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笙道:“不是,和你没关系。只是没有谈拢而已。能写保举书的又不止他一个人,再找机会就是了。”
他鼓气选了很多种菜,似乎打算回去也做一大桌席面似的。选完称完了,一抹口袋,才发现自己今日赴宴,没有带挎包。孟寒舟掏出一串钱来付了账,把菜拎在手里。
孟寒舟跟着林笙窜了几家菜摊,他知道保举书对林笙来说意味什么,但林笙怎么也不说,他不禁有点心急:“如果是因为上次我……你再回去跟他们说说。你就说是我无礼,我纠-缠你,我不知好歹。”
他跟上去,腾出一只手来拽住林笙:“林笙,你怎么说都无所谓,我不重要。”
林笙霍地停下了脚步,匪夷所思地回首,一下子恼了,他瞪着孟寒舟:“没有人不重要!”
孟寒舟惊愣地望着他:“……”
林笙挑起下巴:“你再说一次?”
怔了半天,孟寒舟才恍惚地摇了摇头,咽了咽:“好……我重要……”
林笙将手上一兜白薯拍他怀里,没好气地继续往前走。
经过一个水果摊,摊子上水灵灵的摆着应季的瓜果,瞧着十分鲜亮,看着就很下暑气。孟寒舟想来想去,叫住林笙,好声道:“买点葡萄吗,去去火。”
林笙看了一眼那紫红的大葡萄,又想到花廊景窗下罗氏兄弟那一幕,更加噎住了。
“不堪入目,不吃!”
孟寒舟:“……”
葡萄又是哪里惹到林大爷了?
作者有话说:
舟:展开谈谈葡萄是如何不堪入目的
更了更了
愧疚·今日·红包
第87章三伏贴
但那葡萄个大饱满实在是诱人,最后孟寒舟还是买了两嘟噜回来,用小竹筐盛着小心泡在卢家的井水里镇了一会。
凉凉的等会好给林笙吃。
林笙堀嗤堀嗤做了一大桌子菜,孟寒舟看着面前比平时大了一倍的馒头,顿感压力巨大。但他不敢不吃,也不敢吱声,硬是把桌上的菜吃了个七七八八,还塞下了两个馒头把盘子底都抹干净了,这餐才算了了。
吃完孟寒舟瘫在轮椅靠背上,感觉魂儿都要从身体里撑出去了,他捂着微微鼓起的小腹,看林笙给小狗洗澡,洗完了又抱在膝上不厌其烦地给它们梳毛。
这俩小狗崽子已经长大了一圈,原本一个膝头就能挤得下两只,现在林笙抱着一只,另一只就得委屈的先窝在孟寒舟的腿上排队等着。
林笙的不开心实在是不很明显,他从来都不会像自己那样摔东西发泄情绪。
孟寒舟摘了一颗刚从井水里捞出来的葡萄,还冒着丝丝的凉气,递到林笙嘴边。
林笙抿着唇不肯张开。
孟寒舟举了一会,突然“嘶”吸了一口气,他另一只手捏住了怀里芝麻的狗头,叹了口气道:“唉,真羡慕你们。”
林笙以为他被小狗咬了,闻声朝他看去,只听他继续说下去,“你们不高兴了还能咬我,林笙生气了都不知道咬谁?”
“……”林笙。
我为什么一定要咬点什么,我没有这种怪癖。
但看看反复送到嘴边挑衅的葡萄,林笙张嘴一下咬走,同时也狠狠咬住了孟寒舟的手指头。
再松开时,指节上留下的牙印轻轻浅浅,好一会才平复回去,但留下的红痕经久没消散。孟寒舟看着微红的指尖,反而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继续摘葡萄喂他嘴里。
咬人真的很爽,林笙切切实实把他咬了一通,终于舒服了。
虽然痛失保举书的机会很遗憾,但这不至于让他低落太久,他只是些微有些郁闷而已——反正无证行医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他轻轻吐了口气,将怀里都被梳成了直发的卷毛狗放回了地上。
“心情好一些了?”孟寒舟见他脸色有所松动,矜持了一会,还是忍不住问出困扰了他一中午的疑问,“所以葡萄为什么不堪入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