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芮作出思考的模样，“也不能叫吓人吧，就是很担心又着急。”
楚煜的心里瞬间有些别扭感，说不出，“……”
方芮拍了拍他的背，提醒他，“好了，一会儿好好谢谢人家。”
楚煜又做回刚刚抱腿的动作，下巴抵在膝盖上，嘟嘟囔囔说：“我知道……”
方芮：“嗯。”
楚煜歪过脑袋，一副八卦的表情，“你最近不会和顾哥……”
但话还没说完，看到方芮的表情，他直接悬崖勒马。
方芮面带微笑，“嗯？说什么呢？”
楚煜艰难地扯出一个笑，“没……没说什么，方姐，表情有些吓人了哈。”
方芮：“你小子，现在敢打起我的八卦来了。”
楚煜解释：“我这不是……”但说到一半，他的目光略微移动，“檀……”
方芮一开始没有发现楚煜的眼神，“谈？谈什么？谈恋爱了？不会脑子坏了吧？”随后注意到了，转过头，“欸，小言你回来了。”
檀司言站在方芮身后，点了点头，“方姐。”很快又将目光往前移了移。
楚煜正好也在看着檀司言，两人的视线就这样对上了。
楚煜又立马回避：“……”
方芮站起身，将自己的包背好，“好了，你俩说吧，我先去叫医生。”
檀司言：“嗯，方姐慢走。”
方芮柳眉轻佻，若有所思。
谈？
啊，檀司言啊……
方芮走后，房间里突然变得很安静。
檀司言依旧站在病床旁，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楚煜。
楚煜并不知道，他抱着双腿的手已经快把被套扣下来了，犹豫了好久，终于转头，“那个……我……”
“？”
他看着檀司言，檀司言的头发有些凌乱，没有了之前那种游刃有余的感觉，反而有些狼狈，额前碎发将他的眸子隐隐地挡住，不知那带着红润的凤眸是真还是假。
楚煜问：“你干什么？”
檀司言摇头：“没事，被吓到了。”
楚煜没有多想：“我还以为你哭了呢，看你眼睛那么红。”
檀司言：“……”
又突然寂静了几秒钟。
楚煜依旧有些别别扭扭地开口：“那个……我听方姐说了。”
檀司言只是淡淡地来了个：“嗯。”
楚煜咬着下嘴唇，眸子瞟向别的地方，“谢谢……谢谢你。”
“……”
楚煜眨了眨眼，他被檀司言的目光惹得有些不知所措，索性直接反攻回去，“你……你别一直看着我，说句话说句话，听到了没？”
檀司言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听到了。”
楚煜觉得新奇，问：“这次不耍无赖了？”
檀司言：“你想让我耍无赖吗？那我没听到，再说一遍吧。”
楚煜翻了个白眼，朝他挥挥手，“滚滚滚，蹬鼻子上脸，就不能给你好脸色。”
气氛终于是没有刚刚那么的尴尬了。
檀司言也坐了下来，“经常这样吗？”
楚煜：“什么？”
“晕倒。”
楚煜摇头：“啊，你说这个，那倒没有。”
檀司言双手交叉着，松弛慵懒地放在大腿上，“为什么。”
“我也不太清楚反正，自从那次车祸后，就开始做这个梦了，还经常是同一类型的，不过晕倒这种事情，之前还没发生过，这次是第一次。”楚煜也没有隐瞒什么，毕竟他出车祸的事情，公司里的人差不多都知道，粉丝也是。
檀司言接着问：“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没啥太大问题，不影响生活。”
“……”
楚煜突然察觉到檀司言的神情不太对，问：“怎么了？”
檀司言摇头，对上楚煜的眸子，“没事，以后……”他停顿，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楚煜：“以后？”
檀司言说：“以后不要离开我的视线。”
楚煜皱眉：“？干什么？”
檀司言：“我可以……”保护住你。
楚煜回绝，“我不要，我又不是你的谁，为啥要一直在你跟前，不要。”
檀司言：“没关系，我一直跟着你也可以。”
楚煜指着他，“檀司言，你过分了！”
檀司言沉默，表情很认真，“……”
楚煜自知自己拗不过他，索性假装妥协，“算了，腿长在你身上，我总不能把你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