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二楼的转角处,便听到里面传来细腻的猫叫声。
顾怀安脚步一顿,又急匆匆地朝着许凌雾的房间走去。
厚实的门板隔绝了大部分声音,但是作为s级哨兵,超强的听力还是让他捕捉到了里面的声音。
顾怀安牙关紧咬,浑身肌肉绷直,就算已经用尽了全身力气,也无法保持平静。
“去死去死去死!”
他从枪套里拿出随身手枪就想要破门而入,但是一想到里面正在发生的事,又忍住了。
“我会将你碎尸万段,秦厌。”
“你等着!”
外面天光渐亮,许凌雾完全清醒后,毫不客气地一脚将秦厌踹到地上。
——咚
秦厌皮糙肉厚没有受到任何伤,他赤着身子站起来,看着拿被子包成一团的人,抿着唇问道:
“为什么踢我,是还没吃饱吗?”
“……”
“要不是怕你爷爷听到,我还想跟你——”
“你闭嘴,不许说话!”
许凌雾的声音有些沙哑,昨晚一晚上都在说话,嗓子自然受不了。
他一把团起被子,砸在秦厌身上,
这动作有些大,浑身酸软的感觉让许凌雾有些不适地蹙了蹙眉。
秦厌:“好,那我不说话,你不要生气。”
他不说还好,越说许凌雾越生气,
“你看看,咱们这都做了什么!”
秦厌答:“嗯,我们做了夫妻。”
许凌雾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我昨晚那是喝醉了,你那是趁人之危!”
“不是趁人之危。”秦厌有理有据,“是你自己说的,要跟我喝交杯酒。”
许凌雾脸一僵,模糊的记忆还是有一点的。
秦厌板着脸继续解释道:
“交杯酒那就是承认我们之间的关系。”
“所以,我们是在合理合法的行夫妻之事。”
许凌雾胡乱抓了一把头顶乱糟糟的黑发,有些自暴自弃地倒回去床上,
“不管这事怎么发生的,现在只能烂在肚子里!”
秦厌:“老婆……”
许凌雾像是应激的猫似的,“不许这样叫!”
秦厌嘴角耷下去,见他满脸怒气,也不敢再多说一句。
许凌雾从床上爬起来,骂骂咧咧地去洗澡。
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声,秦厌目光沉沉地望着浴室门,不知道在想什么。
——叩叩。
房门被敲响,秦厌去开门。
这时,许凌雾从浴室探出头来,说道:
“帮我拿个干净的衣——”
房间内的高大男人赤着上身,抓痕清晰可见,站在那里俨然一副主人的模样,顾怀安眼都气红了。
许凌雾话还没说完,冲进来的顾怀安如同猎豹一般扑到秦厌身前,一把掐住对方的脖子,
大骂出声道:“你这个贱男人!!”
秦厌毫不留情面地用力握拳,砸向顾怀安。
顾怀安的脸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他朝着秦厌的鼻梁打,攻击被挡下后,又抓住秦厌的肩膀,将人掼到墙上。
两人在房间里打了起来。
秦厌卡住顾怀安的脖子,将人砸在墙上,‘嘭’的一声。
顾怀安只觉得耳朵翁鸣,趁秦厌失神的瞬间,他咬着牙踹在秦厌的腹部,将人踹翻在地。
他扑过去,压着秦厌打,一拳朝着对方的脸上招呼,
“你昨晚在这里做什么!”
“你对他做了什么!啊?”
“狗东西,去死吧!”
许凌雾嘴巴微张,心想原来动静大的……
连隔壁的顾怀安都知道了啊……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真的不如死了算了,这也太尴尬了。
秦厌反应过来,很快局势调转,顾怀安的金丝眼镜碎成数片,掉落在地毯上。
“……”
许凌雾已经完全不想劝架了,就让他们打吧。
打死一个少一个,他丢脸的事就没人知道了。
两名s级哨兵打红了眼,许凌雾觉得应该没人注意到他,随意裹了个毛巾,便直接从浴室出来。
然后,房间内的打斗诡异地停了下来。
“……”
许凌雾扯出一件衣服披在身上,摆手示意:
“别看我啊,继续打。”
顾怀安脸上挂了不少彩,他咽下一口带血丝的唾沫,用力推开秦厌。
他走到许凌雾身边,踌躇地围着他转来转去,
“怎么样,疼不疼?”
许凌雾身形明显一顿,扣扣子的动作都停了,他抬眸,
“朋友,你能不能别问了。”
顾怀安想起来上次帮他解决孢子污染物那次,许凌雾还骂他来着。