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婵怎么回事,最近怪怪的。红莺娇心想,这一想,忍不住就猜测柳月婵因为她跟萧战天走得近,正吃醋。
心中便又得意起来。
萧战天跟柳月婵能不能在一起,得看她红莺娇放不放手了。
红莺娇挺了挺胸,高高兴兴回去住处,见鱼缸里的冰还冻着,扔了团灵火上去烧冰,等晚间远山堂的成绩出来,萧战天兴奋从山道跑下来找红莺娇时,门口鱼缸里的鱼儿已经熟了,还冒着热气呢。
红莺娇推开门,就看见一脸红扑扑兴奋的萧战天。
小莺,我通过小考了!萧战天激动道。
红莺娇这才想起来,今个是萧战天的外门小考的日子,她刚刚正在屋里吃炒豌豆呢,这个修为境界,对萧战天的兴奋实在没啥感同身受的想法,但见萧战天这么高兴,便也笑眯眯道:不错,不错。
咯嘣,咯嘣
小莺,你在吃什么?
豌豆,你要吃吗?
好啊。
给~唉!红莺娇伸出手,又收回手,不给~
见萧战天像三百年前那样懵住,红莺娇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好傻啊你,萧战天,我都不够吃,你还想吃,自己买去!说着抛出锭银子,我找看管宗门的小六师弟买的,喏,这银子就当我请你吃的,祝贺你要成为内门弟子了。
你进了内门,不会就不认我这个外门的朋友了吧?
怎么会!
萧战天跟红莺娇相处这么些日子,也渐渐发现面前少女跟旁人不同的地方,他不是第一次被这样对待了,可心里只觉得小莺跟旁的人不一样,十分可爱有趣,于是面庞在寒风吹拂下,便又更红了些。
小莺,我以后会经常来看你的。
好好。
红莺娇寻思着,可算等到这一天了,明个她就要找柳月婵拿进内门的出入令牌。
萧战天这个年纪,还挺好玩的,比三百年前认识的时候,更傻,也没有后来那么会哄她开心,这个时候的萧战天,对旁人,也没有后来成为太泽帝君后行事果决,软绵绵的,有些犹豫,反而叫红莺娇回忆起初遇萧战天的时候。
还是这个时期的萧战天好耍。
她这辈子,也算是看着萧战天长大了?
居然多了几分长辈的感觉。
真要命!
红莺娇被自己的想法惊了个哆嗦,忍不住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第59章
你说你修行揉花碎玉诀,经脉之中总有凝滞之感?柳震听着底下小徒弟的话,负手站在窗边沉默片刻,他素来严苛,约莫三十多岁的样貌,高大伟岸,双手垂下足以过膝,喜怒不形于色,一双眼似有寒星。
是。柳月婵位于阶下,躬身应道,师父,弟子想请出师祖记载揉花碎玉诀的手籍一览。
柳震闻言,眉头微皱,右掌前探已经打出一道灵气自柳月婵眉心而入,柳月婵垂眸静立面上并无异常,只等柳震探查过她的经脉后,方行礼道:师父无需担心,弟子灵气运转无虞,只是灵台细微之处,确有凝滞之感。
修者灵台,旁人即便探查也难明了其中万千变化,小徒弟想看先人秘籍,柳震自然不会不同意,只是在柳月婵走后,他不知想到什么,眉头渐渐皱成小山般。
柳月婵离开不久,云娆自内室跨出,见了丈夫的面,先是笑,然后道:月婵要,一本手籍给她便是,竟叫你眉头皱成这样?
柳震见着云娆,面色便和缓许多,道:这孩子心思重,你也知道,我担心她灵气凝滞非一时半刻,只是不肯严明。对于柳月婵入门后的种种表现,夫妻两人看在眼里,虽未看全,但对于柳月婵的性情,却已明白大半,听了柳震的话,云娆便道:你总是板着脸,谁见了不怵?月婵年纪虽轻,我瞧着却是几个小辈中最沉稳那个,若是修行上有了问题,她自知道轻重,不会不跟咱们说的。
柳震道:夫人,你手上拿着什么?
云娆抬了抬臂弯里的竹篮,笑道:是雪莲花,我今儿在山道,又遇见那个常给月婵送花的外门弟子,便顺手将这花要了过来,考了他几个道法上的问题,那少年学识不错,答的尚可,今年的小考也过了,不日便要进内门。
柳震便又皱眉,道:他还在给月婵送花?
可不是?云娆伸出手指抚平柳震眉心,师兄,你说人家多有心,你年轻时候,怎么也没送我一枝半枝的花儿,每日就知道一大早拉我去上课,可恼人,我看月婵那性子,跟你年轻时候倒是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