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红莺娇不知道想到什么,见柳月婵接过丹药眉头一直皱着,忽然低声含混道:要不你跟萧战天一样,把这药咬碎了含着,给我吸吸吸毒。
要是跟从前一样伤的是胳膊,我自己就能试试,这不是,伤的是腿吗说完,红莺娇不知为何肌肤泛起一阵燥热,不敢看柳月婵的眼睛,总觉得自己补上的这句解释,有点说不出来的怪。
她身体柔韧,也不是不能自己处理,但那样也不雅观嘛。
红莺娇也就是试探着问问,本想着柳月婵会拒绝,没想到面前人看了她一眼,干脆利落道:
可以。
啊?红莺娇不可置信地看向柳月婵。
柳月婵是同意了,红莺娇反而慌了,犹豫着有些过不去心里的坎儿。
微红面颊荡起一个小小的酒窝,眼睛里透出几分想看好戏的期待,黑色的窄裤又被拉了上去露出小腿,不知从哪里吹来的风,吹的裸露在外的肌肤一阵酥麻
呱呱
一只白色的大蟾蜍与眼神呆滞的红莺娇对上了眼。
大眼瞪小眼。
这、这!这什么啊!红莺娇嘴角抽搐。
呱呱
柳月婵从乾坤袋的玉盒子取出这巴掌大的蟾蜍后,便很迅速拉开了红莺娇的窄裤,顺带捏碎解毒丸喂给了手中的大蟾蜍,等确认蟾蜍吃了没变色没反应后,这才抬头看红莺娇,奇怪的看了红莺娇道:愣什么?把它拿去你腿上。
红莺娇在心里连连喊了好几句:不要蟾蜍!不要蟾蜍!
我问你这是什么!红莺娇提高声调,语速飞快,你该不会想用这个蟾蜍给我吸毒吧?不用了吧,我觉得我能忍耐。
这雪蟾蜍本就是我备着以防万一的,专克妖毒。柳月婵搞不懂红莺娇在磨磨蹭蹭什么,伸手将红莺娇的小腿拉到了身前,直接将蟾蜍放去了红莺娇的伤口处,解毒丸应当没问题,无论如何,让它吸吸看。
蟾蜍一接触肌肤,红莺娇便感觉整个小腿快冻住似的,这蟾蜍浑身还散发着冰气,冰的红莺娇一个哆嗦,自暴自弃地伸长腿方便蟾蜍吸毒,红莺娇感觉自己像个大傻子似的。
适才总总反常想法念头,全飞了。
听取呱声一片。
雪蟾蜍任劳任怨吸着毒,柳月婵盘膝调息,一边将阵镜拿出来打量,一边跟红莺娇说话,我已将灵台心血与冰心莲相联,这次倒是出乎意料的顺利,此事一成,后面的九宫变阵,便可避开许多,取得冰心莲指日可待。
红莺娇整个人已经侧躺在地上,撑肘托腮嫌弃的盯着腿上的蟾蜍,闻言敷衍着哦了一声,花了这么多钱,就该这么顺顺利利
红莺娇说到这个就一阵肉痛,也不是心疼,毕竟现在的花费,都是为了日后对付心月狐等妖族的提前准备,只是她大多瞒着师父挪用魔教灵石公款,一时半刻还不会被发现,日后就不一定了。
这次修为不够,出来闯秘境,光是法器灵药,还有为跟柳月婵合作出的灵石灵药种种,红莺娇自己都算不清楚,这事儿她也没让哈桑经手,全部都是自己去做的,还瞒着红姑,拐了红姑商铺里靠谱掌柜记账,那掌柜记着记着差点没晕过去,不知传讯唉声叹气多少遍,算盘都烂了好几个,偶尔见她一眼,热泪盈眶,满脸都在控诉她败家女的行径。
等事发那天,师父不会因为这个逐她出魔教吧?
这公款本也是说让她尽情用,但估计魔教上下,也没料到她能花费这么大。
唉。
心里盘算着,红莺娇对鸣鸿刀的念想又冒出了头,便道:柳月婵,我想取鸿鸣刀。
那刀,你用不了。柳月婵也不意外红莺娇起这个念头,但想想从前的情景,还是试探了一句,你若是担心秘境损毁,想帮萧战天取,也没这个必要。待魍都秘境开后,他自有更好的灵宝器具。
你明知我不会再动乾坤鼎。红莺娇一愣,起身道。
雪蟾蜍喝饱了毒血,红莺娇一动,它便圆滚滚掉到了地上,摔了个四脚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