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能行呢!
红莺娇愤怒道:你、你不是要修无情道么,不是恩断义绝了么,既然你都记起来了,以前说过的话,都当屁放了吗!
我是记起来了,只是没想到你这么大方,既然你都祝我早生贵子,你我三人纠缠数百年,也该有个了断。柳月婵往日里也不会说这样的话,只是今日不知为何,听着红莺娇张口闭口萧战天,还要喝她跟萧战天的喜酒,心里一股莫名的愤怒席卷,连带着目光也锋利起来。
红莺娇心里乱糟糟的,忽然一把将手里的凌云宗出入令牌握紧了,道:我、我再想想
魔教圣女,离情,净口。你舍得下美酒好肉,舍不下萧战天?柳月婵忍了忍,没忍住讽刺,讽刺完又莫名觉得难堪。
红莺娇没察觉柳月婵的异样,只道:那不一样!
既然你收下了令牌,明日出发,就跟着我一起回凌云宗吧。柳月婵面容已恢复平静,红莺娇对这件事的反应已叫她心中有数,明白红莺娇对萧战天并没有她表现出的那样大方,心中分明没有放下。
也罢也罢。
红莺娇一片痴心,早该成全她才是。
你是不是觉得我说谎!红莺娇的语气粗了许多,带着几分干巴巴的心虚气短,她脑子已然全乱了,只是又急又气,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这样不情愿。
莫非她还惦记着萧战天?
就跟娘说的那样,爱一个人忘记是需要时间的
她以为自己忘得很快,其实并没有放下?
我是真心想叫你跟萧战天在一起的!红莺娇本就是跋扈性子,唯独在柳月婵面前总翘不起那骄傲的尾巴,此时又像被人揪住了命脉,什么机灵劲都抛诸脑后,只不断强调,我重生回来那天起,就决心做圣女!我是真的不想在搅合在你跟萧战天中间我心里只想着一件事,要将那心月狐剥皮抽筋!
那我跟萧战天成亲,你为何反应这么大?不是正如你所愿,你又反对什么呢?柳月婵只认真问她。
红莺娇哑口无言:
你分明爱吃肉,可你说你要做圣女,所以你不吃。你分明喜欢萧战天,可因着要做圣女,又惦记着当初魉都之门我伸出援手一事,这才将萧战天推给我。这个圣女,只因你心中愧疚,所以你要当,可你真的想当吗?
何必自欺欺人!
柳月婵语气平静,当年,你牵着萧战天到我跟前,说你们相互爱慕,让我取消婚约,众目睽睽之下,我实感难堪,不曾应允。
萧战天在你我之间摇摆不定,那时我曾告诉你,既是情敌,公平竞争便是。说到此,柳月婵若有所思,自己当年为何会对萧战天不肯放手,其中种种原因也实在叫她百思不得其解。
当年在萧战天跟红莺娇手牵手来到她跟前时,柳月婵便让萧战天自行做出抉择,若是萧战天选红莺娇,她退出也无不可。
若不是红莺娇语气恼人,萧战天支支吾吾,她也不会跟红莺娇又吵起来,乃至于大打出手,导致后来宗门中人,个个以为她与红莺娇为着萧战天争风吃醋。
那时候她年轻气盛,被周围人指指点点,对红莺娇也是恼怒异常,不肯轻易退缩,后来又因为
萧战天。
为何那几年,她对萧战天那般难以割舍?
当年你偷鼎,反悔,于是如今,又选择去做你当年宁可叛教也不愿意当的圣女。今日你若是又因着魉都之门一事将萧战天推给我,万一日后反悔你又当如何?柳月婵许久没有说这么多话,心知不是说这些话的好时机,可话既出口,便也再难收回。
或许是萧战天触动了两人敏感的心神,今夜又翻起了旧账。
你这样违心处事,倒不如当年随心自在,或许结果未必是好,但柳月婵深深看向红莺娇。
不要说了!我不想听!
红莺娇大喊一声,打断了柳月婵的话,目中带泪,你知道什么,柳月婵,你不要说得好像很懂我一样,你知道我在魉都之门看见沙尔卜爷爷时,心里在想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