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因为祭祀!那该死的献祭!
哈哈
不想要教徒狂热献祭圣火这点,提勒很喜欢。
他心里生出一种期待,于是,这一次,是真的想做圣女的刀和盾了。
红莺娇忍不住提醒他:你说真的吗?你真给我办事,那你师父怎么办?
不用管他了。
红莺娇一愣,眼神逐渐凶狠起来。
出了何事?
无事,就是昨天我回暗宗去看老护法,他睡着了,没醒。嘿!他老人家年纪大了,倒是好睡!提勒粗狂的腹语,还是带着那股熟悉的油滑语调,我给他打了副好棺材,以后,不管他了
雨水不断冲刷着泥泞的地面,这么大的雨,即便是怀念,老护法那失去双臂的单薄身影也是潮湿模糊的,乌云遮蔽了天空,这样漆黑的夜晚,零星的灯笼无法照亮。
红莺娇不说话,仔细盯着提勒的脸。
厄勒沙不是红莺娇,厄勒沙的信任总是吝于给予。
好,我正好有件事,你去办。
你们怎么办事的?人都冲进来了!
出言呵斥官员的是徐秉生,这位躲了一晚上的太泽长老终于姗姗来迟,出来主持大局了,再不出来露面,徐秉生也害怕被怀疑。
悬空阵总是布不出来只怕有精通阵法的人暗中使坏。回报的官员十分为难,还请长老出手,将外头的人拦一拦!
我怎么拦!徐秉生面露不愉,外头这么乱,他不精通斗法,万一出事怎么办,太泽自有能人异士,轮不到他出这个头,这阵子来了不少门派的精锐,都是冲着仙门大典去的,我一个人拦得住吗?还不去请莫长老!
莫长老护送太子,去了晏清宫。
听得太子无恙,徐秉生目露寒霜,负手吩咐道:那就去请无闫将军。
侍从急忙叩头应下,是。
太泽。
晏清宫。
徐荣太子虽被救下,却深受重伤,难以清醒。
额间金色的古怪刻痕,莫忘仁不敢轻忽,早已将太子送入太子帝君的晏清宫。
现任太泽帝徐坤双鬓斑白,双手颤抖着抚摸儿子的面庞。
太子为保命,借龙脉气运,陛下,那妖族冲着太子而来,分明是试探您。
忘仁,咳咳会是谁呢?徐坤眼角有些湿润。
莫忘仁听懂了他的意思,俯首便拜,表态道:绝不是微臣!
我信你。徐坤忙打断,握住莫忘仁的手,将他拉起。
莫忘仁抬头,望着帝君含泪的双眼,知他伤心,不由道:今日妖祸,全因老臣疏漏所致,陛下放心,老臣必将那奸佞找出!
哪里能怪你呢,若非我心魔难解,命不久矣,这些妖物也无胆闯皇宫。可叹宫中,又不知有多少人要死于今夜了,护卫可有安排下去?太泽帝徐坤咳嗽了几声,歪头吐了一口血,明明是个高阶修士,此时却憔悴不堪,修为大跌,几如凡人,眉间满是死气。
上一任帝君几个孩子中,莫忘仁认为徐坤最有第一任太泽帝君的风采,仁善宽和,体恤民情,所以即便徐坤无心皇位,他依然力保徐坤继位。而徐坤继位后,当年太泽帝传下的惠民政策,也确实维持的最好。
唯一令他不满的,就是徐坤太过重情,陪伴他时间越久的人,他越是难以割舍,即便对方犯错,也不忍苛责。修士一生何等漫长,四周生老病死本是常态,若没有与天争命之恒心,万难长久。
徐坤继位,民心在泽,龙脉逐渐丰盈,身为太泽帝,徐坤本该修为大进,却一反常态,陷入心魔,变的憔悴不堪,隐隐有自毁之相,那必是修行出了大问题,可徐坤却不肯告诉莫忘仁到底是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