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啰啰嗦嗦的话下来,倒是把前面空缺的理由都补上了,还隐隐流露出几分委屈来。
我这么懂事乖巧,知情识趣,不想打扰您和新欢玩乐,您还嫌我事儿多,这可真是……
好委屈呢~
嘤嘤嘤。
“……牙尖嘴利。”
傅秦锐神色深沉。
少年搔搔脸颊,又嬉皮笑脸了起来:
“而且我看林跃是个很好很善良的人,我觉得有了他,您完全就没必要需要我的存在了,您可以和林跃好好过,一定会幸福的。”
话音刚落,男人的脸色就火速阴了下去!
黎浪知道,这是想到朱砂痣了。
又开始觉得包替身是个耻辱的行为了,觉得自己对不起去世的朱砂痣了。
又开始自责了。
哦哦,惯用套路了。
接下来。
就该发火了呢。
果然,傅秦锐阴鸷的看了他一眼,随后竟然要伸手来掐他的脖子!
黎浪本来可以躲过去的,但思绪一转,又站着不动给他掐了,还装出一副要避没避开的惊恐模样儿。
大掌猛然扼住纤细的脖颈,少年呼吸一滞,脸色涨红,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s吟声……
“傅……总……”
“你以为你是谁?可以随口定论别人的幸福?”男人冷冷道,“没有我,你现在还是一滩任人作贱的烂泥,管好你自己!”
“是……是,对不起……呃……”
傅秦锐松开了手,强压着火气叫他滚蛋!
少年畏畏缩缩的后退到门口,在即将彻底离开前探头道:“小的明儿个一大早就走,不会污了您的眼的,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滚!”
“是是是……”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两秒后,傅秦锐整个人一愣。
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
而门外,少年伸了个懒腰,惊恐畏惧的神情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变作了计谋得逞的小得意。
看起来像是一只狡猾的小狐狸。
黎浪刚拐弯就撞见了傅秋让。
男人站在阴影里,明目张胆的室内抽烟,浅色的薄唇叼着辛长的烟身,高大的身躯倚墙而立,投过来的眼神波澜不惊,有种沉淀过后的深沉如海。
但很快那份窒息感就被戏谑轻佻所取代了。
“放你走了?”
连语气都不大正经。
肩膀被揽住,黎浪推他,抱怨道:
“别碰我,疼的。”
傅秋让:“?”
等走出阴影,到了灯光下,他这才看清少年脖子上的五根手指印。
颜色很深,少年原本就白,更衬的指印恐怖。
仿佛随时随地都会深陷进去,掐断细颈……
“真狠心。”他摸上去,语气怜惜,“不懂的怜香惜玉,也难怪你要离开他,小嫂嫂可真是受苦了。”
黎浪拨开他的手,推开房门:“别叫我小嫂嫂,没人喜欢也没人承认这个称呼,我就是你哥打发时间的玩具,你这么喊我,太讽刺。”
他不关门,男人自然是跟了进去的,就这么站在门口,看少年来来回回忙碌着收拾行李。
直到对方站起来拿门旁边柜子上的东西时,他才稍稍凑近了些,低笑道:
“可是我喜欢,我觉得这么喊你,特刺激。”
黎浪:“……”
“你变态?”他后退几步,拉开距离,却被拽着手腕重新扯了回去,贴在耳畔低语,“你去过我房间了?找到了什么没有?”
“……”
这货怎么知道的?
算了,知道了也很正常。
不论是顾郁川告诉,还是有摄像头,还是发现了端倪什么的,他做的一点也不隐蔽。
“什么也没有。”黎浪见傅秋让领口不平,便伸手抹了抹,指腹蹭过锁骨,滚烫的温度,“不过你房间挺香的,喷了空气清新剂?”
傅秋让给了他一个“你怎么会这么想”的眼神,笑眯眯道:“是荷尔蒙啦,也就是俗称的体香噢,怎么,很好闻?不如你多闻闻?”
也不管对方愿不愿意,不由分说的就把人脑袋按进了自己怀里。
“……”
妈的。
黎浪稳住身形,狠锤了人胸膛一记。
不过,是挺好闻的。
而且好像还有些……熟悉?
见人在自己胸口嗅来嗅去,傅秋让还露出了一抹诧异的神情。
跟你客气客气,你还真没脸没皮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