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一眼万年,惊鸿一瞥。
没想到那么早开始就有迹象了,傻乐的宋年咧嘴,笑着笑着忽然察觉到话语中的不对。
他一愣,猛地抬头望去,正好对上那双温柔得能溺出水的眸子。
读懂人眼中的询问,厉言川含笑点头,肯定了他的猜测。
这下,宋年更加震惊。
他本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却没想到厉言川早已发现。
“你知道吗?他是会开车的。”
看着人呆若木鸡的表情,可爱得紧,厉言川没忍住捏了捏他的脸,解释道。
这个“他”指的是谁,两人心知肚明。
“难怪你那天非要送我车,等着看我出糗呢。”
理清的宋年小声嘟囔,戳了戳人的手臂,没有怒气地嗔怪道。
“我没有,我是先给你准备好了车以后,才知道这件事的。”
厉言川举起手自证清白。
“老公,你不会觉得这种事很匪夷所思吗?”
歪倒靠在人身上,宋年黏糊糊地问。
一般人似乎都会对这类事难以置信,可看厉言川的反应,好像接受度很高的样子。
“我不在乎原因,只要现在是你在我身边,那就足够了。”
厉言川握起他的手,与之十指相扣。
起因经过结果,只要结果正确,那便无需关注其他。
或许,这就是奇迹。
之前经历过的风霜雪雨,坎坷颠簸,都是为了换来你出现在我身边的奇迹。
厉言川侧过头,虔诚又珍重地在人眉心印下一吻。
“你会,一直留下吗?”
吻结束后,他隔着一指的距离,哑声问道。
若是仔细聆听,能捕捉到其语气中微不可查的祈求和惧怕之意。
因为他没有,也不敢问,宋年在原来的世界是否还有其他挂念之人。
万一他想要离开,茫茫人海,自己又该去何处寻觅爱人?
而宋年回望他诚挚的目光,动容不已。
这话说来或许有些自私,明明在另一个世界还有父母和弟弟在,可他却并没有留恋和不舍。
就算自己离开了,更偏爱弟弟的父母大概也只会有片刻的伤心,然后将目光尽数投回到弟弟的身上吧。
正如从小到大那样,他们的视线都极少落在自己身上。
比起他们,自己更愿意选择厉言川。
在他的身边,不会被冷落,不会被忽视,也不必故作懂事,哪怕是尽情地撒娇抑或无理取闹,都不会被认为麻烦。
想到这,宋年抬手环住人的脖颈,下定决心道:
“我想一直留在你身边。”
对视之间,卧室的空气安静下来,却并不尴尬,脉脉含情的氛围悄然弥漫。
直到低沉的咕噜声打破了宁静。
“饿了?我去给你拿早餐上来。”
克制住好笑的嘴角,厉言川正欲起身,却被宋年拉住衣袖。
“没关系,我自己下楼吃吧。”
“可你的身体……”
闻言,厉言川顿了顿,委婉地暗示。
昨晚折腾得太狠,他想让人在床上好好休息。
反应过来什么意思,宋年脸颊瞬间爆红,逆反心理在作祟,梗着脖子硬要坐起身来。
哪成想刚撑起上半身,腰部和后方就传来剧烈疼痛,像是要散架一般,疼得他两眼冒泪,咚地一下倒回床上。
“没事吧?”
厉言川一惊,连忙去扶人。
“算了,你抱我吧。”
身体一瘫,宋年索性摆烂,敞开怀抱等人来抱。
始作俑者厉言川任劳任怨地将人打横抱了起来,放到楼下餐桌。
饭后,考虑到宋年身体不适,厉言川将设计师约上了门。
看见设计师的那刻,宋年还有些懵,随即才想起昨晚自己说要定制戒指的话。
他有一些想法,在询问了厉言川的意见,得到人全依你的答复后,便拿定主意和设计师沟通起来。
——他想要将戒身设计成莫比乌斯环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