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时想到两人在床上的疯狂,就一阵热血沸腾。
这样酣畅淋漓到骨子里的感觉,这辈子又能体会到几次。
多享受享受也不是什么坏事,反正有人上赶着伺候。
初时扬唇一笑,眉眼含情,勾人心弦,“延哥哥真的喜欢我啊,我有这么好吗?让延哥哥对我这么上瘾。”
延淮顿时被他迷得五迷三道的,魂都要跟着飘起来了,“你是我的人,当然好了,我不对老婆上瘾还能对谁上瘾。”
初时解析着他的话,忍不住在心里冷笑。
在延淮那里,他好不是因为他是初时。
而是延淮把他划为了自己的私有物品。
所以,他才好。
初时勾住他的脖子,柔若无骨地挂在他的身上。
“既然我是你老婆,那你是不是该听我的。”
延淮顺势搂住他的腰,眼神暧昧的看着他含情的眼眸。
明知道这人是在给他摆拍,但他还是很吃初时对他的这种若有似无的勾引。
假的又如何?
世间真真假假又是如何分辨的,假亦真时真亦假。
只要初时愿意附和他,哪怕口不对心,那又怎样?
他有的是办法让他心里眼里都是他。
“老婆有何吩咐?”
初时勾着他的脖子微微用力,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轻声说:“倒不是要吩咐你什么,就是想管管你。”
他侧头含住延淮的耳垂,“怎么样?我能管你吗?”
延淮抱紧他,呼吸微乱,一双大手在他的背上游走着,哑声道:“当然,老婆的话就是圣旨。”
初时被他勾得也有些气息不稳了,他用手隔开两人的距离。
适可而止,他的身体还疼着呢。
延淮显然有些上头了,抱着他就是不松手,嘴也不老实开始胡乱的亲着他的脖子。
初时推拒着他,不想继续下去了,这架势眼看就要走火了。
“延淮……松开,不许亲了。”初时偏开头,抓着延淮的头发把人扯开。
延淮委屈的看着他,“老婆……你撩完不负责。”
初时翻身下床,远离他,“是你自控力太差,怪得了谁。”
初时平息了一下自身的欲火,不再管延淮。
他离开了满屋狼藉,去了隔壁的一间卧室。
进门之后就把门反锁了,担心延淮有钥匙偷偷进来,他把床头柜抵在了门板上。
做好这些后,他舒舒服服的往床上一躺。
黑暗中,延淮把香薰放在床头,坐在床沿上看着床上熟睡的人。
卧室里静得落针可闻,两人在床上一睡一坐。
一种阴森诡异的感觉萦绕在两人之间。
床上的人睡得很沉,仿佛正做着什么美梦,沉浸在里面无法自拔。
空气中响起一声闷笑,延淮的眼神亮亮的,眸光璨动,幽幽道:“宝贝儿以为锁了门,堵上柜子,就能把我挡在门外吗,好歹也是混迹地下赌场的人,怎么这么天真呢。”
真是叫人心疼呢。
床上的人无动于衷,沉溺在睡梦中。
延淮轻抚着他的脸颊,动作温柔爱怜。
随即,他手里捏着一片薄薄的像是芯片一样的东西,只有芝麻大小,极薄。
延淮小心地捏着东西,手缓缓地从摸着人往下滑。
旋即把东西放了进去。
这是吸附性定位器,一旦沾到那种具有吸附性强的地方就会牢牢的扒在上面,怎么弄都不会掉下来。
“宝贝儿,不是老公不信任你,这样做只是为了保证老公能时刻知道你的位置。”
“老公这是在关心你哦,但这份关心只有我知道就好,你只管受着就可以了。”
而且,不是说喜欢有趣的灵魂吗?
他这样够有趣了吧。
嘻嘻,老婆要喜欢他了呢。
延淮俯身在初时唇上亲了一记,放好定位器却不想走了。
床上的人因为香的缘故沉睡在梦中,怎么玩都醒不过来,只能受着。
初时皱着眉发出几声细微的喃喃声,表达着不满。
延淮眯眼笑,玩得不亦乐乎,看着床上的人只觉得可爱极了。
真想*死他啊。
要不是真担心把人弄死了,平时做的时候有所收敛,不然……
延淮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啧”了一声。
盯着初时看了几秒,想到初时睡前反锁的门和挡在门后的柜子。
他想,今天就算了吧。
省得人醒了之后不高兴,又发脾气砸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