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熟练啊,那个不知道是谁的家伙想必背过很多次了吧。
心里腹诽着,安室透把人背到卧室床上放好,给他盖好被子,“上次背小佑的人也会做这些吗?”
渡边千枫在家里时大多穿的居家服,倒是不用再换。
渡边千枫:“嗯。”
哥哥当然会做这些。
“嘁。”
迟钝的大脑后知后觉意识到站在床边的人貌似相当不爽,躺在床上的渡边千枫歪头,费力地思考了一会,朝他招招手。
以为金主大人有什么事的安室透俯下身,“怎么了?”
柔软的触感在唇上一触即分,安室透倏然睁大眼睛。
身体不太想用劲,渡边千枫抓住他的肩膀借力,微微支起上半身,“这样的事不会做。”
肩膀上传来的力道让安室透下意识把手臂撑在床上稳住身形。
他看向自己身下的人,“哦?”
又是一个代表问句的语气词,渡边千枫目前的大脑暂不提供解析它的服务,松开手就要重新躺回去。
“真的吗?”安室透一手拢住他的后脑,制止了他的动作,主动解析了,“我不信。”
细滑的长发从安室透的指缝中溜出,落到床上蜿蜒开来。
顺着他的话,渡边千枫思索起男朋友不信要怎么办。
安室透语气低沉,“再试试就知道了。”
再试试?
再试试。
渡边千枫双手搭上他的肩膀,如法炮制地又亲了一下。
安室透敛眸,与那双如雾似烟的烟灰色眼眸对上目光。
安静几息,渡边千枫追吻了一口,这次安室透没有放过他,将人拉近自己,撬开他的舌关。
两颗心脏在这一刻无限接近,渐渐跳动至相同的频率。
“试了。”
半晌,两人互相分开后,安室透轻喘口气,眼神明亮,给出结论,“小佑真的没做过这种事。”
渡边千枫平复呼吸,本就迟钝的大脑彻底变得乱糟糟,慢半拍道:“透也是。”
黑长发青年仰躺在床上,眼尾胭脂似的红晕更浓了。
担心再待下去会有更加不可控的事情发生,安室透闭了闭眼,挥掉杂念,提出告辞。
临走前,他悄摸问道:“我可以跟店长许愿,重新织一只金毛吗?”
渡边千枫下意识拒绝,“……不能。”
安室透的嗓音听上去似可惜似在笑,“好吧。”
“小佑晚安。”
卧室门从外关上。
“晚安。”
“……”
不知过了多久,渡边千枫腾地从床上坐起身。
醒了。
他看眼时间,比直接喝酒时醉的时间要少很多。
但做的事可不少。
醉酒时的记忆在脑海中清晰回放,渡边千枫捂住脸,只觉脸颊发烫。
幸好、幸好没有直接喝酒,否则会发生什么就不好说了。
渡边千枫把自己摔回床上,企图再次入睡。
时针悠悠转过一圈,床上的人又睁开了眼。
“……”睡不着。
渡边千枫想了想,给监控糊上一层幻术,翻身从床底下把自己的编织工具和毛线拖出来。
装着工具的箱子里赫然躺着一只老抽色金毛。
渡边千枫把老抽色金毛又往深处藏了藏。
说不织他就是不会织!
第二天早上,率先起床出门锻炼的安室透在玄关柜子上发现了一只新物种。
举起那只部分毛色和自己的发色尤为相似的暹罗猫,安室透眨眨眼,“又改成了猫塑吗……”
金主大人是猫派的?
蹲在他脚边,身上套着牵引绳准备一起出门,性格跟猫两模两样的猫叫了一声,“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