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隽之小口喝了几下,压下了喉间的痒意,但脸上的笑意依旧灿烂得晃眼。
“不过臣说的都是认真的,若是那南霁云误以为你喜欢他……”
“那又如何,反正他喜欢女子,若是真的误会朕喜欢他,刚好还能膈应他一番呢。”
沈隽之不在意的说道。
萧悬光却是没他这么乐观,南霁云是否喜欢女子暂无查证,仅是资料上的三两句话不足以当真。
或许这对沈隽之来说并不重要,但是对萧悬光来说,他担心对方一旦误会,又会像狗皮膏药一样,沾到沈隽之身上。
当然,就算不误会,假如南霁云喜欢男子,他依旧会不要脸的贴上来。
“将他安置在钟粹宫一旁,虽便于监控,却也需严防他借机生事,或与宫中某些人暗通款曲。”
“钟粹宫那边……毕竟人多眼杂。”
萧悬光永远不会放弃上眼药的机会。
沈隽之夹起一块鹅脯,送入口中,满足地眯了眯眼。
“放心,朕已让纪崇仪暗中加派人手盯着清漪阁,一应出入皆有记录。”
萧悬光看着他这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心中安定。
“不过,南霁云心思深沉,恐怕不会轻易被‘膈应’到,反而可能借题发挥。之之还需留意,莫要反被他利用了这层‘近水楼台’的便利。”
沈隽之“嗯”了一声:“朕知道。”
萧悬光见他今日胃口好,又替他盛了一小碗菌菇汤。
“之之,今晚……”
沈隽之喝汤的动作一顿。
他眨了眨眼。
“今晚,不太行。”
萧悬光脸上那温柔期待的笑意,瞬间凝固。
他怔了一下,当即握住了沈隽之的手:“为何?”
沈隽之手里的汤都抖了一下,差点儿溅出去。
萧悬光拿掉他手中的碗,一个用力将对方拉到了自己怀中。
猝不及防的,沈隽之就这么被拉着坐到了他的腿上。
“你这是做什么!”沈隽之低斥。
“为何今晚不行?”萧悬光一边质问,一边托着人的*变成夸做的知识。
“又答应了别人?”萧悬光抬手摩挲着沈隽之的下巴,语气危险。
沈隽之:……
“答应了谁?”
萧悬光每吐出一个字,便凑近一分。
温热的气息拂在沈隽之的唇边,带着一种危险的亲昵。
随即,他的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一下那近在咫尺的、色泽诱人的唇瓣。
“赵清宴?”轻轻一咬。
“苏文卿?”又是一下,力道稍重。
“还是……陈山?”
最后这个名字,萧悬光几乎是磨着牙说出来的,咬合的力道也最重。
沈隽之被他这连环的“袭击”弄得唇瓣微痛,想要偏头躲开,却被萧悬光捏着下巴固定住,动弹不得。
“赵清宴昨日已经侍寝过了,不能再惯着他。”
萧悬光一边说着,指尖已不安分地压上了沈隽之被迫微张的唇瓣,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随后微微向里,试图撬开那紧抿的牙关。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诱哄与强势交织的复杂:“苏文卿前些日子刚霸占了你整整一天,也不能由着他。”
“陈山……”
他的指j成功*入些许,触碰到温软的**,带来一阵细微的**。
“陈山哪有我重要,”萧悬光的目光牢牢锁住沈隽之的眸子,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委屈,“推了,今晚陪我,嗯?”
沈隽之双手环住萧悬光的脖子,咬了一下他的指尖。
“都不是。”话落,他的视线便牢牢的锁住对方的脸。
只是瞬间,沈隽之便瞧见那张俊美的面皮上染上了惊怒。
“还有谁?!”
萧悬光猛地起身,抱着沈隽之走出门。
一个左转,朝自己的寝殿走去。
“难道是李怀玉?”萧悬光差点儿把他忘了。
沈隽之低头窝在他的怀里,摇头。
该说不说,这个知识有些羞耻。
萧悬光还怒着,丝毫不顾一路的宫人,踏入自己殿门的时候,抬脚将门踹开。
“都退下!”
东殿的宫人并不多,没一会儿整个宫殿就空了。
萧悬光反锁上门,直接将人抵在了门板上,动弹不得。
“是、谁?”
沈隽之丝毫没有被他这副风雨欲来的模样吓到,他的手指压着他的头发:“你再猜猜呢。”
“之之,别这么残忍。”萧悬光的呼吸压抑又粗重。
他猛地收紧手臂,将沈隽之更紧地按向自己,两人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楚翎……还是……纪崇仪?”
这两个名字,他几乎是咬着后槽牙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