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外面没有围墙,随时都有人经过,梁月泽也不好上去抱他。
许修竹稳了稳情绪,睁大眼注视着梁月泽的眼睛,希望得到他肯定的回答。
梁月泽点了点头:“只要爷爷是真的无辜被牵连的,就一定会平反。”
“至于是什么时候,我不能确定,这个消息从哪儿知道的,我也不能跟你说。你只要知道,爷爷迟早有一天能平反回到北城就行了。”
许修竹知道,以梁月泽的性子,绝不会拿这种事情来开玩笑,所以他说的是真的!
这一天接收到的信息太多了,许修竹的脑子一时还转不过弯来。
接下来做的每一样事情,都仿佛是人机在机械化地做事。
直到洗完澡躺在床上,他都没意识到,他已经完成了切菜、炒菜、吃饭以及洗澡等一系列事情。
躺到床上愣神了许久,梁月泽也没去打扰他,让他自己慢慢消化,这两件事儿对许修竹来说,还是很重要的。
梁月泽平躺着,迷迷糊糊中差点睡了过去,结果被许修竹给摇醒了。
“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
梁月泽猛地坐起来,此时的他已经迷糊得忘了自己之前扔下的两个爆炸消息。
许修竹的眼睛极亮,哪怕是在黑暗中,梁月泽都能隐约看到一点光亮。
“我爷爷能回北城了!他可以回到自己的故土,不用在农场那个屈辱的屋子里度过余生,也可以用上更好的养身方子,他可以离开这里了!”许修竹说着说着声音竟带上了哭腔。
梁月泽叹了一口气,把人拥入怀中。
作者有话说:
第85章救人
农历二月初,南省各地的气温已经有所回暖,扶柳村已经开始春耕了。
村里的小孩年龄合适的,都去了村里的小学上学,大人们从家里走出来,在田野间忙碌。
村里划了一块田地,专门用来育秧,村里人都在这块育秧地里忙着翻地撒种子。
镇上的村医培训班也准备结束了,等培训班结课之后,许修竹和江丽就会回到村里,一边给人看病,一边上山采药。
跟村里其他人相比,做村医还是要轻松一些的。
早上起来,梁月泽骑着自行车把许修竹送到镇上,最后这几天,培训班的老师给大家做最后的总结,从实践回到了课堂。
在门外看了看许修竹上课的状态,看他一脸认真,全然没往窗外看一眼。
中医的知识梁月泽不太听得懂,他驻足了一会儿,便回村去了。
时隔一个月没回来,扶柳村没有太大的变化,唯一的变化大概就是荒芜的田野,又重新被村里人给占领了。
梁月泽的时候经过育秧地,覃晓燕和于芳正在路边休息,看到他的身影,便喊了一声。
“梁知青,你送修竹去镇上回来了?”覃晓燕说。
早上的时候,许修竹到知青所,让江丽先走,他晚点再去。
江丽知道昨晚梁知青回来了,便也没多问,拿上本子就自己走了。
梁月泽一捏刹车,单脚踩在地上:“对,有什么事儿吗?”
于芳好奇地笑问:“你昨天又带什么东西回来了?大包小包的。”
旁边一起休息的知青和村里人,都竖起了耳朵,村里就这么点大,又没什么娱乐活动,但凡出现点特别的事情,都能让人讨论半天。
就刚刚都大家都还在讨论,梁知青又带了什么好东西回来,眼瞅着越说越过分,正好看见本人经过,索性把人喊住直接问。
梁月泽不动声色扫了众人一眼,平淡地说:“没什么,厂里发了一斤肉票,昨天炸了油,还有一些油渣今晚做饭吃。”
一说到猪肉,大家都下意识吞了吞口水,距离上一次除夕吃肉,已经过去一个多月,身体又开始馋肉了。
这下所有人都注意力都在肉上,没人再好奇他还带了什么东西回来。
一个眼熟的婶子开口:“梁知青,你们在城里上班的,是不是经常能吃到肉啊?”
梁月泽想起这位婶子在哪里见过了,刘婶子经常跟她来往,他还去她家里换过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