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陆燃倒吸一口气。
随即又将炮火对准陆柏川,“你真是没用,连凌雾都守不住!”
“我把他养这么大,你就让他这样被人骗走?!”
陆柏川一副‘我知道错了’的表情,
“爷爷,别气坏了身子。”
哪是他不想守啊,他巴不得凌雾的眼中只有自己。
这些该死的哨兵像是鬣狗一样,只要找到一丝丝机会,就趁虚而入。
陆燃又骂:“还有你!你们从小一起长大,顾家小子,我真是看错你了。”
被骂顾怀安高兴死了,陆燃这是不是变相承认了他和凌雾的关系?
“爷爷,我可以把名下全部的钱和产业,全都给凌雾。”
陆燃冷笑:“我们陆家又不是没钱。”
顾怀安:“……”
果然,钱就是最没用的东西!
陆燃半眯着眼:“你之前是暗渠社的成员,还监视凌雾。”
郁争从善如流,语调带着散漫,应道:
“爷爷,您说的没错,我的确不是个好东西。”
“但是我郁争可以发誓,从我认识凌雾到现在,从来没做过任何一件伤害他的事情!”
陆燃被堵的哑口无言,又瞪了池如璋兄弟一眼,警告道:
“你们也是,离我家凌雾远点!”
池如圭嘴角的乖巧笑容一敛,“不行哦爷爷,我们都很喜欢凌雾哥。”
陆燃站在那好半晌,闭上眼,
“都滚出去,看着心烦!”
等人都出去了,书房再次安静下来,张福轻推开门。
他安静地收拾地上的狼藉,陆燃背对着他,开口道:
“张福,我是不是不应该管这么多。”
张福擦桌子的动作一顿,“老爷,您只是太关心二少爷了。”
陆燃没回头,看着正在小花园跟陆柏川有说有笑的许凌雾:
“张福,该改口了。”
张福一愣,笑了应道:“是。”
晚饭的氛围更加诡异,所有人都在给许凌雾夹菜,陆燃翻了个白眼,草草吃了几口便放下筷子。
许凌雾又陪着陆燃看了一会新闻,老人家才回房准备休息。
陆燃离开之前留下一句话:
“凌雾,晚上只能留一个人在你房间。”
许凌雾尴尬的不行,脚趾都要在地上抠出一栋别墅了,
“爷爷,我知道了。”
黑发向导很听陆燃的话,他甚至一个都不打算放进房间,男朋友们统统被拒之门外了。
关门之前:“我洗澡就睡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明天我们就回第十区。”
“等等——”顾怀安伸出手。
‘咚’,房间关上。
门外的六人面面相觑,秦厌叉起手,高大的身躯压迫感十足:
他声调平淡地说道:“今晚我要进去。”
陆柏川抬眸看着紧闭的房门,拿出通讯器。
“嗤,陆老爷子说的没错。”顾怀安冷笑一声,讥讽道:
“秦厌,你都这年纪了,动起来很费劲吧?”
秦厌睨了他一眼:“不费劲,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很好,他舒服的时候还会叫我老公。”
“……”顾怀安没气到秦厌,反而把自己气半死,“老牛吃嫩草。”
池如圭往前走了一步,趴在门上,说道:
“要说进去的人还得是我。”
“我敢说,我是让他最舒服的人。”
“要说会玩,谁敢跟我比。”郁争哈哈笑了两声:“用你们那些贫瘠的玩法吗?”
“第九区的那些人玩法多种多样,我也是看了不少了。”
池如璋站在郁争对面,“你以为自己是什么好东西吗?”
拥有2s级实力的郁争笑了笑:
“怎么,看不惯我?那就来打一架啊,胜者才有权利说话。”
秦厌:“我同意。”
“来啊,谁怕谁!”池如圭阴恻恻地盯着郁争。
顾怀安点头,也觉得这方法可以。
五人各看各不顺眼,朝着一楼的训练室走去。
“陆柏川,你还站在那做什么?”郁争眼尖的回头。
张福这时候从走廊另外一边走出来,他脸上的表情有些难看,说道:
“大少爷……老爷让您去找他。”
陆柏川温声问道:“张叔,发生什么事了?”
张福扫了站在另外一边的五人,小声说道:
“老爷刚洗漱躺下,一想到二少爷的事,又生气了,正拿着家法在房间等您……”
陆柏川面色沉重,抿着唇应了,走之前还不舍地看了一眼许凌雾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