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郁想了想,认真道:"打扰了夫妻之间的生活,算么?"
裴郁倾身过来,黑白分明的眼睛在夜色里静静地注视着秦申翊。
秦申翊呼吸放缓,觉得自己心口像是被若有若无的羽毛挠过。
痒痒的。
像是盛放进了一些从来没有过的东西。
感觉轻微,无法捕捉。
但眼前的人却近在咫尺。
裴郁没有得到秦申翊立刻的回应,眉不自觉地颦起。
下一刻,裴郁眉心就搭上了指腹柔软的指尖。
秦申翊动作细细地在裴郁眉心处划过,道:"嗯,那七爷罚得很好。"
"那秦先生现在觉得,满意么?"
"满意,很满意。"
秦申翊也倾身过来,那是近乎要感受到裴郁心脏跳动的距离。
呼吸离得那样的近,本还是平缓的,自如的。
却在一次又一次的纠缠中,不知道是谁先乱了阵脚,彻底缠绕在一起。
裴郁可以感受到秦申翊手指那越发滚烫的温度,一寸一寸地移动。
最后停留在他的下巴上,轻轻托起。
秦申翊这一个动作落定后,他的视角下可以看见裴郁脖颈处清晰的线条,一路蔓延到衣领之下。
那样军装革履的人,如今就这样注视着自己。
真是……
"七爷啊。"秦申翊指腹擦过裴郁的皮肤,眼底情绪翻滚。
裴郁轻轻挑眉,眼底情绪流转。
秦申翊道:"还好是你把我重金娶回来的。"
裴郁说:"不会有别人。"
秦申翊轻笑一下:"你不懂。"
其实他想说的是,还好是在李家园里。
他是淮南秦家落魄后的小少爷。
是流落民间,孤苦无依的世家子。
不得已困顿于戏园里的一个戏子。
这样裴郁重金求娶他,是一段美好的佳话。
若是于战场上兵刃相接,他这样瞧见了裴郁。
那一定要想方设法地把人弄到手。
江城的裴七爷。
那可就不是一段佳话。
而是土军的混子头头霸占可怜的江城参谋长了。
秦申翊第一眼看中的,就是裴郁的皮相。
他只是想要这个人。
真真上了心,却是裴郁那一掷千金后,两个人真正交谈时。
裴郁说的是,平视他,尊重他。
秦申翊其实一时哑然,因为他实在俗气。
坦白而言,若他是裴郁,他绝做不到这般。
那也就更难有如今这样了。
秦申翊倏地觉得,也许这也是最好的相遇。
"嘶……"
裴郁感觉自己唇瓣上传来一阵刺痛,那亲过来的人完全是不讲章法地胡乱宣泄情绪。
他抬起手捏了捏秦申翊的脖颈,却不知秦申翊又领会了什么不一样的意思。
那原本捏在裴郁下巴上的手,转移了阵地去掐裴郁的脖子。
裴郁:"……"
这个姿势太危险,也太暧昧。
然而秦申翊喜欢的不行。
每一次亲过来,都几乎要纠缠到死亡。
裴郁发觉到秦申翊的放肆后,干脆也就任由他去了。
一吻结束,秦申翊把脑袋从裴郁的肩膀上抬起来。
秦申翊:"我……"
裴郁指腹揩过唇角:"像在啃骨头。"
"属狗的。"
裴郁总结道。
秦申翊盯着裴郁的唇瓣不吭声了。
第402章成为谍战文中的病娇反派23
帅府灯火通明。
"哎呦,七爷和先生回来了。"
萍姨正在收拾东西,见一起并肩走进来的两个人笑眯眯地道。
秦申翊将肩膀上的披风拿下来,递给萍姨。
萍姨忙接过来道:"七爷和先生饿了吧?厨房里的菜刚刚好,正热乎呢,我这就让人端上来。"
"麻烦了,萍姨。"秦申翊点头。
萍姨摆摆手,笑着看向裴郁。
萍姨一眼就瞥见了不对劲:"哎呦,这脖子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