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塞了这么贵重礼物的宋年无法,只乖得像个温驯的小狗,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费了一番劲才研究清楚怎么上车,虽然不会开车,但是坐在驾驶位上摸一摸还是可以的。
一上车,他不由得在心里感慨:
不愧是超贵跑车,坐上来就感觉不一样,底盘低得像坐在地上似的。
就在他装模作样假装感受了一番,就准备下来时,厉言川忽然又道:
“启动开一开,试试看手感。”
“可是我不会开车。”
宋年扁了扁嘴,嗓音掐得极低,以委屈兮兮的音调提醒人这一事实。
谁料厉言川却依然脸色平静,像是早已预料到该反应,只是淡淡地道:
“没关系,这里没有其他人,你可以当作练手。”
着实没法反驳这点,宋年思来想去,找不到理由拒绝,只得硬着头皮上。
还不忘提前给人打预防针:
“事先声明,我车技真的很烂,刮了蹭了你不许骂我啊。”
“也不许让我赔钱!”
顿了顿,还不忘补充最关键的一点。
对些哭笑不得的要求一一点头答应下来,厉言川推着轮椅后退,静静观察起宋年的车技。
他眯起眼,审视地盯着跑车的动静。
——就让自己好好看看,究竟哪一面的宋年才是真实的。
谁料下一秒,车辆不仅没有发动,主驾驶的门还被打开。
而宋年从其中下来,绕着车走了一圈。
“怎么了?”
以为车出了毛病启动不了,他皱眉问道。
闻言,宋年反倒有些奇怪:
“起步前绕车一周啊,你在驾校没学过吗?”
厉言川:……
等转完一圈后,宋年重新回到驾驶座上,系好安全带,深呼吸一口气,自我安慰起来。
没关系,虽然自己没有上路经验,但好歹也是考过驾照的人,在这种没人的地下车库里开直线还是没问题的。
可能最多控速不太稳。
反正现在的自动挡踩下油门就能走,踩下刹车就能停,不难的。
当他手握上方向盘,准备发动车辆时,脚底一踩,整个人却傻眼了。
不是,等会,没人告诉我这跑车是手动挡啊??
说好的油门刹车,怎么多了个离合出来!
虽然当年的确考的是手动挡驾驶证,但苦于多年未练早已生疏,宋年早就把有关知识给忘光了,压根不会开。
手动挡怎么起步来着?
没有悲欢,只有离合的他欲哭无泪。
看着在远地久久未动的车,厉言川眼中猜疑的色彩逐渐浓厚,冷下脸来。
难道是在刻意假装不会开车,所以迟迟没有启动吗?
这么浮夸的演技太过虚假,莫非是真的在撒谎?
就在他准备上前时,车辆终于有了动静。
伴随着发动机轰鸣的声音,车灯亮起,车身微震,打火启动。
紧接着,车轮旋转,流线型的帅气车身宛如乘风破浪的海豚一般,潇洒向前驶去。
果然,之前说的不会开车是在骗——
结论还没下完,厉言川就看见车辆突然原地急急刹停,出于惯性的作用,车身上下摇晃了一下,看上去像在点头。
死火了。
下一秒,车辆再次启动,继续前行。
然后又重复死火。
一起一伏,一摇一晃,一前一后,走走停停。
正是传说中的起步三点头。
接下来的五分钟内,整辆车都以如此诡异的轨迹运动着,连五米的距离都没开出,不知道的还以为在跳交际舞。
明明是一辆以提速巨快为卖点的跑车,硬生生走出了乌龟爬的架势。
目睹全程的厉言川:……
这好像真不是演的。
不知过了多久,那车终于能以正常的行驶轨迹动作了,可此时又有意外发生。
伴随着刺啦一声刺耳的声音,跑车的右前方蹭到了墙。
驾驶座上的宋年当即心梗,整个人险些没上来气,连忙停车跳下,拔腿跑去查看状况。
完了完了完了,好像把漆刮蹭到了,这补上得多少钱啊!
把我卖了能修好吗?实在不够拆开卖也行啊?
厉言川会不会生气啊,新车就被我这么搞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