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想起梁月泽这几天的行为,那胆大的性子,可跟检讨书里写的不一样。
只希望他能不辜负村里的期望。
他还是想想找什么理由去借工具吧。别人吃饭的工具,不是那么好借的。
梁月泽一进会议室,就忙了好几天,每天早出晚归的,连中午的饭都打包去公社吃。
许修竹因为比较卖力干活,每天也比较累,好在之前在山上捡了不少柴火,也够用一段时间,他中午便没有再上山去。
两人每天就是早上起来吃顿早饭,晚上回来吃晚饭,洗完澡躺下没过几秒就睡着了。
在梁月泽维修拖拉机期间,不断有村干部扒着窗口往里看,连村长和书记一天都能来看好几趟。
一开始看梁月泽只会写写画画、分类零件,他们心里都急得不行,要不是被村长拦下了,他们非得一天问八百遍。
其实村长的心也提着呢,但他有一个优点,那就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一旦做了决定,就不会随便质疑对方的能力。
好在从第三天开始,梁月泽开始组装拖拉机,他们才没那么焦虑。
几天下来,村里人也慢慢知道了,新来的梁知青在公社维修拖拉机。
要问梁知青是谁,就是长得最俊俏的那一个!
一时间不知引起了多少大姑娘的倾慕,不仅长得俊俏,还有本事会维修。
村里的姑娘扎堆休息时,讨论的都是这位梁知青。
被偶尔经过的村长和书记听到,就是一顿叱骂,然后大家等村长和书记走后,又继续讨论。
别说是村里的姑娘了,就连知青队里的女知青,也对这位只见过一两次面的梁知青产生了兴趣。
“晓燕啊,你们和那位梁知青一起干活了十几天,他人怎么样啊?”
说话的是和覃晓燕不太对付的钱玉珍,在覃晓燕没来之前,是村里长得最好看,也最娇气的女知青。
她是去年来村里的,自持比覃晓燕早来一年,在这里更受欢迎,平时都不爱搭理覃晓燕。
覃晓燕也识趣儿,平时没事儿不找她,两人睡觉的铺位都隔了好几个人,倒也没有什么大冲突。
覃晓燕倒是奇了,之前听说被赶出去的梁知青和许知青,一个是资本家的儿子,一个是臭老九的孙子,钱玉珍一下就没了兴致,今天怎么会突然问起?
她上下看了钱玉珍好几眼:“你问他做什么?”
钱玉珍笑了一下,想要表现得友好一点:“我今天听村里人说,他如今在公社修拖拉机,他还有这个技能啊?”
资本家的儿子又如何,他本人又不是资本家,有本事的人,到哪儿都吃香。
万一真修好了拖拉机,被县里或市里的机械厂看中,照样可以回城,回城就不用再干农活了。
梁月泽在公社修拖拉机的事儿,覃晓燕也有所耳闻,但具体的她也不清楚。
她只能摇头道:“我也不清楚。”
一听覃晓燕说她也不知道,钱玉珍立马收了笑容,斜了她一眼:“原来你也不知道啊!”就转身回了自己的床铺。
有没有本事?能不能修好拖拉机?等过几天就知道了。
反正和覃晓燕相比,她也没占多少优势。
也不知道能不能把拖拉机修好?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修好
“……突突突……突突突……”
“你们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覃晓燕突然抬起了头。
随着她这一句话,周围的大家也纷纷停下动作,凝神去听。
于芳:“是有点声音,感觉有点熟悉。”
江丽:“是不是什么汽车啊?”
她们出生于城市,只见过汽车和火车,从县里到村里坐的是牛车。
“拖拉机?!!是拖拉机的声音!!!”孙铭突然大喊。
他在村里待得最久,从县里有拖拉机开始,他就见识过拖拉机了,对拖拉机的声音是最熟悉的。
之前拖拉机没坏的时候,村里每天分配的农活还没这么重,这些天几乎每天都要多干一两个小时。
身体的疲惫是最好的反馈,孙铭对拖拉机的损坏最惋惜的,也是最希望拖拉机能修好的人。
这几天他虽然没怎么参与大家的讨论,但也一直在关注着,此时听到“突突突”的声音,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拖拉机。
听到孙铭的话,大家皆扭头朝声音的方向看去,那是一个弯,被一座泥房给挡着,什么都没有看到。
但却能听到越来越响亮的机械声音,大家的眼睛越来越亮。
许修竹也不例外,他知道梁月泽每天早出晚归是在做什么,看着他那么努力,他希望他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