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想,要不要跟着袁战走。
有句老话叫做: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也许跟着袁战回暗渠社,所有的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见许凌雾的攻势没有慢下来,袁战望着不断攻击的顾怀安。
他心里冷哼一声,讥笑道:
“你那天晚上,跟你的大哥可是玩的很花啊。”
那天晚上在雨夜所发生的一切,暗渠社的社员已经告诉了袁战。
许凌雾愣了愣:“?”
顾怀安停下动作,僵硬地转过脖子,看着黑发少年,问道:
“你……和柏川一起了?”
感受到他的目光,许凌雾侧过头,装作四处看风景。
袁战见他脸色终于变了,继续说道:
“陆柏川知道你还招惹了顾怀安吗?”
“招惹?”顾怀安冷笑,心里嫉妒的要死。
他单手捞起一旁的椅子朝着袁战砸去。
“我巴不得他招惹我,我们之间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顾怀安继续道:“语气酸的要死,活脱脱像个被人抛弃的怨妇。”
“顾怀安,你给我闭嘴!”袁战抬手一抓,椅子碎成无数块,碎屑飞溅,看不清两人的动作。
顾怀安心情奇差,扯起嘴角笑道:
“哦,这就破防了,里面有故事?”
袁战脸色发黑,并不理会顾怀安的挑衅。
打斗之中,袁战将一旁的仪器往后甩去,仪器瞬间来到许凌雾的面前。
许凌雾脚步轻挪。
在这时,顾怀安来到许凌雾面前,他双臂用力抓住那仪器,袁战也抓住这个机会,猛地一击——
“你这张嘴,还是永远闭上吧。”
顾怀安的身体连带着设备朝一旁砸去,墙体破碎,大量的灰尘在测试厅内弥漫。
许凌雾的精神丝伸出。
袁战也知道许凌雾这精神丝有古怪,闪身避开,伸手朝着他抓来。
“凌雾!”顾怀安的腹部被设备刮伤,腹部一道长长的口子,他不顾自己的伤口,再次朝着袁战袭去。
袁战不退反进,一把扣住顾怀安的脖子:
“来的正好,你们两个都是我想要的。”
“袁战,放开他们!”戚之明拔腿朝着三人扑去。
戚明珠躺在地上,艰难地撑起身子,“弟弟……”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测试厅的大门外,一道黑影急射而入。
——嘭!
“嘎嘎,上了年纪就别一天天的抓着小年轻不放了。”
余癫的身影一个闪现,出现在许凌雾和袁战之间,他右腿动了动。
袁战一愣,钳制着顾怀安的手被迫放开,腹部遭受重击,身躯朝一旁撞去。
余癫的身体下沉立定,双腿分开扎马步,重心下压,摆出起手式。
“袁上将,许久未见。”
“是你。”袁战从墙中跃下,愤愤地扫了余癫一眼。
20多年前,在袁战当上将的时候,余癫就已经是黑塔的塔主了,这么多年过去,实力自然也不差。
打起来又是一场恶战,袁战起了退却的心思。
“想跑?!”顾怀安半眯着眼,再次捏拳来到袁战面前。
袁战从口袋里拿出一枚烟雾弹丢在地上,接着身影消失在原地。
“哗啦哗啦!”
门外传来整齐划一的踏步声,穿着黑塔制服的哨兵规矩地站在测试厅门外。
余癫朗声道:“立刻封锁第三区阆桥大门,全区搜寻暗渠社长老袁战。”
“是,塔主!”
顾怀安身上有伤,戚明珠也中了弹,戚之明赶紧联系医生过来。
“你怎么可以这样。”顾怀安不顾身上的伤,一副委屈至极的表情,像是一只流浪在外面的动物,无声控诉主人的行为。
许凌雾低咳两声,正色道:“那是意外。”
顾怀安:“什么叫做意外,你骗我就算了,还跟柏川玩的这么开心。”
“……”许凌雾选择了闭嘴。
顾怀安托住他的双颊,迫使对方看着自己,四目相对。
“求你了,别不理我。”
“我真的,也很会玩的。”
哨兵那炙热的眼神,一瞬间撞进许凌雾的心中,他垂眸,掩下心中那翻涌的情绪。
“没有不理你,是你太烦人了。”
被嫌弃的顾怀安先是难过,随后又痴痴地笑了出声,脸上满是愉悦。
他伸出手,刮了刮黑发少年的耳垂,
“你耳根红了,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对我也有点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