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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站首页 > 雌君战死七年后,我重生了 > 第11章

第11章(1 / 2)

……不惩罚他吗?

他想问,但看着雄虫转开的脸,那紧绷的下颌,压抑着阴沉与暴戾,像是再多看他一眼都觉得厌恶似的,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没有必要。

他已经惹了菲诺茨生气了,不能让他更生气。

嘴唇抿起,西切尔垂下目光,应了一声是,沉默地起身走进浴殿。

菲诺茨背朝着他,听着脚步声走远,水声响起,神色更加冰冷。

他盯着滚落一地的碎石灰沙,眼神阴郁。

刚刚那一鞭子,他确实是想抽在西切尔身上,但就在鞭子快要落下时,他的眼前却突然闪过上辈子西切尔死去时的样子——那头耀眼的红发失去鲜亮、黯淡无光,两眼紧闭,苍白冰冷地躺在水晶棺里的样子。

胸口陡然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精神力鞭就在下一秒被强行改变了方向,落在了雌虫的身后。

左手抬了起来,菲诺茨低下眼,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只手。

那些布满疤痕的手指粗糙丑陋,和其他地方白皙细腻的皮肤一点都不一样。

当初这几根手指被折断后,没有得到及时的治疗,骨头自行长起来,全都长歪了,等后来有机会治了,却也没有虫敢再对他动手,菲诺茨自己也没有自残的兴趣,所以一直就保持了这样。

每逢阴雨天,被折断过的骨缝里都会被湿冷的空气浸透,蔓延出丝丝缕缕的僵硬刺痛,一遍又一遍地提醒他,那只雌虫背叛过他的事实。

可也就是这只手,刚刚强行改变了精神力鞭的方向,让它没有抽在西切尔身上。就是这几根手指,在几分钟前扣在西切尔的腰上,紧贴着雌虫的皮肤,感受那些鲜活的温度。

外界还在下雨,寝宫里的空气也冷冷清清,泛着阴沉沉的潮湿,手掌只要一摊开,温度就会流失得很快,没过几秒,从掌心到指尖,就都变得冰凉一片。

菲诺茨面无表情地看着,眼神阴晴不定。

半晌,他嘲讽似地嗤笑了声,把手放了下去。

就算上辈子西切尔死了又怎么样?

就算他重生了,西切尔也还是那个西切尔。他背叛过他的事不会变,他恨这只雌虫的事,也同样不会变。

第9章

寝宫地板被砸了个窟窿,要补上窟窿,宫殿就要进别的虫,西切尔就不能再不穿衣服。

菲诺茨也不可能让西切尔光着的样子被别的虫看见,就让侍者拿了套衣服过来。

将叠好的干净放进浴殿外围的隔间中,侍者行礼退出,第一侍从官米迦在这时进来,向菲诺茨躬身道:“陛下,今天上午有朝会,洛达格秘书官想问您,是否要去参会?”

帝国朝会半月一次,由虫皇在圣蒂兰的接见厅里举行,如果虫皇懒得参加,就由秘书官或指定的大臣主持。

菲诺茨刚刚继任,只在加冕后举行了一次,今天是第二次。

浴殿里的水声似乎停了那么一瞬,菲诺茨掀起眼皮看了眼,微微冷笑一声。

在帝国,元帅的权柄仅次于虫皇之下,在某些特定的军事场合,甚至可以代表虫皇的意思,可以说是一虫之下,万万虫之上,是最强悍、最有实力的雌虫才能攫取到的地位。

也是西切尔绞尽脑汁,伪装自己接近他,又欺骗他、背叛他,只为了能够爬上去的高处。

他费尽心思,辛辛苦苦努力了数年,两度反水,才终于得到这个位子,现在菲诺茨把他关在圣蒂兰,不让出寝宫,甚至连光脑都收了,不让他和外界联系。

政敌可能趁此攻讦,手下的权力也可能被瓜分,而他自己只能被困在这里,什么都做不到。这种情况下,听到朝会的消息,他当然会在意得不得了。

收回目光,菲诺茨道:“去,9点半开始,让洛达格提前准备。”

米迦询问:“那元帅……”

菲诺茨冷声道:“元帅身体不适,在偏殿休息,今天不出席。”

米迦恭谨道:“是。”

浴殿里淅淅沥沥的水声彻底停了。

菲诺茨像是没听见的样子,面无表情抬起手臂,让侍者更换参会的礼服。

刚把外套穿上,侍者蹲在他面前扣纽扣,浴殿的门就被一把拉开了。

西切尔从里面出来,步伐还算沉稳,走到他身前,屈膝跪地,抬头望向菲诺茨:“陛下,请您允许我出席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