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时努力动了动身体,调整着坐姿,慢慢地靠在了椅背上。
他语气随意,坐姿慵懒,看着倒像是去度假一般,“你们这是拿我卖了多少钱呢?能让你们这么听话,估计应该有不老少吧。”
“少废话!再说话把你的嘴巴堵起来!”
和人质就不能多说话,多说多错,说多了保不准还会死,他们深知反派死于话多这个道理,秉承着沉默是金的原则,他们没人和初时搭话。
初时也不在意,他的脸上面无表情,眼神却不动声色的观察着这三个人。
不和他说话啊……
初时撇了撇嘴,有些后悔没跟延淮学两招,不然……
他偏头看向旁边的人,这个距离,应该是能催眠的吧。
是的吧。
他记得上次延淮催眠风砚的时候,隔那么老些远都能催眠,这个距离就更不用说了。
只可惜……
他不会啊。
要是延淮在就好了。
初时为他突然冒出来的想法惊了一下。
他对延淮的依赖已经到这种程度上了吗?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一点。
初时靠着座椅发呆,想着他和延淮的事情。
他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衣,被人来回拉扯间,衣领已经敞开了一片,滑至肩膀处,露出来一侧的锁骨和胸膛。
胸膛上赫然映着浅淡的印子,一眼就能看出来是被人疼爱过后的一副身体。
坐在他旁边的那个肌肉男无意间瞥见一眼,只一眼便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他从上到下把初时仔细打量了一遍,发现这人生得一副好皮囊,简直是尤物啊。
把人带出来的时候黑灯瞎火的也没仔细看清楚,这下子一端详还真是要命。
他一个亡命之徒哪里见过这样的尤物,更别提享用过了。
怨不得延淮那样的人都对他这样上心。
他看着初时咽了咽口水,几乎是在瞬间就有了反应,他斟酌片刻,开口道:“老大,这人还是个尤物啊,要不然我们先……”
“嗯?”糙脸男瞥了一眼后视镜看他,“怎么了?”
副驾驶上的肌肉男也被他吸引来了视线,直接转过头看他。
这一眼看过去后,无须他人多说什么,他自然也注意到了初时。
看到人之后眼睛瞬间瞪直了,直勾勾的看着初时,恨不得把人给生吞活剥了。
“这……这人简直比女人都要有韵味儿啊。”
糙脸男听到这一声,瞬间怒了,“都在干什么!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候?!他男人还在后面穷追不舍,也不担心被削了脑袋!”
老大都发话了,这两人瞬间垂下了脑袋,但还是没死心。
不让碰看看总不为过吧。
初时半垂着眼睛,眼神淡漠的看着他们。
早在旁边这个傻b说话时他就听到了他们在谈论什么,只是懒得搭理而已。
毕竟,他现在确实没什么自保手段,这个恶心的男人就算是不做什么,也难保不会对他动手动脚,想想就觉得太恶心了。
还是降低自己的存在为好,他这人最是识时务,非常的识趣。
看着这两个男人恶心的视线贪婪地看着他,初时幽幽的想,真想把这眼睛挖出来啊。
挖出来泡在福尔马林里面,就可以一直瞪着眼睛看东西了。
想想初时都要兴奋了,要不是手被绑着。
哎,算了。
这次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延淮身上了。
真不习惯这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啊,太憋屈了。
烦躁。
真想见点血啊。
他喜欢制作标本的原因就是喜欢看那血液淌出来的样子,喜欢手术刀划开皮肉的感觉。
这种感觉真是太令人兴奋了,也莫名的让人解压。
把冒犯了他的人都做成标本,让他们只能以静止的状态存在,这不是一种很好的报复吗?
第175章暴力救人
延淮听着从窃听器里传过来的声音,脸色沉得可怕。
他更担心的是初时,因为他一直没有听到初时说话。
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情况,这种什么都不知道的感觉竟让他开始恐慌。
这次,他很清楚初时没了自保的手段,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