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指路,坐稳了。
老村民指了个方位,众人呼啸如风一般,很快赶到了地点。
黄土母子所住的屋舍唯有一片灰烬了。
烧过的地方,依旧一片血黑色,寸草不生。
过了这么多年,不该如此。
红莺娇上前看了下,对柳月婵道:没有妖气,奇怪,怎么寸草不生。
柳月婵问老村民道:当日太泽的仙师,可有看过此处。
有。当时法事就是在这里做的。老村民点头,头几年,大家以为来年春风已过,这里的草木就能长起来,没想到年年不生,就这么赤黑一片,本想开荒造田的几个村民都歇了心思。后来村长还又去问过官府,又看了一次,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反正也没人出事,慢慢就不管了。
陈员外看着那红黑色的土壤,擦汗道:还好没买这山,瘆得慌。
老村民示意大伙跟着他走,于是绕着这片地面,往前走了约莫一百米左右,老村民指着面前半人粗的一颗枯树道:仙长,还请看这颗树。这里
众人定睛看去。
陈员外道:有个手掌印!
柳月婵伸手,将灵气覆盖在树身隐蔽处的赤黑色掌印上查探。红莺娇环顾四周,红色的灵气瞬间席卷了整个土壤和周遭树木。
灵识探去,竟发现不了这掌印,要不是他指出来,怕是要漏看了。红莺娇默默对柳月婵传音道。
这树下有东西,晚些你我单独来取。柳月婵亦传音道。
因是传音,陈员外和老村民自然听不见她们说话。
陈员外围在大树下看那手掌印,见有六个指头,不由发出啧啧声,想摸又不敢,老村民凑在陈员外耳边絮叨着,陈员外,您瞧,这怪吧!老话说,事出反常必有妖,官府的人说没事了,可看这土,也没人敢靠近,更别说这树下的动静。当年我儿子还小,顽皮跑进这山,我同几个汉子进来寻人才发现这六指掌印。这还是颗桃树呢,当年还没枯,我儿当时就睡在这颗树下,饿了还摘了几颗桃子吃,给我吓得不轻。
柳月婵问道:他吃了桃子,身体可有不适?
那倒没有。老村民摇头,我儿说那桃子好吃呢,这山上都是酸果,我儿怕是饿狠了,那天给我急的呀
我们看好了,要去下个地方,你儿子在家吗,我送你回去吧。红莺娇道。
两位仙长可有什么发现。老村民好奇。
问这么多作甚!喏,拿着!红莺娇笑着抛出几锭金子给老村民。
老村民连忙接住,笑脸一开,也就不问了。
柳月婵和红莺娇送人回去后,又探查了下老村民的儿子,之后两人回到了桃树下。
柳月婵拂手,灵气灌注在桃树下,地下的土壤便动了起来,这桃树树身虽有个暗色掌印,下头的土壤却不似那屋舍地下一片赤黑。黄色的土浆翻滚着,渐渐拱出一副残损的白骨来。
灵气驱动下,渐渐那白骨拼凑出个大概模样。
这才发现不是一副,而是两副。
这白骨残缺,应当是个身材娇小的女子。至于这个小的,倒像是狼的骨骼。柳月婵道。
我送他两回去时也打听了,那黄土的娘,就是六个手指。她当年死在屋里多日没人收拾,荒山有不少野兽,恐怕是这狼将她拖去树底下埋着吃,还没吃完,一道烧光了。红莺娇也思索着,这狼咋不跑呢?
当年的究竟不得而知。
左右人已死。
柳月婵从芥子中拿木盒,给这身材娇小的女子白骨收了尸,对红莺娇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