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未必?
初时奇怪的看着他,这人也不至于就这么不经逗吧。
这年头还有自己给自己抢着戴绿帽子的?
初时没见过。
“我真的是在开玩笑而已,你当真你可就输了呢。”初时说:“我可是刚答应了你的求婚哎,你可别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哦。”
延淮倒不是想找麻烦,只是初时的这个性格让他真的有些患得患失。
这一路上的追逐让他一点安全感都没有,即便是人已经答应和他在一起了,手指上也戴着他的戒指,他也还是害怕。
害怕初时说不要就不要,而他只能在身后追逐看着他远去。
但是……
把他关起来就不一样了,关起来就不会乱跑了,只能待在他的视线范围内,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这才是他一贯的解决问题方式。
只是自从遇见初时,他的原则底线作风方式一次次的被打破,为初时做出改变,做出让步。
延淮想,如果真的握不住,那便只能把人关起来了。
恨他又如何?惧他又如何?不甘又能如何?
初时是剧烈烧灼的酒、刮骨上瘾的毒,他这辈子是离不开他了。
如果初时注定不会待在他看得见的世界里,那他只能强行把他留下来了。
不管怎么样,初时这辈子,必将归他所有。
延淮的眼神来回变换着,一会儿晴一会儿阴,纠结与矛盾相互牵扯,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才好。
对上初时,他算是彻底的败了。
调整好面部情绪后,他朝着初时露出一个微笑。
不是最好。
这样对谁……都好。
他倒不是真的吃谢泽的醋,只是想到初时可能有这样的想法心里就一阵患得患失。
于是,趁着人还愿意哄他,延淮过去抱住初时,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闷声道:“老婆,这个玩笑不好笑,不要再开这样的玩笑了好不好?”
初时被他抱得身体后仰,延淮死死的卡着他的腰才稳住身体。
他眨了眨眼睛,延淮闷闷的声音仿佛落在了他的心尖上,一下一下搔刮着他的心脏。
这时候他感觉出了一点延淮的心情,稍微能共情到延淮的想法了。
他伸手搭在延淮的后脑勺,手指穿进他的发丝里按住他的头,说:“好,我只爱你。”
没能让爱人有安全感,是他作为伴侣有些不合格了呢。
埋在他怀里的延淮呼吸都凝滞了一瞬。
他听到了什么?
初时竟然说爱他!
初时说爱他了?!!
这一刻延淮像是在干旱了很久的地方漫无目的的游荡,试图寻找一方湿润的土地。
可好不容易被他找到了带着湿润气息的那片地界,却怎么也走不到有水源的地方,恰好在这时天上下起了瓢泼大雨。
大雨倾泻如柱,直接把他浸透得浑身湿润,满足感一下子把他的心塞得满满当当。
延淮激动的差点儿心脏骤停,他顺着初时的力道重重地埋进他的脖子里,汲取着这一刻的清甜。
谢泽看着二人的感情靠得更近了一步,由衷的为两人高兴。
这波也值了。
感觉到有人在看他,谢泽一转头就对上了秦肆羽的眼睛。
谢泽:“……”
谢泽挑了挑眉干笑道:“不会吧,你也要吃醋吗?你别被延淮给传染了吧。”
秦肆羽没说是也没说不是,总之就这么看着他。
于是,谢泽便知道,这是不哄不行了。
他怎么忘记了,这家伙也是个醋王来着。要不说这人怎么能和延淮玩到一起呢。
谢泽搭着秦肆羽的肩膀,两人本来就离得很近,他余光往两边快速瞄了瞄,见没人注意他们——他拉下秦肆羽的脖子迅速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秦肆羽这才满意了,脸色缓和了些。
风砚和秦牧笙看着这两对小情侣的互动,双双对视了一眼。
风砚勾住秦牧笙的脖子,说:“堂公哥,我也要,你不给我点福利吗?”
于是,秉承着别人有的自家老公也要有的原则,秦牧笙顺着风砚的力道凑过去亲了他一下。
蜻蜓点水的一下,一触即离,风砚觉得还不够,非要缠着秦牧笙多亲一会儿。
秦牧笙抬手拍在他的嘴上把人推开,“别亲了,照你这样,什么时候才是个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