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上的人温柔的注视着他,帮他把垂下去的几根发丝拨到耳后压了压:“是我们俩的事情吗。”
黎浪不回答,他心里又开始琢磨别的。
其实归根结底除非路西川最后一点儿好感度要死之前才给他,不然一般不可能和对方走完一辈子的,就比如前两个世界都没能一辈子。
他打算为两人争取点时间。
黎浪走着神,路西川不满了,他总觉得少年有什么事瞒着自己。
或者说是很多事都瞒着自己。
他冰凉的手指从下摆探进去,弄的黎浪一哆嗦,随后就被掐住尖儿拧了几下,顿时脸红了,气粗了,眼底弥漫起水雾了。
“干什么这里是医院喂……”
小声抗拒是无效的,他被捧住半边脸往上提了提,随后吻就落下来了。
病房外,叶温白放下了要开门的手。
……
黎浪出院那天,班里有人不知从哪搞来了拉炮,趁着两人前脚后脚踏进班级门的时候对着他们一拉,“砰!”的一声巨响,落了一地彩色小纸条。
黎浪被吓出了模糊脸,差点摔路西川怀里去,有人十分有预谋的咔嚓照了一张。
拉炮的男生嘎嘎乐,却不想路西川后面还跟着个人,是班主任。
在班主任目光如炬的注视下,对方焉焉儿的拿了扫帚把“作案现场”清理了个干净。
看着对方的表情,黎浪跟着其他同学一起笑了起来,心情明媚了许多。
接下来依旧是日复一日的学习,高三生的娱乐时间本就不多,考试和作业充斥着生活,精神时时刻刻紧绷着,谁都想考个好大学。
风扇在头顶呜呜的转,但谁都没抬头了,后排有人做着语文卷子写着写着就睡着了,但不过一会儿就又惊醒过来,眨着疲惫的眼继续写。
作为这个世界的外来者的少年这时候才感觉到自己的格格不入。
因为迟早都是要走的,所以他对于高考从未感受过压力,此时才惊觉其实距离高考没多长时间了。
其实凭借他自己的努力绝不可能考上c大,他又不是天才,认真学几个月就能一飞冲天了,但他的任务目标会去c大,所以系统自然会把他塞进c大。
这是后来他有一次在做成堆的卷子做到忍不住发牢骚的时候111用十分贱兮兮的口吻很马后炮的说的。
而后来一段时间里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路昱珩也知道快高考了,就算要做点别的什么也得等到这场重要的考试之后。
……
教室门旁边挂着的数字一天天减少,高考前五一长假学校只放两天,黎浪和路西川什么都没做,在家里睡了一天,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少年很认真的对男人道:
“高考结束后你就永久标记我吧。”
路西川回了声“好”。
高考是在六月七号开始的,一门一门,上午下午都排满了,这几天两人都是起床考试,考完回家关门过小日子,准备第二天继续考,直到十号最后一门地理结束,路西川提前十多分钟交的卷子,出了考场,等待黎浪出来。
彼时校门口除了家长还有记者。
记者拿着话筒想采访第一个出来的学生。
路西川虽然不是第一个,但那些记者一看他长的又高又帅,在人群里像是被p了什么闪光特效似的鹤立鸡群,无比显眼,顿觉此人上了镜肯定引发不少关注。
一女记者与扛着摄像头的同事对视一眼就要上去问,却不想手指还没接触到那帅哥的衣袖,就被两个戴着墨镜虎背熊腰的保镖给拦住了。
“小川。”
不少保镖挡住了记者的镜头,一穿着华丽的贵妇人走到路西川身旁,她风姿绰约,顾盼生辉,半点看不出已经快奔五十,站在儿子身边,不像母子,反倒像是姐弟。
路西川很久没见母亲了,此时对方出现,他没有半点激动,只是淡淡的瞥了女人一眼,喊了声“妈”。
路母之前一直在国外,年轻时刚被父母指给路昱珩她也过了段安分日子,但在生下路西川后没多久就又逍遥起来了。
毕竟路昱珩也不是什么有了妻子就会安生的主儿,她在怀孕期间就被对方戴了不少绿帽子,只不过她不在乎,因为本生就只是政治联姻,孩子生下来了她的任务就完成了。
不过后来两人都上了年纪了,有点玩腻了,又开始注重起亲情了。
不过这个亲情是指对儿子的感情,夫妻俩之间见了面仍旧没什么话好说的。
路母这次回国也是听路昱珩说了儿子谈恋爱的事情才回来的,正巧碰上高考,就算着日子出现,要接儿子回去。
但路西川当着众人的面就拒绝她了。
“你在等那个omega?”
路母提包提累了,把两百多万的包直接甩保镖手里去了,路西川应了一声,路母有点埋怨,但也没敢说什么。
难得见儿子一面,还真是出落的比他爸年轻的时候还要英挺帅气了,而且比他爸要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