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时动了动腿,被他摸的有点痒,“婚礼场地定在哪里了?”
他什么都不知道,这些都是延淮一个人在弄。
“圣约翰教堂。”延淮说。
初时“哦”了一声,没什么太大的感触,场地在哪里总归都一样,只要人对了,那就什么都对了。
“在看什么?”延淮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摸到了初时的臀部。
初时瞥了他一眼,没动弹,只是说:“不能再来了。”
这话说的,还挺委屈。
延淮捏了捏他软糯富有弹性的皮肤,把手放在了他的腰上,“想什么呢?我有那么畜生吗?”
这话初时并不作评,他什么样他自己心里清楚,哪还用别人说。
延淮自然知道初时在想什么,但他偏要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既然初时不说出口,那他自然也不会把标签主动贴上身。
毕竟,畜生又不是什么好标签。
“宝贝儿看的什么书啊。”这么入神,都不理会他了。
有那么好看吗?
初时头也不抬,用行动告诉他,非常好看,比他还好看。
“《荆棘鸟》。”
说完,初时便不搭理他了,又沉浸在了书里。
延淮微微蹙了下眉头,“怎么突然看这样的书了?”
他记得这本书讲的好像不是什么美好故事,应该是个什么禁忌虐恋来着。
这书适合他现在看吗他就看?
延淮脸上的表情瞬间暗了下来,他又想起了初时想要逃跑的事情。
所以,这是在委婉的告诉他,他们并不合适?
“想看就看了呗。”初时头也不抬。
他的态度让延淮更加觉得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延淮心里的不安又开始作祟了,脑子里开始乱七八糟的想了一堆事情。
初时是不是不想和他结婚?他答应他都是骗他的?只是这次用的手段更高明了一些,他还是想要跑?
他看着初时在衬衫底下若隐若现的脊背,随即又给否定了。
应该不会的。
初时都说了爱他,既然爱他,那他又怎么会离开他呢?
更何况人现在不还乖乖在家里等着他吗?
机会摆在面前他还是没跑,所以,初时肯定是爱他的。
不过……
延淮的视线扫过他皮肤上的红色‘梅花’,突然又意识到好像并不是这样的。
不跑,其实是因为跑不动吧。
想想也是,被折腾的那么狠,估计现在腿还软着,能跑几步呢?
还没跑出城堡估计就因为腿酸软无力而跪倒在地了吧。
他知道,初时一向识时务,并不会干这种显而易见的蠢事。
延淮心里来回思考着初时对他的感情,到底是被初时几番折腾的不自信了,导致他现在连初时的感情都看不清。
大概是延淮的视线太过炽热,以至于初时背对着他都能感受到。
初时不用回头都知道延淮的眼神在他身上死死的黏着,但他到底是不能视若无睹,否则,这人看着看着走向估计又会变得不可收拾。
他可不想再来了,不然他真担心自己能不能坚持到婚礼那天。
初时微微叹了口气把书放下了,他坐起身看向延淮。
一对上延淮的眼神,初时就猛得顿住了。
啧。
怎么说呢。
延淮的眸光沉冷晦暗,带着一层化不开的黑雾,内里一半沉沦黑暗,一半残存清醒,有一种破碎的偏执疯感。
“呃……”初时几乎一下子就窥探到了他的内心。
初时想了想,他大概明白了什么。
想到延淮因为这个就变得不自信,初时又莫名觉得好笑。
他之前对人是有多不好啊,瞧把人给整的,都不自信了。
初时爱延淮,就这么让人不可置信吗?
继续这么憋下去,初时敢肯定,自己的后半辈子都要在地下室里度过了。
这绝对是延淮会干出来的事情。
瞧瞧这眼神,多阴森的感觉啊。
初时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唤他,“老公,怎么了呢这是?脸黑得和锅底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