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脸有多虚伪。
“一群只会利用人的思维意识来达到目的的疯子,也配谈论感情?”
延淮的目光轻描淡写又冷漠至极,“三更半夜的打扰我的妻子休息,又让人把他带到这里让他受了惊吓,还磕到了头……”
他的声音阴冷到了极致,即便是什么都没做,只是听着就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霍尔斯老爷子身边的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觉得自己可能命不久矣。
霍尔斯老爷子也被这个年轻人的气势给震慑住了。
不得不说,这延淮名声在外果然不是虚的。
对上他,即便是不死也是要脱层皮。
他直觉延淮这是要和他们算账了。
果然,下一秒,就听到男人给出的选择,“自己说吧,准备留点儿什么东西来忏悔你的罪过。”
见老头儿不说话也不动弹,他又亲切的给出另一个选择,“还是说,想让我亲自动手?”
“那你可想好了,我自己动手的话,下手没个轻重,你这一把老骨头不知道经不经得住?”
霍尔斯老爷子见延淮是真的动怒了,即便是他们现在放过初时,他也没打算放过他们。
既然这样……
他敢来自然也做好了打算,即便是带不走初时,那也不至于把自己葬送进去。
“延淮,真是好大的口气,即便你很厉害又如何,不也还是被我们的人逼到这里来了吗?”
“我们霍尔斯能够站稳脚跟,你以为就没点手段自保吗?”老爷子冷哼一声,“还能被你给威胁住了?”
老爷子摇了摇头,说道:“到底还是个年轻人,太浮躁了。”
“倚老卖老?”延淮满脸不屑,“那你是用错地方了。”
延淮把初时打横抱了起来,往后退了两步,沉声道:“动手。”
说罢,他看向霍尔斯老爷子,轻描淡写道:“老头儿,不用担心,罚款我交。”
“与其想那些有的没的,倒不如先想想你还能否完完整整的回去。”
话落,一枚子弹兀自穿透黑夜直击而来,几乎是擦着霍尔斯老爷子的头顶过去的,最后击中了他身后站着的狗腿子身上。
那人当场毙命,一朝归西。
霍尔斯老爷子刚与死神擦肩而过,面上有些微微失神。
他知道,这是延淮在专门震慑他,让他明白,杀他,不过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只要他想。
延淮很满意老头儿的反应,“区区霍尔斯,还入不了我的眼。”
“你,更是不足挂齿。”
说罢,他抱着初时上了另一辆车,前面有装甲车挡着,护送着他们离开了这里。
一半以上的车队跟着他们的车子离开了山野公路,后方的情况慢慢与他们拉开了距离。
司机有些担心,硬着头皮问道:“主人,霍尔斯家族的人会操控人,我们的人会不会……”
延淮抱着初时头也没抬,“你担心什么?又不用靠近他们,能有什么事。”
操控术也不是说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又不是魔法一样可以随便施展。
即便是他催眠人也要让对方看到他的眼睛才行,操控术还能凭空把人给控制不成?
更何况在这些热武器下,凭你有着什么样的能力,照样能被炸成碎片。
暴力手段不管在哪里都是一样的好用。
面对那些听不懂人话的不要脸者,就是这样的硬道理才管用。
不把人打疼了人是不会长记性的,只有一次性给打服才能让人老实下来。
延淮看着怀里的人,目光幽幽的,也就是他舍不得对初时下这样的狠心,要不然的话,人现在早就乖乖软软的对他服服帖帖的。
他延淮操练人的手段也不是没有,初时这样的硬骨头,又带着点儿识时务的态度,最是好驯化了。
一开始他是有这个想法的,也动过这样的念头,但终归还是没能忍心。
因为什么呢?
大概是爱吧。
延淮满足现在这样的状态,他庆幸自己当初没有那样做,否则,他得到的终归是一具没有情感的躯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