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更多的,何止一人呢。
你这话说的,我很欢喜。柳月婵轻声细语,几乎让红莺娇以为自己听错了。
光说话也闷,要不我们去看皮影戏?旁边杂耍艺人这么多,显然前头有大热闹,发现柳月婵态度转好,红莺娇虽不是很明白,但顺坡就下了,想邀人一起去寻些更开心的事情,
下次吧。柳月婵拒绝,还有正事没办,有关人珠和王檀的事情,我还要再查一查。
好,那你需要我做什么,尽早告诉我,不日,我便要闭关,冲击功法下一层,几十多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我们重活这一世,回来的时间也差不多呢。方才说二十年,现下又成了几十多年。
柳月婵听出区别,知道红莺娇心里也没底,便道:好。我想你心里有数,功法不必急于求成,待下一届仙门大典,你我再闯也有把握。
黄黍你怎么安排?红莺娇问道。
你我已道心起誓,自然要放了他。
他要十天不得追踪,我怎么觉着,他是期望我们再找他呢。红莺娇琢磨,我就纳闷,他为什么不多说几天呢,难道真被我吓着了?
此人狡兔三窟,说十日,一则,想试一试他旁的藏身之处有没有被我们发现。二则,他是商人,权衡利弊,既想利用李元昊拿珠盒,人珠偏又落在我们手里,岂会真的放弃与你我打交道。我说有桩生意和他谈,他有个盼头,这十日,不过是想看看我们是否守诺,能力如何,顺便查查你我跟脚罢了。柳月婵道。
我明白了,这次被抓,他心里定是十分不甘心,面上顺服,能不能真做成生意,还得看十日后。红莺娇跟着柳月婵往前走,唉,若不是这人身上有熊岛的禁制,何至于这么麻烦,我用秘术控制,保管叫他听命。
柳月婵笑道:急什么,此人并不怕死,想让他做事,还得熬一阵。
正说着,一只传讯纸鹤朝着柳月婵飞来,柳月婵接过打开,心中已有计较。
红莺娇好奇地看着她,柳月婵放开纸鹤解释道:是天都尸火的消息。
炼制琼英的风羽麒麟石和万年天蟾丝,你集齐了?红莺娇是知道这事的。
嗯,太泽繁华,四大天火皆备,我打算租一高阶洞府炼制琼英。近日遇到一位阵法高人,颇有心得,做几个阵盘,待你我闯阵时用
两人并肩而行,越交谈,越发现要做的事情有很多。不再耽搁,赶回客栈。
几个时辰后。
周海一处无人小岛。
砰的一声,黄黍面朝下砸在沙滩上。
日光耀眼,很快将衣衫烤热,几只横行的螃蟹爬行到黄黍附近,在他手指间撞了撞,伸起钳子一夹
嘶!什么东西!黄黍警惕地跳起来,手一震,将夹住自己的螃蟹震成了粉碎。
一道黄符从他背后飞起,绕到他身前,发出古怪含糊的声音。
黄黍,承诺你的,已经做到,你且自去。至于生意,十日后再谈不迟。
说完,黄符自燃,消散在空中。
这么自信?抓我一次,小瞧我黄黍不成。黄黍咬牙,摸了摸身上,发现自己的一应物品全部消失不见,肥圆的脸上,充满了恼怒不甘之色。
全搜刮走了!真是两个强盗!
他不记得自己说了多少事情出去。
人珠左右是没了。
顾不得拍身上的沙灰,一道黄光闪过,黄黍已施展术法飞快朝远处遁去
十日后。
罗川灵脉百里外,一处瘴林地下。
洞穴里的钟乳石不断滴下蕴含灵气的泉水,这里是黄黍费尽心思寻到的一个灵脉洞府,虽与瘴林接近,但地下有一株桂玲草,可以隔绝瘴气,十分安全舒适。
洞穴外,已被黄黍布下三百二十道阵法。
洞穴内,还有他养的几只不人不妖的狗崽儿。
黄黍看着手中的铜镜,这是个比传音符还快的法器,名为子母三元镜,只有他两个信任的亲信拿着,十日内,他动用所有人脉,排查所有可能知道自己当日行踪的人,却怎么查不出,当初那两个神秘人,是什么来头。
这让黄黍十分不安。
他既担忧对方找到他,又怕对方找不到他。
毕竟人珠,还在那些人手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黄黍神色不定,拿过桌子旁一个布袋,掏出一把灵米,洒进桌上一个抓着几只白鼠的笼子里。
白鼠吃的欢实。
黄黍的指节在桌子上扣了扣,张嘴欲说些什么,眼中防备之色却越来越浓,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一记术法罩了个黑布去笼子上。
一日一夜就在黄黍焦躁中度过。
第十一天。
黄黍哈哈一笑,拿起一旁挂满了符篆的破布袋子,心情颇为不错的重新装扮一番,穿金戴银往洞穴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