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是真的走了。
他对这人来了兴趣。
可惜学业繁忙,花花世界又迷人眼,他很快就把这人抛在了脑后。
现在又遇上了。
好奇与心痒,在所难免。
刚才误以为这人想要脚踏两条船,还想责怪,但其实内心深处是有那么丁点儿小期待的……
却没想到是他自己误会了,好在对方没发现,不至于太尴尬。
“我来洗吧。”
黎浪不知道表面阴郁冷静的顾郁泽其实内心戏贼丰富,他看了眼手中的盘子,对顾郁泽表达了充分的怀疑态度:
“你会洗么?”
顾郁泽把眉一挑,满脸写的都是“你竟然敢质疑我?”。
然后他差点把碗摔碎,遂被踹出厨房。
此时还在躺尸的顾郁川要是知道自家胞弟对那“骚,狐,狸,精”有了好感,那肯定在睡梦里都得呕死。
一家四口,可不能有一半都吊死在这颗树上。
而此时的傅二少爷在干什么呢?
钳子沾血,指甲片飘飘悠悠的掉在地上,韩烨凑过去说了几个字,男人轻蔑的挑眉:
“跟我要人?跟他们说,再烦,就把这姓林的一只手给他们送过去。”
第89章当替身对上病娇[二十六]
被兜头泼了一头冰水,林非白剧烈咳嗽着醒过来了。
他浑身上下被扒的一丝不挂,手脚被粗铁链死死绑在柱子上,因为不着地和自身重量的缘故,他整个人都靠着那几根链子悬在空中,手腕脚踝都被勒的有了血痕,皮肉发青发紫,看上去恐怖极了。
更可怕的是,他十根手指的指甲全被拔掉了,只剩十个血肉模糊的肉团,污血已经干涸黏在了手上,一抠就能剥落下来……
钻心的疼痛。
傅秋让问他是用哪只手砸的顾郁川,林非白说两只手都用了,就被拔掉了指甲……
“你还想……干什么……”
以前不可一世的林小公子现在就像是一只落汤鸡,脸色惨白如纸,两眼通红,唇瓣被自己咬的全是牙齿印子,甚至沾染了血丝。
“不干什么。”
男人用手帕一点一点的擦拭自己的手指,连指缝都没有落下,擦的干干净净,似乎是对刚才干的事感到万分的嫌弃。
他把手帕往后一扔,然后招了招手。
韩烨立即递上了一把剪刀。
刀身六寸长,内里磨过,锋利尖锐,像是缩小版的修剪草丛的大剪刀。
林非白脸色瞬间变黑,瞳孔骤然缩小!
他在这个圈子里待这么久,见过的也多,自己做过的残暴事情也不少,自然知道男人拿到剪刀是想做什么……
像是这种特质剪刀,能够轻而易举的剪断人类的指骨,而且只要力气够大,就能剪的非常整齐,到时候去医院接骨头也方便。
这就是叫人活受罪的。
林非白吓得浑身颤抖,恐惧的甚至都忘了眼前人的身份,带着哭腔喊道:
“你敢!你敢!!林家就算没有傅家有地位,但也不差!在a城也是数一数二的!你要是敢这么做!此事绝对不会善了!”
听到这句话,就连原本面无表情的保镖们都忍不住在心里说了句“蠢货!”。
男人沉默半秒,忽的笑了。
“那你砸顾郁川的时候,怎么没想到傅家不会善了?”
剪刀尖尖挑起了林非白的一根手指,刀背蹭过那块暴露在空气中的烂肉,顿时疼的人鬼哭狼嚎,浑身抽搐不已。
“小川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没醒呢,医生说他颅脑外伤严重,大概率会成植物人,你说他要是一辈子都醒不过来了,我剪你几根手指又怎么了?”
刀尖戳进肉里,鲜血溢出来了,傅秋让轻慢道:
“你猜怎么着?刚才林家过来跟我要人,我拿林氏的利益威胁,你爷爷他立刻就妥协了,我记得你上头还压着个哥哥吧,他貌似比你有出息多了,有他在,林氏不怕没人继承,你根本就可有可无。”
林非白瞪大双眼:“你胡说……”
男人瞥了韩烨一眼,后者便从怀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开的是免提。
“傅总……”
“爷唔!”林非白刚想喊就被后面的保镖死死捂住了嘴巴,力道大到脸都扭曲变形了。
他两眼直勾勾的盯着手机屏幕,无比清晰的听见他爷爷说出任凭处置这四个字,又气又恨,怒火攻心,怨气冲天,一口气喘不上来,又晕了。
电话挂断了。
电话那头的人放下变声器,忍不住“啧啧”了两声。
电话会叫人声音失真,再加上林非白都疼的精神不正常了,很难分辨出真假,所以根本没认出电话那头其实并不是真正的林老爷子。
老板还是牛啊。
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