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主人一个德行。”他亲昵的骂道。
小兽在水里扑棱棱,黎浪用脚挑起它,小兽便趴在脚面上,爪子可怜巴巴的抖动。
……
他没回去,憋不住的路多来找他了。
“我今晚还要和你睡。”浅金色长直发的男孩如此说道。
“哦,可以,随便你,反正床够大。”黎浪自然是应的,他还想看看老变态要做什么,然后搞点反击,一直被动可不行。
“还有关于你说的相好的事,我不相信。”男孩摇摇头,端着一张冷冰冰的脸,下巴微微抬着,视线向下看着坐在湖边的少年,“我更不相信我和你有血缘关系,你别骗我了。”
黎浪咂咂嘴。
他也就随口一说,没想让路多信。
但他逗他:“那你怎么解释印子的问题,你变相承认是你干的了?”
“怎么可能。”男孩一脸不可置信,哼道,“你自己说过了是你自己弄的,我都信了,你怎么说的话还带收回的,还倒打一耙,赖我?”
黎浪:“……”
信自己想信的是吧?小兔崽子。
晚上俩人并排躺着,都是标准的入睡姿势。
黎浪拜托777,只要路德维希一出现就立刻把他弄醒,777说可以。
迷迷糊糊的,又睡着了。
十点多躺下,约摸凌晨两点的时候,黎浪被777一个灵魂电击给电的差点跳海草舞。
他小腿被777的电击大法弄的不受控制的抽搐了好几下,这么大动静一般来说想装睡都没可能。
but!
路德维希那厮,给他创造了,糊弄过去的条件!
黎浪闭着眼睛,心里脏话爆炸多。
死变态。
他骂道。
……
黎浪被逼着报过舞蹈班,其实他本人对练舞蹈不是特别感兴趣,因为太折磨人,但是他那金发蓝眼貌美如花的路老师很严厉,说练舞不能偷懒,要刻苦,要努力,要用功,既然走上了这条路就别想退缩,就算累了困了都要坚持,不能放弃!
所以黎浪被老师摁着肩膀强制性练了半小时劈叉,挥汗如雨,死去活来。
……
路多失踪了。
小孩子心理承受能力弱的很,黎浪没去找,也没让衣衣找,他和焦急如焚的衣衣说,等过段时间,那小子想开了,自己就会回来了。
“我出去打猎。”衣衣转身要出门。
“不许去,家里食物多的塞不下都快臭掉了,浪费的很,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去找人?”
黎浪躺在浴桶里冷笑,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听话了。”
衣衣抿唇不语,泛着金属光泽的面孔绷的死紧。
“更何况你要真找到了,他还不一定跟你回来呢,说不定还会和你发脾气。”黎浪往自己脑袋上浇水,“别去热脸贴冷屁股。”
衣衣失落道:“……我知道了。”
黎浪不抽烟的。
但此时,他却沧桑的想找根烟抽抽。
就算不会抽,他也想叼一根在嘴里。
不是真想试试味儿,要的是那个意境。
死变态,搞的什么事儿这是,玩这么大,也不怕自己吓死自己,真他妈想抽死他丫的。
胡乱搓了几下头皮,少年撩起一根长长的黑发丝儿,对等在后头没走的衣衣说:
“……给我剪个头发吧。”
……
黎浪把及背黑发剪掉了,变回了清爽干净的齐耳短发,看起来更加年轻。
他在门口从日出坐到了日落,再从日落坐到了日出。
眼眶底下挂着黑眼圈,让777都看不下去。
[折腾自己做什么?]
“不碍事。”黎浪叼着八百年没喝过的营养液瓶子,眯着眼,“那小子现在肯定心里忐忑的不行,害怕的不行,还自我怀疑。”
[他就算是小孩子接受能力也比你强,你不是说他骨子里流着的就是变态的血么。]
“……”
[倒是你自己,你接受不了?]
“没有。”
777不信的。
黎浪懒得跟他证明自己,天色逐渐暗下来了,视野里只有花草树木,没人。
他身子晃了晃,神情恍惚。
[你会晕过去。]
“我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