樊霄在情欲的爱意之下,抬头喘息着,缓缓说道,“你听好了,我要给你世间的所有的美好,然后把这美好和谎言紧紧联系在了一起,我要你违背了你的信仰,爱上了你所抗拒的谎言,我要你失控,爱上我这个像恶鬼一样的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