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浪把眉一扬,“嗷呜”一口叼住了男人作乱的指尖。
江淮轻笑,在他颈子间留下两排牙印。
于是他又疼哭了。
“今晚不行。”
男人几乎是贴着黎浪的耳朵说的,呼吸气流弄的他耳廓痒,下意识往后蹭了蹭:
“为什么不行?”
江淮看着少年可爱的举动,心尖软了一片,忍不住诱哄道:
“环境不好,也没有准备,我怕你疼死。等老大找着了装备,带你去好地方,你想玩多久都可以。”
黎浪:“……”
你语气为什么像是在拐卖小孩!
他又回想起刚才那鸟的惊人长宽,开始思量着能不能从系统那儿坑点成,人用品。
反正都答应送夜光歌唱豪华tt了,也不差一管ky。
农村的床铺还是蛮大的,黎浪是个不挑地儿也不认床的,反正再硬也不能比病床硬。
于是眼睛一闭不到两分钟,他就睡成一头死猪。
江淮给他掖了掖被角,听到屋外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也没管,躺平休息。
……
第二天醒来时,黎浪发现自己睡的四仰八叉,头脚颠倒,脚丫子一只踢在墙上,一只踩在江淮胸口。
黎浪:“……”
操。
他默默挪动屁股,悄无声息的坐起来,然后把脚挪开……挪开……
江淮:“我醒着呢。”
黎浪:“………”
男人觉着好笑,眼一睁把人拽过来一顿蹂躏,于是黎浪大清早的身上又多了两三个牙印。
原来自己不是磨刀石,而是磨牙棒。
少年面无表情的想着。
雇佣兵们虽然成日在外头混,每晚都需要找地方休息,但还是很注意个人卫生的。
也不知道江淮从哪里掏出两套洗漱用品,两人就着冷水把牙刷了。
弄完后,男人大手一挥,东西又消失了。
黎浪过去开门,门锁“嘎吱”两声,打开了。
屋外是艳阳天,阳光刺的人睁不开眼睛,黎浪用手挡了一下,待放下来时,就瞧见顾良顺站在自己跟前。
“卧槽!”
他吓一跳,差点把门摔上。
顾良顺表情不太好:“高学义和陆年不见了。”
“楚云呢?”
江淮从里屋出来,身上换了件衣服,但依旧是黑色短袖,他往少年身后一站,足足高了人半个头,那姿势仿佛像是把黎浪整个儿搂怀里去了。
若要放在平时,顾良顺免不得调笑几句,但现在时机不对。
他蹩眉道:“楚云还在睡,叫不醒他,昨晚好像被吓着了。”
男人骂了句“没出息”,把黎浪往外一带,漫不经心道:“村子里头找找吧,没走远。”
黎浪抬头:“你知道他们在哪儿?”
“我的异能是言灵,不是先知。”
江淮弹他额头,“我只是昨晚听见了动静,但那些不知道是人是鬼的打不开咱们的门,我就没去管。”
顾良顺离开了。
约摸半小时后,瞿鹰拽着一个人的衣领子过来了:“老大,找着了!”
那人挣扎不休,操着一口方言骂骂咧咧,看模样是个很年轻的男孩子,只不过蓬头垢面的,看上去过的不是很好。
瞿鹰把人往地上一推,冷冷道:
“原本以为得等楚云醒过来才能知道那俩人去哪儿了,却没想到这小子耐不住性子,像个老鼠似的自己冒了头。”
男孩站起来要推搡他:“你叫谁老鼠呢?!”
瞿鹰人高马大的,又一身肌肉,哪是他能推的动的。
男孩眼里寒光一闪,从裤裆里猛地掏出把柴刀,冲一旁看起来最好欺负的黎浪砍了过去!
黎浪:“!!!”
他下意识抬手一拍!稳稳当当的接住了刀身!
男孩咬牙,扭转刀柄,想用转刀刃的方法剜掉黎浪的掌心肉。
不过江淮没再给他机会,唇瓣一动,那刀就化为了黏稠的浆糊,反过来把男孩的手腕给绑住了!
男孩吓得大叫,拼命甩手,江淮淡淡道:
“动的越厉害黏的越紧,到最后不好处理,会裹下一层皮肉。”
男孩僵住了。
顾良顺几个人也回来了,看见这一幕,上去就给人一脚:“人呢?被你藏哪儿去了!?”
男孩扑倒在地,脖子一梗,死不承认:
“什么人?你们在说什么啊!我是这里的村民,昨晚听着车子的动静发现来了人,但晚上丧尸多我没敢出来看,等到白天才出来巡视!你们这些外来者随随便便撬锁占村子里的屋子睡觉就算了,我还没问你们收费呢,你们反倒反过来污蔑我了!没天理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