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沉愣了一下。
解……腰带?能解开吗,不理解。
羲沉想了想,反正看不见,也只能选择相信方靳了。
“能吗?那你解吧,快一点哦,不太舒服。”
羲沉说道,语气坦然得很。
一点没往歪了想,也是真放心方靳。
黑暗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方靳的动作很慢,每解开一分都带着近乎虔诚的仔细。
羲沉起初还挺放松,但随着时间推移,他开始感觉有些不对劲。
可他又不太确定,他们都是拜把子的好兄弟了,好兄弟还是诡异,怎么也不可能,嗯,估计不小心的。
过了一会,羲沉实在忍不下去,小声提醒他:
“方哥,方哥真不对。”
羲沉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迟疑,“都快扒光了,绳子倒是牢牢的。”
“对。”方靳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再等一下就解开了。”
顿了顿,他又说:“对了,一会可能会疼,你把这个吃了。”
羲沉皱了皱眉。
等等,解绳子怎么会疼?
“方哥,这是——”
“对你有好处。”方靳打断他,“乖,张嘴。”
羲沉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张开了嘴。
一颗糖丸被喂了进去,入口即化,带着一丝淡淡的甜味。
还挺好吃的。
方靳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羲沉。”
“嗯?咋了,哥”
“你马上就会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羲沉还是没明白:“知道什么?不就解个绳子”,还有话术吗,这么有仪式感。
方靳没有再说话。
黑暗中,传来皮带扣解开的声音。
羲沉:“?”
解我的,方靳干啥去了,他想上厕所啊。
那也不应该在这里啊。
然后——
“卧槽!”羲沉的声音骤然拔高,“方靳,你他妈在干什么!”
“如你所愿,”方靳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让你知道,什么叫彻底属于我。”
月光不知何时被乌云遮蔽,连最后一丝光亮都没有了。
黑暗中,只剩下衣物摩擦的窸窣声,还有羲沉断断续续的抗议声——
“方靳!你他妈放开我!”
“等、等等,这是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
“艹!我把你当兄弟,你踏马想搞我!”
“你听见没有!方靳!方靳——唔!”
声音戛然而止。
不知过了多久。
羲沉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嘶哑和恼羞成怒:
“方靳。”
“嗯。”
“你他妈是狗吗?属狗的吧你!”
“……”
“还笑?给老子解开?”
老阴比,羲沉脸色爆红,想到刚刚自己误会,还催他。
“差不多了。”
“差不多是多不多?”
“……绳子解开了。”
羲沉深吸一口气:“那你呢?”
方靳没有说话。
羲沉瞬间炸了:
“你他妈倒是不急啊!就我一个人急是吧!你知不知道我刚才有多慌!我还以为你要杀人灭口呢!结果你——你——”
羲沉气得说不下去了。
方靳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黑暗中显得格外低沉好听。
“下次?”
“还想有下次?做梦!”
“会有下次的。”
“你做梦!”
羲沉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带着几分气急败坏,却也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娇嗔。
与此同时。
古堡的另一处,羲家人住的房间里。
“你不是去接你弟了吗?”羲父皱着眉看向羲扬:“他人呢?”
李楠靠在门框上,抢先一步解释道:“小宝啊,他应该忙着解释呢。”
羲扬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解释什么?”
羲父羲母也齐齐看向李楠,一脸奇怪。
李楠看了看这三人的表情,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好吧,我来说咋回事”她清了清嗓子,希望这家人能承受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