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沈晏才抬起头来。
“我能帮你报仇。”
以此,沈晏和秦与开始了长达三年的地下交头,一直到季桦厉从国外回来。
然后逼林越从国外回来。
开始清算。
“你在想什么?阿晏,和我打视频还要分心吗?”季桦厉穿着睡衣,半坐在床上,语气很不好,有点埋怨的意味。
“我们已经很久没见了,好不容易打视频你还要分心去想别的东西。”
“抱歉。”沈晏光速道歉,虽然他对季桦厉说的好不容易打视频这件事表示不赞同,但也只能应下,并展开幼师模式,谁叫他先分了心。
让季桦厉逮着机会,只好哄人。
“没想别的,想你呢,别不开心了,你也说了我们好不容易打视频。”
季桦厉哼哼两声,勉强接受沈晏的说辞,“我们还要这样到多久?我想抱你。”
“很快了,画展审批已经在往上报了。”沈晏习惯性安抚。
“最好是。今天陈信来开会带了一只猫,说是你托付给他的。”
沈晏一听季桦厉这语气就知道季桦厉又吃醋了。
“猫是流浪猫,我之前搬去你家,不好喂,让陈信帮我照看一二,他心底善良就把猫捡回去养着了,再说了,你不是猫毛过敏嘛,怎么还计较这个。”
“我就想计较。”季桦厉无理但不饶人。
沈晏从善如流,“那我给你做个陶瓷猫?”
“这还差不多。”季桦厉满意,转头继续和沈晏抱怨,“明天不能和你打电话了,祭拜完季临要留宿老宅,到时候估计没时间。”
“嗯。”沈晏应声,又哄着季桦厉转移了话题。
雪下的很大,踩进雪里能埋半只鞋,季桦厉臭着脸,站在一旁季老先生身边,季老先生弯着腰,拂去墓碑上覆盖的雪,季临算是他比较宠的一个儿子。
小儿子,总是偏爱。
只是可惜,英年早逝。
其余季家人各站在后边,每个人脸上写满了不耐烦,神色各异。
连季凯和林越也不例外。
风雪越发大了,林越很久没站过那么长时间,脚底发麻,突然手机传来一则短信,消息声突兀。
季老先生回头看过来。
林越立马摁灭了手机,陪笑,“不好意思,爸爸,可能是公司那边的信息。”
季老先生深深看了一眼,低下头,看着墓碑上的照片,“你们先走吧,让桦厉留下陪我,我在和临儿待一会。”
话音刚落,身后一群季家人三三两两的走散。
雪越来越大了,裹着狂风毫无顾忌的吹打,脸上硬生生的疼。
沈晏早就等候在墓园,雪厚的埋过了他半只鞋,黑色的伞挡着些许风雪,雪花哗哗的落着。
口罩盖住了他的脸,长款风衣盖住了他的身体,百合花抱在手里,从季家人旁边路过,他还能听见季家人埋怨季老先生让他们大雪天过来站街,祭拜季临的怨语。
“季临死这么多年了,少祭拜一天会怎么样,这大雪纷飞的,让我站了两个多小时。”
“爷爷就是偏心,股权,产业给的都是三叔的儿子,之前是季凯,现在是季桦厉,爷爷心里哪有我们这些人啊。”
沈晏穿过季家人,朝着相反的方向走,不小心和一位季家人相撞。
“这人谁啊!撞到人不道歉。”
沈晏没理,往前走着,林越和季家人的关系不好,肯定不会走在一起。
手机发来信息,秦与已经把视频切片发给了林越。
他要做的,就是现在出现在林越面前。
在季临的墓碑前,在季老先生在的地方。
沈晏有十足的把握,林越不敢声张,刺激,只有不断的刺激,林越才会失去理智的出手。
沈晏远远已经看见和季凯一起走的林越,纯红色的口红,也不难看出她此刻面色发白,季凯被她赶到一边。
沈晏蒙头往前走,然后一把撞向林越,手机摔落,落在厚厚点雪上发出闷声,沈晏一把扯下口罩,“季夫人,视频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