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好奇……”
“嗤!”
男人不屑冷哼,黎浪定定的看了他几秒,然后道:“你出去。”
傅秋让狼眸一眯:“你说什么?”
要换作别人早就吓得说不出话来了,但少年是个不怕死的,生硬道:“我让你出去。”
傅秋让冷笑:“你就是这么对救命恩人的?没有我你早就被l了。”
“谢谢你,然后出去。”
“……”
男人舔了舔牙根,深深的看了黎浪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
[叮,好感度+5!]
在门关上的那一刹那,少年脑海内响起了一道欢快的声音。
“?!”黎浪震惊道,“他是什么品种的受虐狂,这都能涨?”
[不是受虐狂,是神经病。]111老神在在地道,[思维模式和常人不一样,你要是害怕他他才觉得没趣呢,他以前一直觉得原主像个阿飘,并且非常不理解傅秦锐为什么要养个这么没劲的玩意儿在身边,干看着不吃,还不如养条狗。人在他眼里就两种分别,好玩的和无趣的。]
“……”
“所以我逆着他来就ok了?”
[也不是,他需要新鲜感。]
少年有点儿沮丧:“好难哦,这才只是第一个世界而已……有没有新人大礼包啊?”
111沉默了两秒,随后笑眯眯的道:
[没有哦~]
第66章当替身对上病娇[三]
等黎浪颤颤巍巍抖着腿走出浴室时,已经是凌晨一点钟了。
窗外黑夜无边无际,什么也看不见,屋子里灯光昏黄,把雪白的被褥照出暗色的光晕。
湿漉漉的软发往下滴滴答答淌着水渍,少年甩了甩头,水珠顺着脸颊滑落下去,留下几道浅浅的痕迹。
他实在是没想到那y这么烈,后劲十足,叫他差点爬不出浴缸……也就没有气力去思考旁的事情了。
宅子里房间很多,除了属于傅家四个儿子固定的房间外,其余的客房都是可以随便住的。
原主也有属于自己的卧室,只不过距离傅秋让把他扔到的房间很远,在宅子深处。
傅秦锐不喜欢他出来抛头露面,他把原主当成自己的所有物,需要完全的掌控。
同样的,他自己心里也觉得b养替身这件事十分耻辱,他不该做出这种事。
所以他从来都不在原主那里留宿,也不会和原主亲热,因为他做这一切都只是想透过原主看到另一个人。
那是他已经因病去世的朱砂痣,心里一道永远不能触碰的旧伤疤。
在朱砂痣死后的第一年,傅秦锐夜不能寐,成日泡在公司不回家,把全部的精力都倾注在工作上,想以此转移注意力。
可长此以往,他的身体就吃不消了,到最后几乎不成人样。
他的下属看不过眼,便想给老板找新人。
两人是在一场刻意举办的晚宴上看对儿眼的。
彼时原主刚回国,因为家里公司经营不善,资金链断裂,宣告破产而供不起他巨额学费和生活费,只能辍学回家。
本来被送出国就是为了镀层金,原主学习成绩并不好,本想着老老实实混完几年回来继承公司的,这下好了,什么也没有了。
母亲闹离婚,父亲不肯,一次外出后便再也没回来。
而父亲从高处跌下来,从曾经的大别墅搬到了破旧偏僻的老小区,狐朋狗友散了个干净,一个都不肯帮忙,心里严重不平衡,脾气变得暴躁易怒,一言不合就摔东西骂人,成天酗酒度日,每次要债的上门就把原主往外推,有时候儿子被人打的鼻青脸肿也不管,只知道问原主要钱。
原主背着巨额欠债,又因为学历的缘故找不到好工作,还因为长的太漂亮经常被上司骚扰。
在第五次辞职后,他遇上了当年的一个老同学。
那老同学高中时期曾追求过他,但原主那会儿还是富二代、学校里的风云人物,自然是对普通人看不上眼的,很不屑的拒绝了。
结果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当年的追求者已经成了一家中型企业的老总,和他那副落魄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老同学见到他就一副很熟络的样子,听到原主家里破产还不起债,还很热心的想要帮忙,说要把他推荐给身边的朋友。
其实就是想把他往火坑里推。
不是看不上我么?不是觉得t性恋恶心么?不是觉得自己很好看很高贵么?
那我就是要把你搞脏!让你从高高在上的王子,变成下贱的母g!
又或许……其实早就不干净了呢?
长成这幅罪孽的样子,就是活该被人抱!
结果事情并没有按照他的想法来进展,原主没有如他所愿爬上那长的跟肥猪别无二致的暴发户老板的c,而是被傅氏集团的现任总裁傅秦锐看上了。
傅秦锐对下属安排的一众美人毫无兴趣,直到看到了原主。
他觉得原主的眼睛像极了朱砂痣,清冷而又忧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