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也是一样吧,为了向卡洛斯示好,得到更高的地位,拼命到这种地步。
权力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那又为什么表现得那么在乎他?又是在拼命?在赌?用自己的命来让他触动?这也是他示好的一种方式?
【他求我标记他,让我帮他晋升,他还……他还主动帮我做了很多事……】
菲诺茨蓦地嗤笑了声,他深深地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红发雌虫,蓝眸晦暗,如幽深夜色中的暗海,透不进一点光亮。
“西切尔,你会离开我吗?”他慢慢地问。
西切尔身躯一震,双拳微微握紧,声音不知为何听起来有些艰涩:“……不会。我永远都不会离开您。”
菲诺茨勾起嘴角,贴近过去,从后方抱紧。
更多的信息素被释放出来,衣服散落,帷幔垂下,灯光也变得晦昧不明,摇曳着灼热的喘息与难耐的低吟呜咽。
菲诺茨看着身下的西切尔,看着他因自己动情,因自己欢愉,因自己失神。
他握着雌虫的手指,十指相扣,低下头,在肩胛骨落下怜惜般的轻吻,好似要抚慰底下羞怯躲藏的虫翼。
他轻轻开口,声音低不可闻:“你说的……”
你说的。
永远也不会离开他。
无论事实和真相是什么,无论是不是痴心妄想、自作多情。
当初那些背叛、漠视、欺骗,他都可以一笔勾销,从此再也不计较。
他再相信他一次。
相信他说的,不会离开他。
相信这只雌虫不是在赌,也不是在算计,而是真的……还在乎他。
第38章
深夜,万籁俱寂。
雄虫已经睡着了。
西切尔慢慢睁开眼,看着身边白发青年沉静的睡脸,目光细细描摹。
身体有些疲累和酸涨,又有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舒适困顿,让他很想就此闭上眼,沉沉入睡。
身旁的青年动了动,揽在他腰上的手臂收紧,像是把他当成了一个大型抱枕,往他怀里又挤了一点,靠在他的肩窝。
西切尔眼神不自觉软了下来。
这几天,菲诺茨对他太好了……
给他信息素,帮他度过发情期,他们同吃同睡,同起同卧,只要随便一抬眼,就可以看到对方……就像是曾经他想象过的那样,亲密温馨。
他知道自己不该多想,亲密温馨只是他的错觉,更也不应该去奢求什么。
可这几天的日子太美好了。
他控制不住。
他变贪心了。
他不止想要被菲诺茨标记,和他亲密。
他还想让菲诺茨在结束之后,再给他一个吻。
西切尔慢慢抬起手掌,似乎想要抚摸那纯白的发丝,但在快要碰到时,又停了下来。
他无声注视着怀中的青年,红眸慢慢垂下,悬在空中的手掌逐渐收紧,最终,还是放了回去。
可他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
第二天,早饭后,机器虫进来收拾桌面。
菲诺茨坐在窗边的沙发上,手里翻着一本杂志,翻了两页,他抬起眼,看向吃完饭后就自觉回到床边跪下的西切尔,淡淡开口:“过来。”
西切尔顺从地走到他面前,屈膝正要下跪——
“坐下。”
西切尔一怔,看了看旁边的沙发,有些不确定自己是否听错了,正在犹豫时,就听菲诺茨又接着淡淡道:“以后不用跪了。”
“……”
西切尔有些愣住。
……不用跪?
雌君跪迎雄主是惯例,虽然感情好的家庭并不在意这些规矩,但在他和菲诺茨之间,只会有一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