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悬光低头看着他,眼中翻涌着骇人的暗潮。
他抬起手,指尖触到那雪白的寝衣,勾住。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
碎片散落,飘落在床榻上,飘落在地毯上。
沈隽之促狭的盯着他那张写满了风雨欲来的脸,只觉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带感。
他放肆的盯着萧悬光的脸,不在意对方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
萧悬光始终不发一言,他只是用实际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
沈隽之被()去的时候,一股灭顶的()自尾追蔓延到四肢百骸。
“嗯……”
“喜欢吗?”萧悬光从他身后fu了过来,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股子狠意。
沈隽之侧过头,对上他的目光,低低笑了一声。
“差点儿意思。”
萧悬光骤然一僵。
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
“那陛下告诉臣,”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一字一句道,“怎么样才够意思?”
沈隽之轻轻笑了一声。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反手勾住了萧悬光的脖子。
将他拉近自己。
……
烛光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帷帐上,纠缠在一起。
一个时辰后。
陈山提着药箱来到了紫微宫殿外。
刘三全侧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寝殿,又回过头来看向陈山。
“刘公公,劳烦通传一声,臣有要事需要向陛下禀报。”
刘三全哎呦一声:“陈大人,您看现在时辰也不早了,陛下已经歇息了——”
其实时辰并不晚,以往这个时候,陛下还在御书房批阅奏折呢。
殿内突然传来一阵响动,隐约有说话的声音传来。
刘三全顿了顿,面不改色继续道:“陛下已经准备歇下了——”
“刘三全,水!”
一道沙哑的声音从殿内传来,是萧悬光的声音。
刘三全:……
陈山扯了扯唇,面上没什么笑意。
他看着那扇紧闭的殿门,看着那透出来的烛光,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开口道:“是关于今夜慈宁宫的事,”他的声音平静,“麻烦刘公公帮忙通传一声。”
陈山顿了顿,又道:“臣担心若是耽误了时辰,有些东西就不好查了。”
刘三全觉得陈山说的有道理。
尤其是事关慈宁宫,暂且不知道陛下的态度,一切都不得耽搁。
“那陈大人稍等,咱家去通传一声。”
说是通传,实则刘三全先是安排宫人送了热水,然后等了一会儿,才踏入内殿。
屏风后面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还有陛下和摄政王说话的声音。
“别乱动。”
“臣没有乱动。”
刘三全充耳不闻,他上前在屏风外一米处站定。
“陛下,”他恭声道,“陈太医在外求见。”
话音刚落,屏风后传来一阵水声。
“不见!”
萧悬光的声音扬了起来,其中的醋意连刘三全都能窥见几分。
刘三全低着头,不敢说话。
屏风另一侧,浴桶里,水波轻轻荡漾。
沈隽之靠在桶壁上,墨发散落在水中。
水汽氤氲,将他的眉眼染得愈发惊心动魄。
他睨了萧悬光一眼,那一眼万种风情,让萧悬光直接失控。
他起身ya了过去,可是沈隽之并没有给他放肆的机会,直接抬脚抵在了他的腹上。
萧悬光垂眸,瞧着那纤细的脚腕,喉结滚动,抬手握住。
“陈山求见。”他说,声音沙哑,“让他等着。”
一直等,等到天亮再说。
沈隽之没搭理他的诉求,侧头问:“可是说有何事?”
想来是有重要的事情,不然就是刘三全疯了,这个时候来通传打扰他。
不过沈隽之大概能猜到是什么。
果然,只听刘三全道:“启禀陛下,陈太医说是关于今晚慈宁宫的事。”
萧悬光眉眼间满是被打扰的戾气,他借着当前的知识,推着沈隽之的()往前,整个人与对方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