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切尔一时间呆呆地看着菲诺茨,脑中乱成一团,cpu都快烧了。
像是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菲诺茨开口:“你是不是还以为我恨你?”
“……”西切尔无言片刻,低低嗯了一声,尾音却突然变了调,蓦然弓起腰。
菲诺茨在他胸前咬了一下,像是报复似的,用上了些力气。
些许的疼痛混合着更多的酥麻,刺激得西切尔一下绷紧了腰身,低喘一声,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挺起胸膛,让雄虫能够更好地品尝。
泄愤般咬了几下,菲诺茨吐出嘴里的东西。
红发雌虫半边胸口已经濡湿了一片,紧紧贴在健壮宽厚的胸肌上,突显出一点肿胀的轮廓。
菲诺茨的目光经过那不自觉扬起的脖颈,仿佛流连,又抬起目光,落在雌虫低低喘着气的脸上。
他慢慢道:“我从来,都没有恨过你。从来都没有。”
“在荒星,我的意识之所以恢复,只是因为听到了你的声音,精神域重建,也只是因为,我想见你,想要挽回你。”
“你说你想爬到高处,不想再只当一个平民,所以我才想要恢复,才想要和卡洛斯争这个位子。”
菲诺茨缓缓剖白,第一次如此清晰地面对自己的内心,也第一次,将这些说给西切尔听。
红发雌虫像是呆住了,怔愣地望着他,讷讷发不出声。
“支撑我的,从来都不是我对你的恨。”菲诺茨轻轻抚摸他的脸颊,定定望着他。
西切尔张了张嘴:“我……”
“可是你,却不在乎我。”菲诺茨打断道。
如果在乎,又怎么会那么不顾惜自己的生命?
菲诺茨已经知道了,西切尔在废弃星时,一心想着离开,但其实他可以再待一段时间养伤,以他的能力,想要找一个地方躲藏起来,不被卡瓦国士兵发现,并不是什么难事。
可他太固执了,固执地想要离开那里,以至于铤而走险。
铤而走险。和上辈子一样。
西切尔心头一慌,急切地想要解释:“不是的,我在乎,我只是……只是以为……您恨我。”
以为他恨他,以为他不相信他,所以急着想要回到他身边,急着证明自己,以至于失去了分寸。
但这是西切尔的错吗?
不,这是他的错。菲诺茨心想。
是他说恨他的,是他说不相信他,也是他说,不需要他。
他太愚蠢,当初轻易放弃了自己的力量,也太软弱,没能保护好自己,以至于让西切尔独自承担这一切。
“是我错了。”
菲诺茨低低道。
大量的信息素被释放出来,霸道填满整个房间,涌入西切尔的身体。
“哈……”西切尔急喘一声,浓郁的薄雾气味涌进鼻腔,几乎一瞬间就将干涸的身体点燃,他猛地攥紧床单,四肢发软,几乎跪不住。
“菲诺茨……唔!”
菲诺茨拉下他的脖颈,再次吻了上去,将他压倒在床上。
他扣着雌虫的手腕,细致又缠绵地吻着。
红发雌虫身体细细颤抖,大量的水分被分泌出来,濡湿了身下的床单。
菲诺茨手掌下滑,扯开雌虫整齐的衣襟。
扣子崩落一地,结实宽厚的胸肌顿时暴露在空气中,蜜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亲吻,抚摸。密切的纠缠宛如火焰,将两具身体一同点燃。
菲诺茨在喘息中抬起头,看着身下的雌虫脸上爬满潮红,目光迷离的情动模样,低低道:
“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
“永远都不会。”
第60章
这一次的标记出乎意料的漫长。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深入,都要满涨,让西切尔一度以为自己会被撑坏。
他被长久地亲吻着,喘息和呜咽都被吞没,丢脸的求饶也发不出来,一次次被逼到极限。
哪怕是崩溃地抱紧雄虫,叫着对方的名字,发出低泣,嗓子都哑了,也依然没有被放开。
最终还是被灌得乱七八糟,失神混乱,黑暗中连脚趾都紧绷起来,溃不成军。
直到他终于撑不住,眼皮沉的像是灌了铅,一点点掉下去,头一歪,跌进雄虫的怀抱,额头抵着对方的肩膀,沉沉睡去。
……
菲诺茨停下动作,看了看怀里的红发雌虫。
雌虫双眼闭合,呼吸深沉,汗湿的脸颊枕在他的肩上,红发散落,脸上虽然带着疲惫,神色却满是安宁与信赖,显然睡得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