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武:“陈……那个搞科研、据说能研究出丧尸病毒解药的老头?”
顾良顺点点头。
小武惨叫:“我不要!我不要再去那个破基地第二次了!那些军队里的人都把咱当兵痞子看!根本瞧不起咱!规矩还多的一批!眼睛跟他妈装了x光线似的忒可怕了!我不要受这个气!”
顾良顺冷笑:“你不受也得受,老大对那老头儿感兴趣。”
小武闻言立刻眼泪汪汪的望向坐在对面的男人:“老大~~~”
江淮扫他一眼,小武顿时焉菜了,委屈巴巴的垂头啃饼干。
江淮摸了摸兜,掏出来一只银色的打火机,正面是面目狰狞的狼头,背面则是翩然欲飞的鸟雀。
男人颜色浅淡的薄唇里叼着一根细长的烟,他按下打火机,把火苗凑近点燃了烟头……
旁边伸过来一只爪子,一剪刀手掐灭了火星子。
江淮:“……”
他偏过头,用眼神询问旁边狗胆包天的某小孩儿。
少年义正辞严的给他解释:“车厢里太闷了,你抽烟味儿散不出去,很难闻的,而且对肺不好。”
男人把唇一抿,看起来不是很高兴:
“我有烟瘾。”
他背靠车厢,垂着眼帘,表情有些委屈。
其他人在心里感叹着老大的双标。
要换作别人敢劝老大戒烟,那收获到的绝对是一记大力金刚脚和一句“滚!”,屁股能疼上好一会儿!
所以老大这次是真栽了?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有烟瘾那就戒嘛,我相信你有那个毅力的。”黎浪把他嘴里的烟抽出来,三指一揉随手一丢,还去摸他兜,看看有没有余留。
男人抽烟的姿势的确帅,吞云吐雾烟雾朦胧,骨节分明的大手夹着细长的烟身,就那么撩起眼皮看着你,眼神漆黑深邃,神光内敛,带着丝勾人的意味儿。
但……还是算了吧。
瞅着了,记住了,刻心里了,烟还是要戒掉的。
黎浪搜出一盒利群,翻开盖子一看,里头还剩两根。
江淮探手过来,黎浪以为他要反抗,刚想抬手,却被一把攥住了手腕!
“喂,你干嘛……唔!”
嘴巴被堵住了。
江淮一手攥着他腕子,一手扣着他半边脖子,徒然放大的眼睛近在咫尺,少年甚至能清晰的看清每一根睫毛……和那黑的不似凡人的瞳仁。
两人亲密接触,唇齿交缠间发出渍渍水声,所有话语被尽数吞没了去,只余黑发小美人儿细碎可怜的呜咽声,叫人听了面红耳赤。
空气中浮动着暧昧的气息。
陆年别过头,灌了好一大口水。
高学义还在那边说“寡”啊“寡”的,像只无聊的蛤蟆。
自从少年壮着胆子先开了个头后,江淮就像是得了皮肤饥渴症似的一发不可收拾,逮着机会就把人亲的浑身发软,还喜欢在小孩儿白皙柔软的皮肤上留下印记。
黎浪每次被弄的眼尾泛红要死要活的,却得不到真正的满足,心里觉着这人真是坏透了。
不仅坏,还能忍。
不是说情窦初开的雄性生物都会比较着急的么,怎么不见这厮急一急。
两人亲昵着,可就苦了其他人。
其实那日在基地,被派来伺候人的女的可不止黎浪屋里的那一个,其余屋里其实都有,只不过他们倒霉,错过了。
“老大,这几天事儿多,接二连三的,我都忘了问你了。”
顾良顺尴尬的咳嗽一声,换了个别扭的坐姿,摸摸鼻子不好意思道,
“你和黎浪怎么好上的啊?我都看不出来征兆。”
江淮把黑发美人揉在怀里,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弄着对方窄瘦的背脊,像是在安抚一只乖顺的猫儿,闻言狼眸一眯,笑的戏谑:
“真看不出来?”
“我看出来了!”小武积极举手,“老大在澡堂还b唔唔唔唔!!!”
他疯狂动嘴,两片嘴唇却像是被强力胶粘住了似的,不论他怎么努力都张不开。
江淮脸是黑的。
别人看不清,黎浪却凑的近。
他用指尖戳弄着男人的耳廓,吃吃的笑:“好红哦,又害羞了,你在澡堂干什么了?怎么不让小武说哦?他说b,b什么,bo起吗?”
男人轻笑道:“色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