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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2 / 2)

再醒来,他失去了自己的爱人。

游檬不记得自己怎么走到了太平间,段母话都说不出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将段凉的遗物交给游檬——是一支录音笔。

他坐在太平间外,面无表情冷漠麻木,仿佛一瞬间被抽干了灵魂,言语、呼吸乃至于痛苦都觉得多余。

手脚颤抖着。

呼吸也颤抖着。

他艰难播放了录音。

里面完整录下段凉和游柠的争吵,以及突兀的一阵巨响传来,长达两分钟的沉寂之后,段凉靠近的断断续续的气声,那是他弥留之际最后的话——

“……学长,游柠很危险,尽快、尽快离开这里,离开京市。”

此后是漫长的忙音。

游檬浑身发抖,颤抖的手摸上脸庞,发觉双颊的泪已泛凉。

作者有话说:

第9章被遗忘的万人嫌9

游檬再度醒来是在医院。

他摸了摸眼角,摸到湿润温热的泪。

护士说他遭遇不法分子劫持,受伤陷入昏迷,这已经是他在医院的第三天。

私立医院的单人病房,安静整洁窗明几净,床位桌椅一尘不染,墙面白的反光。游檬靠在床头,垂眸看着手上插着输液的针头,生理盐水顺着透明软管一滴一滴流进他的静脉。

他分外恍惚,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以至于不知此时何时,身在何处。

就在这时,病房里响起敲门声。

游檬嗓子干哑,来不及说话应答,两名医护推门而入,朝着他笑说:“游先生好点了吗?您的朋友来看您了。”

……朋友?

医护人员话音刚落,便有一个人抬脚进入了病房。

——是任培言。

医生温和道:“是任先生将你送来医院的。任先生很担心你,知道你醒了,在病房外踱步了半天,等我们到了才推门进去。”

身体僵硬,游檬动了动裹着绷带的手臂,腹部被踹过的地方隐隐作痛,由此回忆起了他在集装箱内的遭遇,也想起昏倒前的最后一通电话确实是打给了任培言。

但没说几句话就失去了意识。

任培言身穿黑棕色长风衣,更显的模特似的身高腿长,神色一如既往的严肃,英俊的侧脸冷漠又生硬,只是眼下青黑,面容瞧着略有几分疲惫。看到游檬坐靠在病床上,他先是不自知地皱了皱眉,随后才往前走了几步,用沉静的声音问:“还有哪里不舒服?”

游檬不答,反而将视线移到任培言的头上。

从任培言进来开始,那里就有一个明晃晃的、浮空显示的、黑色宋体的【攻二】的字样,不论任培言行走、低头还是弯腰,都四平八稳地挂在那儿,就像有人站在四维空间p上去的一样。

游檬盯着那两个字陷入沉默。

瞧了几秒,确定不是自己眼花后,他转而看向一旁的医生和护士,二人的头上空无一物。

见游檬不说话,任培言眼中有几分焦急,他微微俯下身,再次追问道:“是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说着,就要伸手去碰游檬的肩膀。

这一举动,使得游檬升起生理性的厌恶感,下意识抬起缠着绷带的手臂挡了一下,不让任培言的手触碰自己,谁知下一个瞬间,就看到对方头顶上的黑字抖动了一下,变成了一段自我介绍一样的文字——

【攻二,任培言。

任家私生子,未来的任家家主,因年少时的经历,性格阴沉且多疑。

回到任家之后,被游柠的善良乐观所吸引,深深爱上了他】

……善良?乐观?

因为这几行荒诞的字,游檬一时间晃了神,被任培言抓住了手腕。隔着薄薄的病号服,对方掌心的温度比游檬的体温略高几分,带来几分黏腻的不适感。

任培言小心避开了游檬受伤的位置,因为掌心中的手腕出乎意料的羸弱而皱眉,扭头问身后的医生:“他现在可以吃什么东西?”

医生回答:“最好是清淡的流食。”

闻言,任培言一只手攥着游檬手腕,一手掏出手机给助理播去电话,让对方去清月斋打包一份食物。

游檬本就因混乱的记忆而烦躁,一心只想甩开任培言的手,奈何他大病初愈的身体,敌不过任培言一只手的力气。此时听到他吩咐助理打包食物,明知他刚刚问过医生自己的情况,应该是为自己而准备,却还是忍不住冷嘲一声说:“游柠是喜欢清月斋,但他现在不在这儿,任先生不如换个地方表演深情。”

似是惊讶于游檬语气中的冷漠,任培言霎时间怔愣住,低头望着游檬的眼神茫然,攥着游檬手腕的动作有几分无措。

医护察觉二人间氛围怪异,有眼色地离开了病房。

房间内,只剩下游檬和任培言,一人倚靠在病床上抬着头,一人站在窗边微微躬身垂眸。在游檬眼中,任培言看到了不加掩饰的抵触……甚至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