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别打草惊蛇是不是故意说的,昨天你说的含含糊糊,我就纳闷呢,那会儿没多想,今儿去了那个洞穴,才发现不对劲。红莺娇这一路来反复看外衣上的阵法,已经琢磨过来了,又托我查探,这衣服上的阵法,又做了变化,我怎么觉得你巴不得我惊动那洞穴里的人呢?
怎么我说什么,你就信?柳月婵弯了下眼睛,话说的随意,目光落在红莺娇微微皱起的眉毛上,以前也不这样昨晚分开时,你不多问几句,我也纳闷呢。
红莺娇一惊,像被针刺了一下,瞪住柳月婵道:你诓我!我帮你做事,你还诓我,没意思!
红莺娇狠狠扭过头,呵道:我走了!管你要做什么,不掺和了!
那下次我说话,你多琢磨琢磨,省的被我诓住。柳月婵见红莺娇转身,手一挥,一只水鱼跳跃着从她指尖飞拦住红莺娇身前,这一趟,多谢你帮忙,外衣你带进洞穴了吧?
自然。红莺娇哼哼两声,看了一眼挡在跟前的水鱼儿,见那鱼儿精细栩栩如生,一时想到当年在船上,她教小月牙用灵气变鱼儿,她一直怀疑,那时候柳月婵就跟自己一样重生了,偏偏柳月婵不承认,那时候的小月牙瞧着又太乖,思来想去,她也无法断言,实在烦恼。
红莺娇不是真想走,柳月婵既然递了话,她就顺坡下了,把水鱼儿轻轻弹散,她转头见柳月婵将落在地上的外衣招回手里,竟拿出了几个铜板捏在手上,便好奇询问道:你做什么?
柳月婵将铜板举在手上亮给红莺娇看,然后将外衣上用阵法凝聚的洞穴气息引出,用准备好的灵石柏木设了个引气桩。
引气桩设好,很快从外衣上盘旋出一丝白气,组件在飞舞的铜钱阵中,形成了一丝淡如烟的阴阳八卦图。
这是引气桩!红莺娇想起来了,从书桌对面绕过去,走到柳月婵身侧紧挨着她,看她前方悬浮的阴阳八卦图,我差点忘了,你还会这个呢!
阵法已成,柳月婵拿出一根柏木皮淹没风干的细香,点火染上,手腕轻甩将那火星灭了,柳下一丝香火细烟往八卦图中搅了搅。
红莺娇下意识伸出手,接住从阵法中往下落的铜钱。
柳月婵看了眼红莺娇的手,那细白的指尖托着铜板,从这个角度看,红莺娇低头拨弄铜板时的神态十足动人,乌黑的长发又长又厚,似乎刘海搔得她额头微痒,那细白的指尖蜷起,将铜板握在掌心,抬高指尖抠了抠脑门,一个灵秀的美人,便多了几分憨气。
柳月婵有些不自在的偏过头,抓住身后的椅背往红莺娇那边拖,道:站对面又不是看不见你坐下吧。
红莺娇也不客气,拉住椅子坐下,又不知哪根弦搭错了,看柳月婵站着,唯一的椅子又给了她,这样站在她旁边,柳月婵高自己矮,眼珠子便不禁往柳月婵的腰上看,寻思柳月婵这云纹的腰带怪好看的,束的腰肢那么细,她老想摸摸,又不敢造次,脑子一抽便道:那你坐哪儿啊,你没地儿坐着了,要不你坐桌子上吧!
柳月婵沉默,她为什么要坐桌子上?
我不能站着吗?
红莺娇话一出口,便想打嘴,于是刚坐下的屁股又着了火似的跳起来,其实我想站着!
椅子啪的倒了。
两人一起伸手要扶。
突然,红莺娇手臂上的摩尼花纹路亮了一下,还不等她反应,柳月婵猛然抬头,几步冲到门口,拉开门,果然瞧见自家师姐人未至,青光剑阵已如密密的蛛网一般,先一步飞来,围住了浑身披着黑纱的哈桑。
就在柳月婵开门的时候,柳青旋从屋顶如飞花一般跳下,手中的剑阵诀掐着,警惕地看了一眼哈桑,道:月婵,你在干什么呢?门外溜来了一个魔教的人,都没发现
师姐!柳月婵唤了一声柳青旋。
柳青旋对哈桑道:这位魔教的道友,还请报上名来。
哈桑并不言语,只是看了一眼柳月婵屋内。
柳青旋察觉到什么,目光移向柳月婵背后,渐渐露出了新奇的表情,看看哈桑,又看看柳月婵,恍然大悟道:原来是你们。难怪方才,我总觉得有几股魔教独有的灵气环绕在你的住处。月婵,你何时结识了魔教的人?
柳月婵知道今天红莺娇要来,在房间四周设了结界,师姐虽然住的近,对灵气的感应也格外灵敏,但绝不是这么轻易能发现她屋中来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