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陈山的医治,赵清宴的状况明显好转了很多。
陈山磨磨蹭蹭到陛下下朝的时辰,却是没有在紫微宫等到沈隽之。
他还以为,对方一定会回来。
现在看来,是他把陛下想象的太温柔了,陛下可从来不是什么温柔的人。
赵清宴的情绪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下朝的时辰一到,他的目光就时不时的往殿门口瞟,他也以为陛下一定会回来看他的。
陈山收拾好药箱:“殿下,臣先告退了。”
赵清宴点了点头:“好,慢走。”
既然陛下不回来,那他去找陛下就好了。
谁知这时候没走出两步的陈山突然转过身来:“臣刚才忘记说了,殿下今日就在榻上躺着好好休养,万不可长时间屈膝。”
赵清宴的手抓住被子,不情不愿的道了一句:“好。”
陈山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这才离开。
他日对方若是知道自己的心思,肯定会后悔这般信任自己。
说不准还会因此记恨上他。
陈山勾了勾唇,到那时,他已经可以名正言顺的站在陛下身侧了,他根本不怕。
哦,他现在也不怕。
陈山挎着药箱,径直往御书房的方向走去。
孰不知,这时候的沈隽之根本不在御书房。
摄政王府。
沈隽之被萧悬光按在宽大的雕花木床上,后背撞上褥子的瞬间,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他的双手被一根红色绸带缚住,绸带是上好的云锦,色泽深红,金米的缠扰在腕间,一圈接着一圈。
双脚同样被束缚,绸带自踝部绕过床尾的雕花立柱,系成一个紧实的死结。
他试着挣动了一下,绸带毫无松脱,只让腕上的勒痕又加神了一分。
他的狐狸眼瞪得圆圆的,全是恼意。
“萧悬光!你要干什么!”
“*你。”
萧悬光眸色黑沉,膝盖曲起将人卡住。
他的胸腔剧烈起伏着,眼底的火焰一浪高过一浪。
“昨日那么着急赶我走,就是为了跟赵清宴厮混是不是?”
他的目光落在沈隽之的脖颈上,圆领衣袍开了几颗扣子,是方才挣扎的时候散开的。
萧悬光一把抓住他的领口,一个用力,布料发出撕裂的声响。
玄色的龙袍碎片纷纷扬扬从空中降落,沈隽之彻底怒了。
“萧悬光,谁给你的胆子——唔——”
“谁给我的胆子,你说呢,之之……”萧悬光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仰着脑袋,吻了下去。
……
“今日穿成这副模样是想做什么?嗯?”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从两人触碰的唇间泄出,每一个字都带着颤。
“朕想怎么穿就怎么穿。”沈隽之深吸一口气,脖子仰的更高了些。
“我、不、允、许!”萧悬光简直要被气疯了。
他又去勾扯他的中衣。
他的手指扯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往下一拉,中衣的系带绷断了。
垂眸看去,一片深深浅浅。
他认得那些痕迹。
他太认得那些痕迹了。
萧悬光瞳孔骤然收缩,手指还攥着那件被扯开的中衣,指节泛白,指尖发颤。
“他凭什么碰你。”
“他们凭什么碰你。”
“你凭什么让他们这样碰你!”
沈隽之从来都没有见过这副模样的萧悬光,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太久的野兽,终于撞破了铁栏杆,扑出来的时候带着满身的血和铁锈的气味。
沈隽之的喉咙有些发紧:“萧悬光……”
“你知不知道,我今晨看见你穿着这件衣服走出来的时候,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要将他抽筋剥皮!”
“不光是赵清宴,还有所有碰过你的人,我都不会放过!”
萧悬光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字一句带着赤裸的杀意。
沈隽之动了动手,依旧没有挣脱开丝带。
他屈膝碰了碰他的腿:“你冷静一些。”
“冷静?”
萧悬光将手从沈隽之的腰后穿过,猛地用力将人勾着带向自己,掌心牢牢扣住他的后背。
“沈隽之,你真的没有心。”他低头又咬了下去。
湿热的吻顺着他的耳侧一路下滑,蔓延过一片片痕迹,重新用新的覆盖,然后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