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菲诺茨说得平淡,可其中过程有多凶险,西切尔又怎么会想不到?
如果菲诺茨不是因为恨他才重建的精神域,如果菲诺茨是因为想见他,是因为……爱他,那当听到他的死讯后,他的精神域会变成什么样?
差一点。
他差一点,就再次毁了菲诺茨……
胸口泛起一阵闷痛,西切尔喉头滚了滚:“您……”
他正要说什么,菲诺茨却打断他,看了眼时间:“我知道你还有很多想问的,不过明天再说吧,到时间了。”
西切尔情绪一断,有些发愣:“什么……时间?”
菲诺茨看了看他,捏了捏他的手,不答反问:“你的虫甲,还有多久能长好?”
西切尔下意识道:“一个月左右。”
菲诺茨点点头:“我知道了。”
西切尔:“……?”
知道什么?
还没等他想明白,面前就投下一片阴影,随即炽热的亲吻就落了下来。
红发雌虫倏然睁大眼。
“……唔??……菲诺茨……”
“张嘴。”菲诺茨命令道,蓝眸深沉,燃烧着无声的暗火。
西切尔脊背窜起一阵电流,下意识张开嘴,下一秒,温热湿滑的舌头就闯入口腔,勾缠着他的舌尖,舔吻吮吸,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唔……唔……”
断断续续的呜咽都被吞没在唇齿间,西切尔被按在床上,柔软温凉的嘴唇亲吻着他,抚摸小腹的手掌也滑到了其他地方。
身体几乎已经形成习惯,在熟悉的爱抚中迅速热了起来,他再也无法思考。
大量信息素源源不断地释放,溢满口鼻,随着呼吸点燃每一寸皮肤。
愉悦和颤抖在血肉里流窜,四处蔓延,直至传遍全身。
在意识彻底沦陷在狂乱情潮中的前一秒,西切尔神智不清地想,
菲诺茨刚刚那个问题,该不会是想要一直标记他,直到他虫甲恢复吧……
第61章
第二天西切尔一醒来,就发现菲诺茨坐在床边,对着锁链沉思。
他有些疑惑,跟着看过去,然后就看见锁链上那道明显的断裂痕迹。
那么粗的铁链,横截面却大半都被硬生生拽开,只还剩下边缘一点点还努力地连在一起,欲断不断。
“……”红发雌虫顿时僵在了原地,脸上闪过一丝心虚。
菲诺茨表情高深莫测地看了他一眼。
昨晚他们又进行了很多次标记,雌虫被翻来覆去摆弄。
锁链并不是完全不够长,昨晚已经在床边试过了。
雌虫可以双脚着地,叉开,站着跪着都行,只有手腕仍有点不够,被铁链拽着,上半身只能俯趴在床上。
这个姿势让菲诺茨方便了很多,以至于有些太过……。
没标记几次,雌虫就有些受不了了,半张脸蹭在床单上,湿红着眉眼,难耐地哽咽求饶。
可当那低沉沙哑的嗓音含泣带喘,断断续续地喊着自己的名字,却只是让菲诺茨眼里的暗火烧得更加旺盛。
俯身一口咬住他隆起的背肌,掐紧他的腰,发了狠似的……。
结果就是,西切尔抖着腿,一把拽紧锁链……没能收住力气。
一片沉默中,明显双方都回想起了铁链断裂的经过,西切尔默默移开目光,低下头:“……请您责罚。”
菲诺茨若有若无地冷哼一声,扔开手中的锁链,拉开床头抽屉,只听哗啦哗啦,又拿出一条更粗的。
他从墙上的卡扣里取出原来那条,换上新的,又来到西切尔旁边:
“手。”
西切尔老老实实抬起手,任由他把断掉的锁链从手腕上取下来,箍上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